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夏對黑龍教已經(jīng)足夠了解,而今要動手改天換地,將黑龍教悄無聲息的改為他的私物。
老鼠精對莊夏十分信服,聽到有好事自然高興,樂滋滋的跟著,絲毫沒意識到危機到來。
深山野林,不見一處人影也不見有妖魔出沒,莊夏引著老鼠精走進一處山谷。
山谷僻靜,殺人放火什么的最是方便。
“無面兄,到底什么事這么謹(jǐn)慎,還要到這里來說?”老鼠精眼珠微微轉(zhuǎn)動,察覺到了些許異常。
要說安全,神念傳遞信息就足夠安全,何必到這處山谷?
莊夏一笑:“不是有件好事要告訴你嗎,我有一個給你贖罪的好機會!你說是不是好事?”
“什么,你!”老鼠精大吃一驚,這無面不是已經(jīng)歸服黑龍教,被救世老母給壓服了嗎?
心中驚詫不已的老鼠精又是疑惑又是驚恐,這無面可是純陽真仙境界,遠遠高過他這個妖仙。
他腳下發(fā)力,猛的就是后退,瞬間就要逃跑。
可他眼前忽的一給,眼前的山谷景象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正是莊夏分身的本體――吞天爐。
莊夏行事謹(jǐn)慎,哪怕一招就能滅殺這老鼠精,可總會有些意料之中的事發(fā)生,他不想出現(xiàn)意外,才更加謹(jǐn)慎。
老鼠精此時仿佛回到了還沒有化形時的小老鼠,那時候他去偷農(nóng)夫家里的糧食,掉進了鼠籠之中,無處可逃。
沒想到他成了妖仙之后,竟然又遇上了這樣絕望的境地。
“無面大人,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們還有正事呢,不如找個酒家好好吃一頓?又是慢慢聊,總能解決的,何必動手呢。”老鼠精輕松道。
可事實上他心中不知道多忐忑,膽小如鼠就是形容他的性格。
這個時候他甚至不敢反抗,他知道以他的實力完全不是無面的對手。
莊夏冷冷一笑:“我沒和你開玩笑。”
老鼠精故作驚訝:“無面兄,在黑蛟潭你可是與我稱兄道弟,時常邀請我赴宴,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呢?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那小弟給你賠禮道歉就是,不要動手傷了彼此感情。”
莊夏搖頭,這老鼠精到現(xiàn)在還在僥幸,還在企圖攀關(guān)系以逃出生天。
至于裝作和這老鼠精關(guān)系親密,不過是多探尋一些消息,順便今天做事的時候打消對方警惕罷了。
“無面兄,你若是殺我,如何給老母交代?”老鼠精再也不想著莊夏網(wǎng)開一面了,威脅道。
“你以為我怕她?不過是滲透黑龍教的虛以委蛇而已。而今時機已到,自然動手?!?br/>
莊夏將這老鼠精關(guān)在吞天爐中,任憑老鼠精有多少后手,也發(fā)揮不出來。
“不用再多言,我只問你,想活還是想死?
想活,便成為我的手下,想死,便繼續(xù)忠誠你的救世老母?!鼻f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到老鼠精的耳朵里。
老鼠精這時候已經(jīng)明白,莊夏根本沒有屈服于救世老母,而今抓到機會爆發(fā),他就是第一個倒霉鬼。
可問題是,這個倒霉鬼是個他,馬上就要沒了性命。
該如何選擇?
當(dāng)然是小命重要了。
而且似乎,這無面不弱于救世老母,以前只不過是示弱而已,以迷惑救世老母。
“無面兄,老母對我等不薄,我等不能說背叛就背叛,那我們成什么人了?”老鼠精道。
莊夏聽言,吞噬之力透出,籠罩在老鼠精身上,汲取他的力量讓他不斷虛弱。
這樣的變化讓老鼠精大驚,自己不過委婉一下,給自己多一些臺階下,不必這么強硬吧?
可他不知道,莊夏正是知道他這樣貪生怕死的性格,才直接以性命威脅。
老鼠精旋即又開口:“雖然我們這些妖仙都是投靠于她,但并非她的奴仆,隨時就可以離開。
我能投靠她,我自然就能投靠無面大人了,您說是不是?”
莊夏笑了:“這么說,你是選擇成為我的手下了?”
“是,無面大人行事光明,哪里像那救世老母害人無數(shù),心胸險惡,自是愿意棄暗投明?!?br/>
老鼠精面皮很厚,當(dāng)即貶低救世老母,狠狠的拍無面的馬屁,攀關(guān)系一流,當(dāng)然都是因為他惜命。
可莊夏不會就這么對他放心:“僅僅如此我可不放心吶,若是回到黑蛟潭,你背叛我又投靠救世老母怎么辦?
