安雅的‘曇花一現(xiàn)’劈出,直覺得自己體內(nèi)力氣涌動,像是火山爆發(fā),無窮的力量從身體中崩發(fā)出來。
隆泰還要再上,卻被唐日皋一把擋了回去。
“讓我來?!碧迫崭尥高^帽紗,凝視著安雅。
唐日皋接過隆泰的刀,拉開了架勢。
安雅看的出來此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單單從上次的交手中便看的出來。
唐日皋出手了,快如閃電的身法瞬間逼近安雅的身前。
安雅反應也是極其迅速,屠龍閃電劈前后左右劈出,與唐日皋戰(zhàn)在了一起。
唐日皋攻勢猛烈,步步為營。安雅攻守兼?zhèn)洌稳杏杏?。二人直殺的天昏地暗,鬼哭神嚎?br/>
幾十個照面下來,二人未見勝負。安雅的屠龍閃電劈在‘屠魔二十四式’的招式下,舞的虎虎生威,讓唐日皋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唐日皋更是一一化解安雅的屠魔招式,耍的淋漓盡致。
又戰(zhàn)過幾十招,唐日皋飛身跳了出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望著眼前的安雅。
安雅收住招式,怒道:“魔頭,為何停了下來?”
唐日皋哈哈大笑起來,把刀扔給隆泰對安雅說道:“分不出勝負就沒有必要再戰(zhàn)下去,不過你的功夫卻比上次要精進不少,看不出短短數(shù)天你就變的如此強大,如果到我魔族之中,必定會更上一層樓?!?br/>
“笑話,人族天下沒有一個愿意和魔族為伍,癡人說夢吧你?!卑惭乓彩禽p蔑一笑。
“我說過,你和我們魔族有緣,遲早會來到我們幽洲大陸。”
“妄想,我安雅今生以驅魔為己任,不把魔族屠盡誓不罷休!”
明宇和云初然聽聞安雅的一番話,深受鼓舞,心中暗暗佩服。
唐日皋又是仰天長嘯,回頭看看隆泰,又瞅瞅地上昏迷的天涯:“我們今天看來是帶不走任何人了,沒有本事就不能怪別人?!?br/>
唐日皋看著隆泰說道:“你敗在她面前不失任何臉面,普天之下估計還沒有人能輕松拿下她。我們還是去辦正事吧!”
唐日皋又瞅瞅安雅:“臨走給你們送些禮物,哈哈!”
安雅正納悶唐日皋的話,突然聽到唐日皋一陣狂吼,刺耳的聲音直把心神攪的亂了起來。
唐日皋狂吼一陣,突然停了下來,沖隆泰說道:“走?!痹捯粑绰?,人突然原地不見。接著隆泰也憑空消失,仿佛斗轉星移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雅四處觀望卻不見的任何蹤跡,回頭看看明宇和云初然:“這是什么情況?”
明宇和云初然也一頭霧水面面相覷:“這……這怎么可能,人呢?”
云初然忽然手指前方:“那里,在那里?!?br/>
安雅和明宇看去,卻發(fā)現(xiàn)在前方遠處的山崗之上兩個黑影一起一落奔山崗下飛去。
“這是什么幻術?瞬間可以移動到百米開外?”安雅驚訝的看著遠方。
明宇趕緊跑過去,扶起天涯。天涯剛有點知覺,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惡戰(zhàn),還在那里迷迷糊糊的看著明宇。
“這是哪里?明宇學長怎么也在此處?”天涯摸摸腦門,還停留在被唐日皋拍打腦門那一掌上。
“我們被魔族偷襲了,你是迷糊了吧?!痹瞥跞簧锨耙踩シ銎鹛煅?。
“啊……鬼。”天涯一看云初然的樣子,嚇的魂不守舍,忙向后面爬去。
“天涯?!痹瞥跞豢刺煅捏@嚇的樣子有些好笑。
天涯一聽聲音,才感覺出事云初然的聲音,夾帶著尼古斯平原大陸的口音。
“云初?”天涯回身問道。
云初然點點頭,嘴角微微一樂:“看來我這打扮,還真能以假亂真,呵呵?!?br/>
“可嚇死我了初然,這樣會出人命的?!碧煅木徚司徤?,坐在地上休息了起來。
明宇卻是在那里發(fā)呆,忽然對安雅說道:“這魔族之人說是送給我們點禮物,是什么意思呢?”
安雅尋思了片刻說道:“不知道,不過從魔頭的叫聲中能聽出,絕對是一種攝人心神的魔幻之音,不會是什么好兆頭的?!?br/>
“對了安雅,我聽那個魔頭喊后面的魔頭為上君,不知道是什么來頭?”明宇歪著腦袋,緊皺眉頭。
“上君?”安雅想了想,“應該是魔族里比較大的人物,看他的身手也能看出來絕對不是一般人物?!?br/>
“對,這兩個魔頭襲擊我時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速度快的如閃電一般,眨眼就到?!碧煅膶Ρ唤俪值囊荒贿€心有余悸。
“這件事得趕緊匯報給伯通李師兄,情況不會這么簡單?!卑惭庞窒肓讼?,心中暗暗感覺不妙,“天涯休息的怎么樣了,還可以繼續(xù)完成任務么?”
