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來拋棄琬琰,唉,是顆多情的種子?。?br/>
時間緊迫,他們互相摸索了一陣,乞兒終于如愿以償摸遍了琬琰全身,弄的琬琰情動如火,但確實沒時間辦事?。?br/>
琬琰將家族供奉的麒麟獸給了乞兒,乞兒在麒麟獸小麟的幫助下飛快的趕往…
樂都慕容府!
......
在慕容古烈面前站著的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的夫人,蕭慕然。
他記得他們是青梅竹馬,她十分崇拜他,為他生下了一女兒一兒子,恰逢兒子出生時候,他隨皇王征戰(zhàn)沒有趕上,使得她心里怨恨他,一直沒有原諒他。
這些年她有意無意的躲避著他,他心里也明白,但都沒計較。
如今他要劫殺趙天旗,她卻攔在了路上。
“古烈,放棄吧,放乞兒一命吧!”
“放他一命?那他會放我兒一命嗎?會放過我慕容家族一命嗎?”
蕭慕然不再言語,他知道乞兒與尚飛結下了死仇,她無法調解開,依照乞兒的性格,他肯定會殺回來的。
她就不明白了,幾個小娃娃弄這么多事端,非得鬧出人命嗎?
琬琰與尚飛是她看著一點點長起來的,性格脾氣她了解。
琬琰是面上心狠手辣,心里向往純真善良。
尚飛是面上乖乖寶,十分聽父母的話,背地里惡毒陰損。
惡毒陰損這個詞本不應該形容在自己兒子身上的,但她又一時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應該是都遺傳了慕容古烈的性格吧,慕容古烈這個人現(xiàn)在來手段十分的陰狠毒辣,其實早年是個熱血青年,善良且極富正義感。
蕭慕然想到,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變故導致的,一雙兒女分別繼承了他的好一面與壞的一面。
“那么說是無法挽回了嗎?”
“他必須死”
“不能看在你我多年感情的份上,給他個生路嗎?”
“我說了,他趙天旗,必須,死!”慕容古烈爆射而出!
“從此一戰(zhàn)后,我不再是慕容夫人,是蕭慕然!”
蕭慕然也運起靈葉魂力迎上,竟是破空巔峰境!
世人都知道慕容夫人是宗師級靈葉魂力,沒想到已經隱藏這么深。
一招,僅僅一招,蕭慕然完敗,沒有任何懸念,而且慕容古烈控制的力道,竟沒有傷蕭慕然一絲一毫,這就是魂力境界的差距!
慕容古烈發(fā)現(xiàn)最后的“火花”標記是在樂都附近,心道中計了,掉頭飛往樂都。臨走時對蕭慕然說了一句話。
“慕然,你往后自由了?!?br/>
蕭慕然知道慕容古烈從來都管她叫夫人,這次改了稱呼是真的將她放下了。
看著慕容古烈遠去的身影,夫人喃喃道,“乞兒,我只能做到這了,希望你能活下來...”
........
乞兒在麒麟的身上,飛快的趕往慕容府,難道他是回去取些攢的錢嗎?
只見他竟來到了慕容霸王府,一路上并未碰見慕容府的人,想必都去刑場抓黑袍們了。
進了慕容府,在乞兒面前的是十一位金鎧執(zhí)法者。
金鎧執(zhí)法者們訓練有素,瞬間擺好了陣型,乞兒微微一笑。
“隕星!”
只見乞兒一臺拳頭,從天上落下了無數(shù)個巨大拳頭,轟向金鎧執(zhí)法者們,瞬間將他們擊潰了。
這招是碎星的進階招式,是乞兒和慕容古烈拼殺的過程中領悟的,做不到“域”的效果,但是按傷害來說,也算是破空級中期,這些宗師魂力的金鎧執(zhí)法者是無法抵擋的。
今天的霸王,格外的像王八,縮在家里,躲在被窩瑟瑟發(fā)抖,給他的英雄父親丟臉了?!案赣H誅殺乞兒后肯定會找自己算賬的”,霸王翻來覆去的想著,只聽見“砰”的一聲,大門被踢開了,霸王猛地從被窩里鉆出,一看是乞兒,驚駭欲絕!
“你怎么沒被爹殺死?!”
“嘿嘿,讓你失望了。”乞兒嘿嘿笑道。
“外面的金鎧軍呢?”
“喏,你瞧!”乞兒從背后扔出個人頭,正好扔到了慕容尚飛懷里,慕容尚飛嚇得把懷中的人頭推了出去。
“說吧,想怎么個死法?我在趕場,時間不多哦!”乞兒輕松的說道。
慕容尚飛一聽,立馬跪了下來,抱住乞兒的雙腿。
“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乞兒看著跪在地上的涕淚橫流慕容尚飛,心聲感慨,難道這慫貨就算是自己的對手嗎?他覺得自己之前被擒只是栽在了慕容婉儀的手里,那個婊子是真的心狠手辣,做事果斷!要不是當著夫人的面發(fā)誓不傷害她,他早去弄死她了。
“血債血償,你殺我三個兄弟,我作為他們的老大,我必須為他們報仇?!?br/>
乞兒感覺到有些無聊,一腳踹開了慕容尚飛,喝道:“像個爺們一樣,拿起武器,戰(zhàn)一場,生死有命!”
慕容尚飛斗志全無,面前的可是能和父親過招的人啊,整個樂都也沒有幾個,他只有被秒殺的份,想到這,他就跪下來要給乞兒磕頭。
乞兒不給他磕頭的機會,一個黑虎掏心抓出了霸王的心臟,霸王嘴里還在不停的認錯。
“饒了我吧...我錯...”話說到一半,已然氣絕。
樂都霸王這一世空有個響亮的名號,最終被他最看不上的樂都丑奴殺死,可笑。
“說挖你心臟,就挖你心臟...”乞兒殘忍的說道,大仇已報,心情十分復雜,回想他的幾個兄弟,鳳眼含淚,喃喃道:
“錢不多…鐵頭…夢遺…老大終于為你們報仇了…”
.......
慕容古烈跟到了野郊,看見女兒琬琰在這里,手里拿了塊皮膚,上面依稀是一個被劃爛的“丑”字。
乞兒與琬琰分別時,琬琰割下了他后背的奴隸印記,那個“丑字”。
在割掉前,乞兒將慕容尚飛下的“火花”轉到了這塊皮上。
“琬琰,趙天旗來過了,你看見她了嗎?”
“父親,不用再找了,我將小麟給他了,他現(xiàn)在已經去往獄城了…”琬琰淡淡的說道。
“啪”慕容古烈猛地給琬琰一巴掌,琬琰半邊臉蒼了起來。
“連你也背叛我?”說著一掌往琬琰頭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