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雙、白雪飛被救回,放在了火堆邊,仍沉睡不醒。
萬冬花面帶憂愁:“中毒了,這可怎么辦!”
紫木道:“這有什么,把你們帶的水噴一口就醒了?!?br/>
噴了一口水后,兩人悠悠醒轉(zhuǎn)。
白雪飛疑惑的問道:“你們這么多人圍著我看什么?不去睡你們的覺,真是的?!?br/>
清蓮見其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忍不住道:“你險些被人偷走了”
白雪飛瞪大了眼:“偷走了,我們好好的睡覺,什么偷走了?!?br/>
這時夏梧雙醒來后頭昏昏沉沉,感覺到了肯定有異常,摸摸頭道:“頭好昏,我是不是生病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講起了救人的經(jīng)過,聽得兩人一陣后怕。
紫木見兩人醒來,板著臉道:“今晚是誰負(fù)責(zé)巡查?”
張亦然心驚膽戰(zhàn),不敢回答。
清威道:“是我?!?br/>
清威知道還是自己出頭認(rèn)了為好,因為張亦然顯然是睡著了,如果當(dāng)值睡了可是大事,會被重責(zé)的,自己畢竟是先發(fā)現(xiàn)壞人的。
張亦然舒了口氣,心懷感激。
紫木對清威道:“你過來一下?!逼湫睦镉幸坏琅?,臉色已經(jīng)變了。
清威隨紫木去到了另一邊。
紫木怒道:“你怎么巡查的,壞人把人弄走了,你才發(fā)覺?!逼涮岣吡艘袅?,聲音大了不少。
清威只有沉默不語。
紫木繼續(xù)數(shù)落道:“你呀,什么壞事都離不開你,在州長府邸摔碎杯子,州長敬酒也不理睬,沒有一diǎn基本的禮貌,丟了我們南天岳的臉”
紫研道:“算了,人已經(jīng)救回來了,這事可以説是有驚無險?!?br/>
紫木越説越氣道:“罰你繼續(xù)巡查幾天?!?br/>
清威內(nèi)心不滿,臉色難看之極:“是?!?br/>
紫木動了怒道:“錯了,沒有個認(rèn)錯的態(tài)度!回南天岳后再處置你,滾?!?br/>
清威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走了。
紫研對紫木處理有些不滿:“二師兄,讓清威一直巡查,一個人畢竟精力有限,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紫研還有句話沒講出來,連你這個初丹期高手不是都睡著了,連壞人進(jìn)來了都不知道!
紫木憤憤道:“路途不平靜,尤其是晚上,以后要加強(qiáng)巡查,除了曾偉業(yè)、夏同心兩位隊長不值班外,其余的男生都輪流值班,對于清威嗎,看看他后面的表現(xiàn)再做決定。”紫研也不好再説什么,畢竟規(guī)定了紫木負(fù)責(zé),自己只是協(xié)助。
經(jīng)過了這一驚嚇,眾人全都不敢睡覺了,畢竟逃走了一個黑衣人,大家圍著火堆聊天,一個時辰后天亮了。
大家抖擻精神,又開始上路。
dǐng著寒風(fēng),一直走了一早晨,到了吃中午飯時,才碰到幾一個xiǎo鎮(zhèn),可能只有幾千人的xiǎo鎮(zhèn),大家進(jìn)了xiǎo鎮(zhèn),剛進(jìn)xiǎo鎮(zhèn)就見xiǎo鎮(zhèn)里面招貼有通緝采花大盜的布告。
“哇,真有采花大盜。”
“搞不好昨晚遇到的就是采花大盜。”
xiǎo鎮(zhèn)雖xiǎo,但是酒樓飯店還是有幾家。找了一家規(guī)模大一diǎn的酒家,大家都步行進(jìn)去了。
飯菜上來,隔壁的一桌人正擺談采花大盜的事。
那是一個滿面皺紋的老者唾沫橫飛:“你們不知道這采花大盜可是很厲害的,官府捉拿了多次沒捉到,聽説是一伙人,個個輕功很高,只要有哪家有閨女被發(fā)現(xiàn)了,都逃脫不了被抓走的命運,已經(jīng)失蹤了好多人?!?br/>
其身旁年輕的xiǎo伙子道:“這么厲害,現(xiàn)在人心惶惶,官府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另一xiǎo伙子道:“官府只知道收糧收款,這些事誰會管。”
幾人吃完飯走了,紫研道:“二師兄,要不我們留下來,幫忙把這伙人捉了吧。”
紫木搖搖頭道:“不可,我們時間緊,耽擱不起,萬一錯過了試煉,我們不是百忙了?!?br/>
紫研道:“我們修煉者,就應(yīng)該多為百姓辦diǎn事,要不你先走,我留下幾個人,把這事了結(jié)隨后就追趕你們?!?br/>
紫木頭搖得更猛了:“這伙人我們一diǎn也不了解,留下你我更不放心?!?br/>
紫研長嘆一聲道:“唉,老百姓的日子難過啊,我們就一diǎn也不過問!”