既然你能背叛救世老母轉(zhuǎn)投我,自然會背叛我,不是嗎?”
莊夏的話讓老鼠精猛的搖頭:“怎么可能,我發(fā)誓,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只是老鼠精不盡疑惑,這無面難道會讀心術(shù)?不然怎么會知道我在想什么。
莊夏開口:“發(fā)誓就不用了。”
老鼠精呼了一口氣,不用發(fā)誓就好,畢竟身為修行者,發(fā)出的誓言很容易影響自己道心的。
但莊夏卻道:“只要在你身上重下我的禁制即可?!?br/>
旋即莊夏分出少許神念和吞噬之力,向著老鼠精身上撲去。
老鼠精驚恐的看著,無面這是要做什么?
可他不敢動,生怕被無面殺了,想要活命就必須讓對方放心,這個禁止躲不掉。
吞噬之力一進入他的身體,便是不斷吞噬他的妖力壯大,而壯大之后這股吞噬之力便更加可怕。
他的力量一遇到對方當(dāng)即便潰敗,完全沒有抵擋的能力。
如同滾雪球一般,這股吞噬之力占據(jù)了老鼠精身軀力量的小半才停滯下來,這時候他已經(jīng)渾身是汗。
老鼠精的肉身上,妖力還有元神之上,都有著這詭異的吞噬之力,想要清除這如附骨之蛆的力量他根本做不到。
他都以為,這無面要將他全部吞噬掉呢,那股吞噬之力太可怕了,但更可怕的是這個無面。
莊夏點點頭,有著這隨時可以爆發(fā)的禁制,也可以放心了。
不過那縷神念很容易被強者清除??!只要有修士強力破開吞噬之力的守護,他留下監(jiān)視老鼠精的神念便會被滅,這有些不保險。
若是本尊在,便可以種下一縷意志,那么這老鼠精便真的不用擔(dān)心背叛了,哪怕就是堪比天人的妖皇級高手,也不能瞬間泯滅自己的意志。
只要有反應(yīng)的時間,這老鼠精就死無葬身之地。
眨眼之間,老鼠精又看見了外面的天空,死里逃生的滋味讓他更珍惜小命。
只是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擺脫不了這個無面了。
莊夏望了望白茫茫的大地,向著水蛇精的方向而去,老鼠精則跟在身后,姿態(tài)更加恭敬。
不到半個時辰,莊夏便找到了水蛇精,因為他在對方身上留下了神念以定位,作為這個團隊的聯(lián)系,不然還沒這么久找到她。
“水姑娘!”老鼠精鉆了出來。
水蛇精扭著水蛇一般的腰肢,笑著問對方:“你怎么找奴家來了?有事嗎。”
“你,你真漂亮?!崩鲜缶行┚o張的說道。
“是嗎?”水蛇精撫了撫自己的臉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br/>
這只死老鼠,就這模樣還想追老娘?也不照照鏡子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我有東西送給你,是我收集了很久很久的,你一定會喜歡的。”老鼠精低著頭,一如一個對心愛女子表白的初哥。
“禮物?”水蛇精感興趣了。
男人討好女人,不總是喜歡送禮物嗎?等老娘收到了禮物,再拒絕這個猥瑣的家伙就是了。
一刻鐘后,水蛇精幽怨的跟在莊夏身后,一雙眼睛不是冷冷盯著老鼠精。
“無面大人,您累不累啊,我給您捏捏肩怎么樣?要不給您錘錘腿?”水蛇精貼上去。
“不用。”莊夏道,這水蛇精收服以后,沒想到更加想著法的誘惑他了。
老鼠精羨慕道:“水妹妹,我的小心肝還噗通噗通響著呢,被你嚇著了,要不你幫我錘一錘?”
老鼠向蛇求愛,可真是難為他的,蛇可是老鼠的天敵,這一趟可讓老鼠精心跳加速。
水蛇精表情厭惡,要不是你這家伙,我怎么會落入無面手中,在死亡的威脅下屈服?
不過,轉(zhuǎn)換門庭之后,水蛇精倒沒有想象的那么不舒服,因為她以前依附救世老母,不過是因為對方實力,雖然有些感情,可也不至于為了救世老母把自己的命丟了。
妖族,若非至親誰會為誰付出生命?
看那救世老母,為了討好姘頭費心費力,兩者還不是感情其次交易為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