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講越激動,燁燁的語速逐漸加快了,月想插嘴,卻發(fā)現(xiàn)無法打斷她。
“就這樣,從那天開始,我就開始討厭女人,討厭包括我母親以內(nèi)的所有女人,越漂亮的越討厭!”剛才的奇怪狀態(tài)突然消失了,愛心狀的瞳孔恢復(fù)了往日正常的樣子,此時燁燁的眼神只有無盡的怒火。
“我為什么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為什么我是萬中無一的男性魅魔,為什么,為什么,這是為什么?”情緒逐漸失控,雖然嘴上說著自己不是女性,但此時燁燁的行為明顯是就是個瘋婆子。
只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腳在地上來回的踱步,轉(zhuǎn)了一圈找不到地方發(fā)泄,只能拿床上昏迷的黃嘉木當(dāng)受氣包。
就這樣,昏迷的黃嘉木在吵鬧聲和燁燁的鐵拳之下,逐漸的恢復(fù)了意識。
“剛才不是真的,一定是我在做夢,對,我在做夢!”睜開了雙眼,看見了再次恢復(fù)“正!钡臒顭睿乱庾R的揉了揉眼睛,黃嘉木嘴里悄悄嘀咕著。
“得了吧,大叔。夢醒了,她確實是個男的!甭犃O好的月,聽到了他的碎碎念,冷不丁的潑了黃嘉木一盆冷水。
“額……”翻了個白眼,黃嘉木聽到噩耗之后,再次昏迷了。
“就這?就這?我都沒怕呢,你怕什么,這都賴上我了,我好難啊!”這次的黃嘉木明顯受到了沒注意,燁燁已經(jīng)移到了陽臺上,正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夜景。
“哎,哥們你別想不開啊!”以為燁燁要跳樓,月瞬間移動到了她生活,一把抱住了她。
雖然這里的樓層也不高;布羅隆薩德上的每個人都有【天空幻想】這個技能,但是月覺得魅魔屁股上方的那對小翅膀明顯不能飛。
因為在這個星球上,生來就有翅膀的種族,到達十五級時,是不會有固定技能【天空幻想】的,所以月下意識的就召喚出紫羽,瞬移了過去。
“你干什么?!”因為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情,燁燁準(zhǔn)備到窗邊透透氣,卻沒想到突然被一雙手抓住了自己,正巧不巧,手的位置在月匈部。
“咦,這摸著也不像假的啊,這咋弄那么大的呢……”越揉越起勁,月已經(jīng)完全忘了自己抱著的是個曾經(jīng)的“男孩子”,并且此時她有可能想著輕生。
“唔……”還想著說什么,但身上的酥麻卻使燁燁發(fā)不出來聲音,就這樣,兩人又神奇的移到了床旁邊。
“妖月哥哥,來嘛~”瞳孔又變成了愛心狀,燁燁明顯再次進入了狀態(tài),伸手去脫月的衣服。
“額……”這次,該輪到燁燁震驚了,她沒想到的是,月看起來結(jié)實的月匈肌,居然是軟的!
“剛才想說來著,但你突然那樣了,我就……”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取下了裹在下面衣服上的裹胸一樣的東西,月身體的曲線暴露在了燁燁的視野當(dāng)中。
“那個……我現(xiàn)在的形象也不是我本來的性別,我其實是個女的!比∠掳l(fā)卡,慢慢的放下了頭上的劉海,月剛才剛毅的面孔慢慢變得女性化起來,最后擦掉了特意化上的劍眉,她恢復(fù)了之前的少女形象。
“這,嗚嗚嗚你那個騙子!”反手推開了月,燁燁再次跑到了窗戶邊,一只光腳丫子已經(jīng)搭在了窗臺上,看這架勢,這次應(yīng)該真的要跳。
“哎,你別啊,剛勸回來,你咋又去了?”這次的月晚了一步,燁燁已經(jīng)翻出了窗臺,在窗外坐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哎呦……”從窗戶探出了頭,燁燁并沒有月想像中的摔成肉醬,而是非常端莊的坐在地上,屁股下還壓著什么。
其實這家魅魔店并沒有很高,只有三層而已,剛才燁燁所在的10號房只是在第二層。
從窗戶飛了出去,月來到樓下。
“你沒事吧!眮淼搅藷顭畹纳砼,月投來了關(guān)心的目光。
“話說剛才的那聲慘叫好耳熟,是你叫的嘛,我覺得你聲音挺好聽來著,怎么能發(fā)出那種豬叫?”打量著燁燁奇怪的坐姿,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她下面坐著一個剛才幫她緩沖了的“東西”。
“月……”秦璇的聲音從黑暗的地面上傳來。
“這聲音,呆瓜?”由于正值黑夜,街道上除了靠近店鋪的位置有亮光,其他地方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隨手召喚了個火球,月拿著它把手貼向了地面。
“半天都過去了,你咋還在這?讓你買的東西呢?”抓住了秦璇的耳朵,月把他從燁燁身下提了出來。
“我……”由于沒有達到30級開啟系統(tǒng)背包,身上的身份卡的三個臨時背包也是滿的,月也知道,手中空無一物,心虛的秦璇臉上開始燒了起來。
“我就是擔(dān)心你,我也想進去看看,我不是窩囊廢!”一反常態(tài),嘶吼著,秦璇居然的月發(fā)起了脾氣。
“我就問了問你咋沒去買東西,你咋這么大氣?吃火藥了?”由于月的手還在秦璇的耳朵上,她使的勁更大了。
“疼疼疼,快撒手!”試圖扒開月的魔爪,卻因為身高的問題,秦璇只能墊起雙腳,做無用功。
“嘖嘖嘖,你這個呆瓜,居然還敢反抗,看我回家路上不好好收拾你!眲偛庞矚獾那罔兊密浫跗饋恚掠滞蝗粨碛辛说讱。
“我錯了,別!”秦璇因為害怕,瞬間把手護在了頭部,看來已經(jīng)就沒少遭月的教訓(xùn)。
“那就行,乖一點,少受點皮肉之苦多好!蹦弥恢缽哪抢锾统龅膫手帕,月并沒有直接用手拍秦璇的臉,而是用它代替。
因為剛才跌落的聲響加上秦璇的慘叫,這家魅魔店的店長聽到動靜后從店里走了出來。
“燁燁啊,你從窗戶里跳出來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次又怎么了?客人難道又嫌棄你了?”從魅魔店長和燁燁的對話中,月明顯聽到她跳窗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能是個慣犯,剛才心里的愧疚突然減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