紫木道:“現(xiàn)在這世道,不平之事太多,我們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畢竟我們不是神仙。”
吃了飯,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趕路。
這一路人家很少,到了晚上連一家旅店都沒碰到,天差不多完全黑下來時才看到一家路邊的旅店,是這附近唯一一家旅店,但這旅店四周倒是有一條xiǎo街,是一條獨街。
大家進(jìn)了旅店的院子,定了房間,坐定后定了飯菜,不忘囑咐店家喂馬。
吃了飯,紫木道:“今天晚上也要派人巡守,畢竟我們帶的漂亮女子較多,難免不會引起采花賊的注意,按早晨説的輪流夜間巡守,清威繼續(xù)巡守?!?br/>
今晚派的是趙霖霖、趙一虎與清威同值,上半夜還好,下半夜冷風(fēng)嗖嗖,越來越冷,趙一虎把上衣緊了緊,背靠墻壁,閉目養(yǎng)神,不知不覺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趙霖霖道:“我肚子脹,如廁去了。”
清威還很清醒的樣子道:“去吧。”熬夜對于清威來説算不了什么,他可經(jīng)常熬夜深夜去見老爺爺。
清威怕自己睡著,到xiǎo院子中走走,醒醒睡意。
冷風(fēng)中傳來一陣呼叫:“救命!”隱隱約約,聲音xiǎo得讓人聽不清。
聯(lián)想到采花大盜的事,清威決定開門出去瞧瞧。
出來院門,不遠(yuǎn)處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清威決定過去瞧個仔細(xì),走到兩個黑影處,見兩個黑影都帶著金屬面具,面具在不很黑的夜晚泛著藍(lán)光,這兩人一身黑衣,佩戴著長劍,清威喝道:“什么人?”
見了清威出來,一人冷笑道:“要你命的人?!鼻逋娺@兩人是靈師二級,倒不是很怕。
清威右手摸著劍柄,膽氣大壯:“為什么要我的命,我有得罪你們的地方?”清威猜測極有可能是昨晚的采花大盜被自己干掉了三個,這些人是來復(fù)仇的。
話剛講完,感到身后一陣威壓,伴隨著一陣危險的感覺。
清威扭頭見自己背后不遠(yuǎn)處站立了三個黑衣人,都是靈師三級的實力,正往后面靠攏,心中大驚。
不待幾人合圍,拔出了劍。云紋古劍在暗夜里發(fā)出了上百條光芒,有幾分的刺眼,這幾人一見有幾分驚愕。
趁幾人還未完全合圍,清威道:“師父,你們怎么來了?!?br/>
三人驚悚一回頭,清威飛速拔劍向兩個二級靈師劈去,有一人見其兇猛不自覺的后退了半步,機(jī)不可失,清威自縫隙間一閃而出,沖出了五人的包圍,往前方疾奔,清威高階的步法練得很熟練,跑起來耳邊呼呼直響,聽到五人緊跟過來了,不敢停留。
五人一邊相互怪罪,一邊追趕。
清威暗道壞了這伙人不知道是誰派來的,看樣子像殺手,只是針對自己的,不好對付,不要説五個,其中一個人自己都不一定對付得了,叫人是來不及了,后悔為什么要一個人出來查看,如果有大伙在,這幾個人當(dāng)然不在話下,先逃命要緊。
很快跑出了這條短街,后面這伙人緊追不放。
清威不敢往大路跑,斜跑向側(cè)方的一片樹林,依靠樹林?jǐn)[脫這伙人。
進(jìn)了林中光線變暗,黑咕隆咚的,前面的兩個是三級靈師,摸黑繼續(xù)追趕,他們想把握住這個機(jī)會,要是這xiǎo子逃回去了,里面有初丹期的高手坐鎮(zhèn),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除掉他,要是回了南天岳更是麻煩。
走了一陣見前面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像一個人的背影,一黑衣人以劍刺去,原來是掛在樹上的衣服,一件棉衣,黑衣人受愚弄,頓時火起,將棉衣攪得粉碎,另一黑衣人道:“好像有diǎn藥味?!?br/>
“是有一diǎn?!绷硪蝗说?。
兩人話剛説完,昏沉沉,站立不穩(wěn)。
“糟了,著了這xiǎo子的道。”
清威閃身而出,嘿嘿笑道:“對了,還算不笨,你們什么人?”
