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于此同時,在不遠外的空地上,許多幸存者也接到了這個通知。白彥一看上面的內(nèi)容就笑了。搖搖頭說:“我不參加。”
夕時拿不準他的意思,問黃毛:“你怎么想的?!?br/>
幸存者好不容易逃到這里來,能被招入軍隊,無疑是被接納的最好方式了。他們迫切的需要一個庇護的承諾。一個可以倚靠的勢力。加入軍隊恐怕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黃毛一言不發(fā),他抬起頭問白彥說道:“哥,你是不是有別的打算?!”
對方抿著熄滅的煙,靠在椅子上:“對她們來說,這暫且算個著落”。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當日夜里,騷亂就開始了。
夕時看到磨砂的玻璃外面有隱約的火光,她指著對面的大樓:“那是幸存者的地兒,怎么回事。”
房間里就只有兩張床,白彥搭著一條腿翹著另一只腿。他假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聞言眼皮緊閉,嘴皮子飛快蠕動兩下:“沒什么,估計是鬧事。”
“你們趕緊休息,明天就有活兒干了?!?br/>
黃毛站在一旁,完全是被白彥這背景嚇到了,。這大勢力嚇死個人喲。他之前還覺得自己老爹是個公安局二把手夠厲害了?,F(xiàn)在是滿心臣服。恨不得爬上床抱著對方大腿叫干爹了。剛好白彥工廠也沒剩下什么人,聽他說,當時變異發(fā)生,他就弄死了不少手底下的員工,這才使得工廠幸存。剛好兩人就當手下使喚了。
夏夕時沒有這個自覺,她覺得白彥這人奇怪的很,他時而和顏悅色,又擺出萬事不操心的樣子,她猜測白彥使喚自己和黃毛,或許是因為她們單純好欺罷了。
她這樣盯著對方的背,還以為他不知道,白彥心里覺得好笑,又半醒半睡的靠在床頭。等拿到視線挪開,他的睫毛才終于平靜下來
后半夜實在抵不過沉沉睡意,夕時跟黃毛白彥交替守夜,他們不敢叫醒白彥,等到三四點,天還黑著。白彥就睜開眼睛,對黃毛說:“你辛苦了,先去睡吧,剩下我來守?!比齻€人交替,也不過守兩個多小時。黃毛受寵若驚的坐上房間里面的床,上面還有一點余溫。他剛顫顫的閉上眼鏡,睫毛碰到眼瞼,就聽到一聲尖叫撕破凌晨的死寂。
那一瞬間,他恨不得死過去一樣。
夕時掀開簾子,她心里有猜測,眼前看到的樣子的確和她想的一樣:“外面又開始鬧了!比昨晚還厲害?!彼氐娇煲稽c鐘才睡,那時候是整個天空都是火燒云,漫開了一大片。底下火光大作。鬧事的完全不怕把工廠為數(shù)不多的幾棟樓燒毀。但是清晨,已經(jīng)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草灰的燥意。
白彥還在等軍方的回答,從他口中,夕時知道他還有一個重工武器的生產(chǎn)線在城內(nèi)。所以明白了他能夠這么氣定神閑的原因。幸存者的暴亂在昨夜就被軍方鎮(zhèn)壓下去,但肉眼都能看到,避難所氛圍的緊張氣氛,確是越來越濃厚了。
”聽說避難所里有人覺醒了異能,是真的嗎?
夕時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士兵在談論。她心里一跳,連忙上前問道:“什么異能者,大哥,你能和我說說么?”
其中一個士兵認得她。但怕她多嘴,只好小聲的說:“那你可別到處亂說,現(xiàn)在長官下令不準隨意傳播引起輿論和恐怖的消息。我們也是聽了一耳朵,也不清楚吶”
另一個說:“其實也沒啥,昨天那群人不是準備沖過收費站嗎,有好些人都受傷了。陽城那邊狗日的,在附近設置了電網(wǎng),聽說當時有個人,被電的渾身冒火,居然沒死,還說好像能控制火焰了。
“控制火?”
夕時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穿過軍方的大門,看到工廠四處,都擠滿了私家車。甚至還有公交車。地上是燒焦的枯草。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疲憊。有的還坐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哭號聲:“我老公??!老公啊!”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跪坐在地上,旁邊則是一句焦黑的尸體。旁邊的士兵過來,對女人說道:“您丈夫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避難所管理規(guī)定,已經(jīng)死亡需要立刻火化,請配合我們的工作?!?br/>
其實那人還有句話沒說,如果不是尸體都燒焦了,是要進一步破壞腦組織,以防止病變。
那個女人依舊哭得渾身冒汗,口齒不清,沒過一會兒,尸體被帶走,她突然的捂住頭,倒在了地上,嘴里沙啞的喊道:“我的頭!我頭好疼呀。”
“又沒人幫幫我,我的頭好疼,我好難受呀?!彼难蹨I和鼻涕都擠在了一起。人群里都退后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這邊,并不是她們冷漠,而是有喪尸的病變發(fā)生在先,這里所有人都目睹了自己親朋好友,身邊的人事如何變異的,更加不敢去幫她的忙了。
夕時連忙推開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看到女人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皮和血管都很正常,并不是異變的先兆。她蹲下身體,扶起女人,那個中年女人雖然虛弱,但力氣不小,她抓著夕時的袖子,努力的睜開眼睛,口齒不清的說道:“哎喲,腦殼疼啊?!?br/>
“我起不來,冒得力氣啦。”
“發(fā)燒了,她是生病了?!比巳豪锿蝗幻俺隽艘粋€女聲。很快就沖過來一個年輕的女孩。她摸了摸中年女人的額頭,說道:“發(fā)燒了?,F(xiàn)在身上也在發(fā)熱。你們誰有藥嗎?”
眾人提心吊膽,誰也不肯上前,雖說只是感冒發(fā)燒,但最初變異的那一批人,就是從發(fā)燒開始的,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是不是變異啊,趕緊隔離了?!?br/>
“就是啊,離我們遠一點?!?br/>
“別站在這里。出去,出去?!庇腥舜笾懽尤ネ婆?。
年輕的小姑娘說道:“我是醫(yī)生!我是醫(yī)生,你們相信我啊?!彼f了這句話以后,夕時突然拉住她:“咱們把她扶到廢棄的廠房去吧?!?br/>
她看清楚了,這些幸存者都是驚弓之鳥,再這么呆下去,估計會犯沖突。
女孩無奈的說:“我我力氣小?!彼齽偨Y結巴巴說完,就看到夕時突然架起女人的胳膊,然后一挺身,居然打橫抱起了那個中年女人——對方少說也有一百三十十斤,她居然一下就輕松抱起來了??!
“哇,你力氣真大?!?br/>
女孩拔腿跟在夕時的后面,忍不住的贊嘆起來。她并不知道夕時有系統(tǒng)的幫助。自從她獲得了刺客的身份,身體各方面的數(shù)值都在用肉眼看到的程度不斷提高。或許和她開始熟練使用技能有關系。刺客的身法都蘊含在技能之中。在不經(jīng)意之間,她的劈,砍,削等動作力道和精準度都得到了提高。抱著這個女人也不在話下。
“我在住的地方有點藥,我現(xiàn)在去拿,對了,消炎藥可以嗎?”夕時不經(jīng)意的問道?!八l(fā)燒是什么原因?”
女孩說:“沒有外傷,應該不是感染發(fā)炎,看了她的舌苔和喉嚨,我想可能是晝夜溫差太大導致的感冒發(fā)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