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想都沒想直接說出口,嘴角還帶著諷刺的笑意,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江藝晴,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你……你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你還是不是人!”江藝晴抽了幾張面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聽見他說這樣的話竟然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南宮瑾看了一眼時間,不想和她再糾纏下去,起身說了一句:“現(xiàn)在在你眼前兩條路,第一打掉孩子,錢隨便你開,第二,你去死一尸兩命。”
說完推門直接離開。
江藝晴愣在原地,手指冰涼,她想象不出來那時候在酒吧里笑的魅惑的南宮瑾,和此刻的南宮瑾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她好像不認(rèn)識他了。
不過無論如何,這兩條路她一條都不會選擇,一定還有第三條路的!
下午,葉銘準(zhǔn)時去若初幼兒園接江瓷放學(xué),寧陽車剛停下來,側(cè)過臉說:“老大,三太太在學(xué)校門口?!?br/>
葉銘皺了皺眉,順著目光看過去,葉蓓站在學(xué)校門口徘徊著,不像是來看江瓷的樣子,推門下車走過去。
“姑媽,你怎么來了?看江瓷嗎?”葉銘面帶著笑容說。
葉蓓四下看了一眼,拉著葉銘到旁邊小聲的說:“姑媽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聽好了!”
“姑媽,有什么事情到家里再說也不遲,這個時候阿瓷要放學(xué)……”
“我已經(jīng)問過放學(xué)時間了,來得及,就跟你說幾句話,在家里也不方便?!比~蓓一臉嚴(yán)肅的說著,言下之意就是在家里有江昭君在,是不方便的。
葉銘聽的出來,臉色沉下來說:“如果姑媽是要說昭君的事情,那就算了,我說過她是我老婆就一輩子都是?!?br/>
“哎呀,小銘!你怎么這么聽這個女人的話,我可告訴你,我現(xiàn)在要說的這件事情很嚴(yán)重的哦?!比~蓓看著葉銘妻奴的樣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您說我聽著。”
“我昨天在天俊華府的時候看見江昭君了,急匆匆的從小區(qū)出來很慌張的樣子,你說要不是做了虧心事,這么慌張干什么?”葉蓓將昨天看到的情形和葉銘說。
葉銘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心里知道,天俊華府是顧北望的住所,昨天她去過。
“姑媽,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讓昭君去的,那邊一個朋友生病了,我讓昭君去看看的,沒什么。”
葉蓓當(dāng)然沒那么好蒙混過去,第一眼就看出來葉銘的變化,心里更加來火。“小銘!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替她說話,該為你自己想想,還有啊,我估計這個江昭君在外面一定欠下巨債了。”
“什么意思?姑媽?”葉銘聽見這話更加莫名其妙,他沒記得江昭君有欠債的事情。
葉蓓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我早上的時候去醫(yī)院幫你大伯拿藥,結(jié)果在醫(yī)院門口就看見了江昭君和一個女人糾纏,那個女人看起來年齡也蠻大的,口口聲聲的叫江昭君給錢啊?!?br/>
“你說如果不是欠錢了,別人會這么天經(jīng)地義的沒事兒找到她要錢嗎?還有,江昭君一大早的去醫(yī)院做什么?看望哪個小情郎的?我可是打聽了,住在那個病房的,叫……叫顧……顧什么的?”葉蓓一時間沒想起來。
“顧北望?!比~銘冷冷的開口。
“哎,對對對,就是顧北望,你怎么知道?”葉蓓有些奇怪。
葉銘面無表情的看著葉蓓,語氣里沒有一絲的感情說:“因為早上的時候我剛和昭君一起去看望過他,他是我們的朋友,生病住院了,理應(yīng)看望沒什么,至于你說的那個去要錢的女人,也不是昭君欠錢了?!?br/>
“這件事情有些復(fù)雜,還不方便說?!比~銘說著,眼睛瞥見學(xué)校的門開了,“阿瓷放學(xué)了,我先去接阿瓷,姑媽如果晚上有時間來我家吃飯吧?!?br/>