那兩人睜不開眼,倒在了地下,對于清威的話也沒時間回答。
對于惡人,清威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每人胸部賞了一劍,結(jié)束了兩個高手。
清威將仙夢散撒在棉衣上,結(jié)果兩人真著了道,清威道:“可惜了我一件棉衣?!?br/>
清威用劍挑開兩人的面具,借助云紋古劍的光芒查看,是陌生的面孔。
清威聽到細(xì)微的聲響,又有兩人過來了。
清威持劍好整以暇的等待對方的到來。
來的是兩個靈師二級的黑衣人,同樣的面戴奇異的金屬面具。
兩人見了倒地死去的兩個黑衣人,驚懼的停下了腳步,心中有了一絲的恐懼,兩人對望,想從對方的目光中找出答案。
清威趁兩人驚恐時突然閃出,撒出一把仙夢散,兩人猝不及防同時中招,不一會兩人倒下了,不過有一人倒下之前叫出了一聲“救命”,不久前就是他叫了一聲“救命”是想引誘清威上當(dāng),沒想到假戲真做,清威很快聽到了細(xì)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肯定是那最后一個黑衣人趕來了。
清威當(dāng)機(jī)立斷,將到地黑衣人心口一人一劍結(jié)束了兩人的生命。
“唰!”
當(dāng)清威剛拔出劍,劍上仍鮮血淋漓,那黑衣人就站在了清威面前。靈師三級的人速度很快。
要不殺這兩個黑衣人,清威是有足夠的時間逃走的,不過現(xiàn)在説什么都為時也晚。
黑衣人陰測測道:“這幾人都是你殺死的?!”面具遮住了其面孔,看不清其真實的表情,只露出了一雙陰狠的眼光,在暗夜里如同狼眼。
清威站直身體:“你眼睛沒瞎吧,明知故問?!?br/>
黑衣人怒氣沖沖道:“真看不出來,你這xiǎo子還有幾下子,不管你用的什么法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痹捯魟偮?,劍如流星,快得讓人無法避讓。
清威反應(yīng)也不慢,舉將格住,一劍當(dāng)頭劈去,只聽“?!钡囊宦暎鋭Ρ磺逋財?。
黑衣人反應(yīng)極快,丟下斷劍:“不要認(rèn)為你仗著一把利劍就勝得了我,你只是一級靈師而已?!笨帐窒蚯逋鋪?。
清威見此人嚇不跑,劍斷了也不怕,沉著冷靜,心理素質(zhì)過硬,是個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人,莫非是殺手。
清威喝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我自問沒得罪你們吧!”
黑衣人道:“殺你的人,今天你非死不可?!边@人説話滴水不漏,清威沒問出一diǎn有用的情況。
其一雙掌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攻來,清威仗著一把利劍,居然不占上風(fēng),被逼得步步后退。
清威一劍兜頭劈去,被黑衣人雙掌夾住,清威用力準(zhǔn)備抽動,但劍紋絲不動,猝不及防之下被其一腳踢的倒飛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