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漱完,便在門口遇到胡真“早!”
“啊…哦…早!”胡真一路打著哈且走進(jìn)衛(wèi)生間。
裴亞容好笑的搖搖頭,她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敲了敲門“阿真,感情你們昨晚沒睡好哦?做什么激烈的運(yùn)動了嗎?”
這句話剛落,裴亞容便聽到衛(wèi)生間內(nèi)傳來“砰砰”東西落地的聲音,裴亞容笑得更加燦爛了“就算被我說中了,也不必這么激動嘛!慢慢來啊。”說完,她便神情自若的走向餐廳。
過了一會,胡真便急匆匆的從衛(wèi)生間跑了出來“該死的,你剛到底在胡說什么?”
“有嗎?”裴亞容倒了一杯牛奶喝著,笑眼帶著曖昧的感覺“就算我說錯了,你干嘛那么激動?”
“我……”胡真被說得啞口無言,頓了幾秒鐘,他轉(zhuǎn)身又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嘟囔著“該死的,我明明知道她就是那種性格再加上那改不了的職業(yè)病,我是怎么了腦子有病???還老學(xué)不會教訓(xùn)”
裴亞容失笑“對了,他呢?”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迸醽喨輰娴脑捀械椒浅:闷妫畔卤幼呦蚝娴呐P室……呃,對于看到的畫面裴亞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靜靜的看了一會,便離開了,“阿真,他不會一晚都是這樣吧?”
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胡真指指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沒好氣的道“不然你以為這個是怎么來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是那種一有動靜就會醒的人?!?br/>
“哦?然后呢?”這跟黑眼圈有什么關(guān)系?
“可是他那么大的一個活人在我房間內(nèi)居然一個整晚都沒有什么動靜!而且他坐在窗戶上我還會擔(dān)心他掉下去了怎么辦,所以我一整晚基本沒有合過眼?!?br/>
“你體諒一下吧,他現(xiàn)在還不習(xí)慣。而且晚上你可以不用管他,既然他是從宋朝過來的肯定有功夫能夠保護(hù)自己,不會那么輕易掉下去的?!睍@么說,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裴亞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夢里好久了,而且每次都是看見他在殺人的場面。
“容,你真的這么信任他么?”胡真非常疑惑為什么裴亞容絲毫不懷疑駱辰軒的身份,畢竟如果要是有人刻意想要接近她,什么身份都是可以偽造的。
他昨晚之所以沒有懷疑完全是太興奮了,可是經(jīng)過一晚上的冷卻,現(xiàn)在想想還真的很可疑,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裴亞容沒有對胡真說出她的夢,只是笑笑……“阿真,我上午還有點事得處理一下,你現(xiàn)在家照顧一下他,然后中午去幫他買幾件衣物吧?!?br/>
見裴亞容轉(zhuǎn)移話題,明明是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所以胡真也就很識相的隨著她的話說下去“要去哪???”
“醫(yī)院,去看一個人。”
“哦,知道了。”裴亞容若有所思的看看胡真,欲言又止…
直到胡真疑惑的看向她“還有什么事嗎?”
“沒,沒有了!”裴亞容看了看駱辰軒所待的方向,又看了看胡真,然后拿起手提包,道:“那我出去咯。”
胡真見裴亞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這才起身走向臥室。
“喂,你不用吃早餐嗎?”看到這個害自己一夜沒睡好的家伙,他就一肚子火。
駱辰軒憋了胡真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淡淡的報上自己的名字“駱辰軒”
“呃,我才不管你叫什么,你到底吃不吃?。俊瘪槼杰庍@才從窗戶上跳下來,直視著胡真……
胡真一直以為他的1.80個子很高,但是沒有想到駱辰軒居然還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為此,胡真的心情更加的不爽了“沒事長那么高干嘛?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br/>
雖然是輕微的,但是他發(fā)誓他看見駱辰軒的嘴角若有若無的上揚(yáng)了“喂,你笑什么?”
“沒什么。不是要吃東西嗎?”說完駱辰軒便無視胡真對自己的怒視,徑直走了出去。
胡真看著駱辰軒一副傲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所以等駱辰軒吃過早飯以后,簡單交代了一些事情,便不顧裴亞容的話,走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