葉蓓看著葉銘的態(tài)度,張了張嘴什么話都沒說出來。呼出一口氣,說:“不了,我去你大伯家照顧他去了,有時間再去你家吧?!?br/>
說完直接上了旁邊的一輛車離開。
“阿瓷!”葉銘收回方才的情緒,抱著江瓷往車上走。
江瓷看著那輛車,說:“爸爸,那個走掉的是姑婆嗎?為什么沒有來看看阿瓷就走了?!?br/>
“姑婆還要回去照顧大爺爺,讓我給阿瓷帶一聲好,姑婆還說有時間要去他們家玩?!比~銘摸了摸江瓷的頭,上了車。
江瓷點點頭,“嗯,阿瓷一定會去玩的。”
葉銘沒說話,眼睛一直看著窗外,腦海里還是葉蓓方才說的那個女人去醫(yī)院跟江昭君要錢的事情。如果是自己想的對的話,那個人應(yīng)該是唐鳳嬌。
看來唐鳳嬌還沒死心,想要回那50%的財產(chǎn)。
醫(yī)院里,江昭君做好了飯拿出來放在顧北望的桌子上,“這些都是剛做好的,趁熱吃?!?br/>
“你不在這里和我一起吃么?”顧北望抬眼看著她。
“不了,阿瓷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了,我要去陪她?!苯丫巡》恐車晕⑹帐傲艘幌?,自己的東西也收拾好,“你吃完之后飯盒就放在這里,明天早上的時候我?guī)е龊玫脑顼堖^來再洗?!?br/>
“好了,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br/>
“昭君!”顧北望一把抓住江昭君的手,拉了回來,“你留下來好么?陪陪我?!?br/>
顧北望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又讓她想到了懷孕期間,她有輕微的抑郁癥,每天晚上睡覺都不安穩(wěn),總是會說夢話有時候整夜整夜的睡不著,顧北望都會陪在身邊。
凡白天陪著,可是江昭君只有白天才困得睡得特別的安穩(wěn),一到夜里就睡不著,還會做惡夢,顧北望幾乎是整夜不睡的陪在身邊。
可是現(xiàn)在……面對顧北望的留下來的要求,江昭君有些為難。
“北望……”江昭君從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低著頭不敢看他,沉?了很久,才開口說:“對不起……我……”
“你走吧,阿瓷還等著你呢。”
顧北望溫柔的看著眼前的江昭君,她的這個樣子,讓他感到心疼,他害怕現(xiàn)在后悔,趕緊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對了,不要告訴阿瓷我祝愿的事情。”
“好?!?br/>
江昭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顧北望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齊思佳照常來醫(yī)院看望,順便匯報昨天的工作。
“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xù)吧?!饼R思佳還沒開口,顧北望先開口說,然后穿上自己的外套就要走。
齊思佳沒搞明白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出院,“顧總,醫(yī)生說您的狀況還要在觀察兩天,還不能……”
“現(xiàn)在就去辦理吧,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回去會按時吃藥自己多注意的,公司還有這么多事情,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的?!?br/>
齊思佳看著顧北望的眼神,??地點點頭,又想起江昭君早上會過來,“顧總,要給江小姐打個電話說一聲么?”
“不用了?!鳖櫛蓖读艘粫海砰_口。
辦理完手續(xù),顧北望兩人直接去了公司。
等江昭君做好飯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只看見護(hù)士在換床上的被子和床單,“你好護(hù)士小姐,我想問一下。這個病床上的顧先生去哪里了?”
護(hù)士看了她一眼,繼續(xù)手里的工作說:“早上的時候辦理出院了,怎么?你不知道?”
江昭君點點頭,道了一聲謝拎著飯盒從醫(yī)院出來。
“喂,北望,你怎么出院了?”江昭君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齊思佳看了一眼低頭忙著工作的顧北望,對電話說:“江小姐,是我齊思佳,顧總正忙著工作沒有時間接聽呢。”
“齊助理,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嗎?”