“當然,驅魔府里的人是不會被嚇倒的,不過初然這身裝扮就不要經(jīng)常出現(xiàn)了,讓人太不舒服了。”天涯呲著牙,嘻嘻的說道。
“這是你們的任務需要,我也沒辦法?!痹瞥跞粺o奈的表示。
“那明宇學長,你把配刀給我吧,我沒了兵器?!碧煅膶γ饔钫f道。
明宇把刀直接扔了過去,說道:“千萬別再把兵器整沒了,不是每次都有人幫你的?!?br/>
“明白?!碧煅恼硪幌轮品?,對安雅說道:“我得去找學兵學弟了,天黑他就好害怕了?!?br/>
“加油,天涯!”安雅沖天涯一揮拳。
天涯點點頭,奔山崗下走去。
明宇看著天涯走遠,對安雅說道:“今天多虧了安雅,要不然我和初然的性命就搭上了。”
云初然則施禮道:“明宇說的是,要不是安雅姐姐及時趕到,恐怕我和明宇都被魔頭殺了?!?br/>
安雅笑了笑,她知道眼前的這位尼古斯平原來的小妹妹心儀著君男,可是她也知道初然是個好姑娘,即使是潛在的情敵,也不會另眼去看待她。
云初然不敢直視安雅,心頭總是對安雅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是嫉妒?羨慕?但是絕對沒有憎恨。
“我們走吧,到處看看,防止驅魔府學員有意外發(fā)生,這古戰(zhàn)場里我總是有種莫名的不安,希望是我的錯覺,也希望大家都安全無恙?!卑惭判睦锘诺暮?,總是靜不下來,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夕陽余暉撒進古戰(zhàn)場,山坡、叢林、草地中到處布滿了驅魔府的人。他們在尋找三百年前那一場戰(zhàn)爭遺落下來的死人的名牌。
按照計劃,此次晉級賽事需要兩天一夜,第二天下午三時在古戰(zhàn)場入口處集合,如果有特殊情況,以天空中炮聲為號。
每個人都帶足了干糧和水,這是必備的給養(yǎng)。
夜幕降臨,在這方圓幾十里的古戰(zhàn)場中,散落著百十名驅魔府的技擊士們。
亞思把學員們帶進來以后,自己便退了出去。
可是按照計劃,她和鐘雨在入夜時候又跳了進來。他們是來保護學弟學妹們的,因為在這荒郊野外的,又是人跡罕至的古戰(zhàn)場,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發(fā)生。
“亞思,我總覺得怪怪的?!辩娪赀吪e著火把邊往前走。
“學長,我也覺得陰森森的,好像是行走在墳墓中一樣?!眮喫急緛硐雽︾娪暾f,沒想到鐘雨先開了口。
“小心些,這下面本身就埋葬著數(shù)以萬計的死人?!辩娪旰蛠喫甲叱鲆黄瑓擦?,抬頭看看,發(fā)現(xiàn)月光皓白,照在草地上明亮如晝。
“學長,坐下睡會兒吧?!毖劭次缫箒砼R,秋風襲來亞思覺的有些冷。
鐘雨撿了些枯樹枝堆在了一起,又找來一些干草鋪開,對亞思說道:“亞思,在這上面瞇一會兒吧!”
亞思心里暖暖的:鐘雨學長一直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著自己。
亞思坐在干草上,依靠在一棵大樹上看著鐘雨慢慢生起火來。
鐘雨好不容易把柴火點起來,陸續(xù)添加了一些干柴。
“亞思,我總覺得怪怪的,你沒感覺到嗎?”鐘雨警覺的看了看四周。
“學長,大半夜的你怎么自己嚇唬起自己來了?!眮喫即蛉さ?。
鐘雨起身看看四周,沖亞思“噓”了一下,耳朵豎起來靜聽。
“什么聲音?亞思你聽?!辩娪陮喫颊f道。
亞思被問的莫名其妙,也附耳靜聽。
不聽不要緊,一聽直把亞思嚇的跳了起來。
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亞思懷疑自己的耳朵,又趴到草地上靜聽起來。
這一聽直把亞思嚇的魂飛魄散,整個人從草地上蹦了起來。
“鐘雨學長,這是喪尸和死士的聲音?!眮喫紱_鐘雨喊道。
“什么?亞思……”鐘雨也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是死士走路的聲音?!眮喫伎隙ǖ恼f道:“絕對是,你聽越來越近,不止一個死士,有好多,來了,就在附近……”
鐘雨感覺不對,猛然一回頭看去,整個毛發(fā)都豎立了起來。
只見一大波骷髏從附近的土層中鉆了出來,直向鐘雨和亞思奔來。
“亞思,快走?!辩娪旮吆耙宦?,護住了亞思。
“學長,情況不對,哪里來的這么多死士?”亞思看看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和骷髏,心中疑惑起來。
“我們腳下其實就是墳墓,亞思快跑?!辩娪昀饋喫迹毕蚝竺媾苋?。
“學長,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