“醫(yī)生說沒什么事情了,只要不要吃刺激性的東西,按時吃藥就沒事了,多謝江小姐的關(guān)心。”齊思佳想了一會兒還是按照顧北望交代的話對她說。
江昭君點點頭?!昂?,沒事兒就好,辛苦你了,對了,我這里還有他公寓的鑰匙什么時候還給他?!?br/>
“顧總這兩天要去出差,鑰匙先放在江小姐身邊吧,顧總有備用的?!?br/>
江昭君聽完掛了電話,開車直接去了公司。
把手里的飯盒放在楊依依的桌上,“早上剛做的,你還沒吃早飯吧?給你吃吧?!?br/>
“哇,這么豐盛。”楊依依一臉莫名其妙,打開一看,香味撲鼻,整個人一臉的陶醉的表情,又嘆了一口氣,“只有粥啊,吃不飽的啊?!?br/>
“不吃我拿去倒了。”
“哎,我吃啊?!睏钜酪酪话驯е埡胁环攀郑贿叧砸贿吅闷娴膯?,“君姐,今兒怎么好好的帶早飯了?還這么豐盛,應(yīng)該不是你自己吃的吧?”
“嗯,是帶了給一個朋友的,但是……”江昭君原本看著電腦,突然停下來沒說下去。
楊依依大概明白了什么情況,笑著打哈哈說:“沒事兒君姐,你要是做了東西你朋友不吃,可以給我吃啊,你手藝這么好,不吃多浪費!”
“想得美吧你,要吃自己做,明天就沒有了?!苯丫D(zhuǎn)過頭丟給她一記白眼。
楊依依笑笑,看著江昭君沒有方才的不愉快,心里放心多了。
江家。
江藝晴懶洋洋的從樓上下來,這段時間特別嗜睡,晚上準(zhǔn)時十一點睡覺,早上還是起不來,一覺就睡到中午。
打著哈欠坐在餐桌上,唐鳳嬌看了她一眼,從包里拿出一沓錢給她:“好久沒跟我要錢了,是不是身上又沒錢了?天天睡到中午,沒事兒出去走走?!?br/>
“好,謝謝媽?!苯嚽邕€是沒精打采的樣子。
不一會兒管家把菜端上來,江藝晴卻只是夾著素食吃,唐鳳嬌看的奇怪,江藝晴一向喜歡吃肉,什么時候換口味了?
“來,我看你最近都有點瘦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嘗一個。”
唐鳳嬌說著就夾了一塊油膩膩的紅燒肉放在江藝晴的碗里,江藝晴看著肉,胃里忽然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可是唐鳳嬌看著,又不能不吃,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嘴里,油膩的感覺頓時充斥著口腔,還沒咽下去。江藝晴就受不了,跑進(jìn)洗手間吐了出來。
好一會兒才出來,坐回位置看著碗里的菜已經(jīng)沒任何的胃口了。
“藝晴,你怎么了?”唐鳳嬌從剛才看她就有些不對勁,忍不住開口問。
江藝晴連忙打著哈哈說:“沒什么,就是最近胃不太好,吃不得油膩的東西,我現(xiàn)在沒胃口了,我先上樓了。”
江藝晴沒再多說,害怕再坐下去被唐鳳嬌看出來,找了借口上樓去。
唐鳳嬌狐疑的看著江藝晴的背影,沒說話,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出門去。
不一會兒江藝晴看著唐鳳嬌走了,自己也攔了一輛車走了,直接來到南宮家。
敲了敲門,管家站在門口,客氣的說:“江小姐您好?!?br/>
“你好,我來找南宮先生,?煩你讓我進(jìn)去?!苯嚽绗F(xiàn)在可不能得罪南宮家的任何一人,語氣出奇的好。
管家沒有讓開,依舊恭敬的說:“對不起江小姐,先生說今天不見客,您請回吧?!?br/>
不見客?說明現(xiàn)在是在家里的,江藝晴心中有數(shù)了,臉上帶著笑容說:“那么南宮夫人在嗎?我找南宮夫人說說話。”
“夫人在散步,也不見客。”
江藝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知道了,那我在這里等等?!?br/>
江藝晴就站在大門口。拿出玩著游戲,絲毫不著急的樣子,管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敢離開,就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大約十分鐘左右,江藝晴聽見了一些腳步聲,收起,抓著管家的手帶著哭腔大喊:“我求求你,讓我進(jìn)去找南宮先生吧,我真的有急事找他,我求求你了?!?br/>
“江小姐……您……”管家面對突如其來的江藝晴的這樣的反應(yīng),有些猝不及防,臉上有些尷尬,不知道是該推開還是放進(jìn)去。
“南宮先生!南宮先生?!苯嚽缢餍岳芗遥陂T口大喊著。
好在別墅在一個郊區(qū),附近幾乎沒什么人在,要不然此刻周圍一定圍了很多人。
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江藝晴更加焦急的喊,眼睛里也努力的擠著淚水:“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帶我去見南宮先生,要不然一定會后悔的!”
“什么事情這么吵吵鬧鬧的啊?!币粋€嚴(yán)肅的女人的聲音響起,南宮芷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問。
管家連忙掙脫江藝晴的手,說:“回夫人,江小姐一直在門口吵著要見南宮先生,可是南宮先生說了今天不見客,這……”
“你來找瑾什么事情?”南宮芷點頭明白,看著江藝晴問。
江藝晴抽泣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要私下說。能不能……”
“進(jìn)來吧?!蹦蠈m芷說完掉頭就進(jìn)屋。
江藝晴坐在沙發(fā)上,眼睛不敢看南宮芷,支支吾吾的說:“南宮夫人,您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會兒我說完,您千萬別生氣,千萬別怪南宮先生?!?br/>
“嗯,你說吧?!蹦蠈m芷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回答,她到想知道什么事情能讓她怪罪到南宮瑾的頭上。
江藝晴小心翼翼的從包里拿出那張還有些褶皺的檢查報告,放在桌上,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南宮夫人,這是我的檢查報告,醫(yī)生說……說我已經(jīng)懷孕一個多月了……”
說完盯著南宮芷的表情看著,她心里也在害怕看見南宮芷的表情是不在乎的。
南宮芷拿起報告看了一眼,臉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又看了看江藝晴,問:“這個報告你確定是真的?沒有騙我?”
“南宮夫人,我真的沒有騙你!”江藝晴已經(jīng)哭出來,“實不相瞞,我昨天的時候找過南宮先生,他說讓我打掉這個孩子,還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那天真真切切的是和南宮先生在一起的!”
南宮芷看著她,又仔細(xì)看了一眼報告,說:“你別急,我叫家庭醫(yī)生再來檢查一遍?!?br/>
“好?!苯嚽缰棺⊙蹨I,點點頭。
幾分鐘后一個外國人穿著白色大褂來到客廳,南宮芷很熟練的用著意大利語和醫(yī)生溝通著??吹慕嚽缫汇兑汇兜?,完全聽不懂。
“好,藝晴啊,你跟著醫(yī)生到屋里檢查一下,很快就會知道你是不是懷孕的?!蹦蠈m芷叫了一聲愣著的江藝晴。
江藝晴跟著意大利醫(yī)生進(jìn)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大約四十分鐘,意大利醫(yī)生帶著江藝晴出來,臉上是高興的表情,抱了抱南宮芷,說了幾句,然后離開了。
“南宮夫人,這……這是什么意思?”江藝晴沒聽懂他說的話。
“他說你確實是懷孕了。”南宮芷難得的露出一絲的笑臉,隨后又說,“不過……真的是瑾的孩子?”
“確定是!”江藝晴斬釘截鐵的說。
南宮芷點點頭,對后面的傭人說:“去叫南宮先生下來。我有事找他。”
不一會兒南宮瑾從樓上下來,看見江藝晴也在,忍不住眉頭一皺,問:“你怎么來我這里了?不是告訴你不許來么?”
“你這孩子!真是沒有禮貌!”南宮芷眉毛一挑,沖著南宮瑾有些發(fā)火的說,“藝晴來我們家玩怎么了?再說你都是要當(dāng)爸爸的人了,怎么還是這幅脾氣?!?br/>
南宮瑾聽完這話,怒瞪著江藝晴,“你把這事兒告訴我媽了?誰讓你說的!”
&nb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遇葉少誤終身》第六十六章要不要和我生一個小包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jìn)去后再搜:一遇葉少誤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