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fēng)看著明顯露出不悅神情的主子心中就是一驚,這就算是殺人也面不改色的王爺是怎么了?
跟著他的視線看向床上,沒問題啊,人家父女,又都身體出問題了,躺一起這不是很正常?
難不成。。。。。。
想到什么,輕風(fēng)驚大了雙眼。
這比聽到主子要屠城還可恐的好嗎?
看著主子越來越陰沉的臉,輕風(fēng)十分的確定自己猜對了,為了不讓等會兒就有血流事件,他急忙示意陸管家。
陸管家瞄了眼那氣壓越來越低的攝政王,接收到輕風(fēng)的示意,立刻小跑到床前,輕聲的提醒慶王:“王爺,這兒有老奴在看著,您要不先回自己院子休息?”
慶王十分不解的看著他,他躺在他自己老娘的床上陪著自己的女兒,干嘛要回自己院子?
伏在他耳邊,直白的提醒:“郡主也不小了,您和她躺一起,會不會不合適?”
被他這一說,慶王這才總算起了起來,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十四了呢,他一個大男人和她躺一起,好像已經(jīng)不太合適了,更何況現(xiàn)在攝政王還在房里。
示意他扶自己起來,將他扶到一邊的貴妃椅上靠躺著。為了女兒的名節(jié),他可以不躺床上,但回去,他是不愿的。
看著那只躺著一人的床上,攝政王的低氣壓瞬間消失。
輕風(fēng)是了然,陸管家也幾乎是秒懂,不過郡主可是燕王的未婚妻,雖然燕王似乎不愿意,但名義上不還是嗎?
那燕王可是攝政王的侄子,親侄子!這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了吧?
慶王那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人身上,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床上,他的魂都已經(jīng)飛到床上去了。
幾人坐的坐,躺的躺,站的站,整個房間靜得只能聽到床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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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妃帶著端著藥的老嬤嬤回到房里時,攝政王因為有事已然離開,不過卻是留下了輕風(fēng)在那守著。
對于攝政王的這一安排,慶王是十分的不解,不過人家卻給了他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你的王府不安?!?br/>
那以前怎么不派人守著?
但慶王最終還是沒問出口,誰讓對方是連皇上都聽他話的攝政王呢?
攝政王的話,那就是圣旨。
讓老嬤嬤扶坐起風(fēng)華,親自將藥慢慢的喂完了后,老太妃這才注意到她兒子不在床上。
轉(zhuǎn)頭找了下,這才在一邊的貴妃椅上找到了慶王,有些埋怨的問他:“怎么不躺床上休息?”
“寶寶也長大了?!彼蚕牒脝幔抠F妃椅躺著一點兒也不舒服。
老太妃想想也是,一直感覺孩子還小,這冷不丁的就發(fā)現(xiàn),寶寶都可以嫁人了。想到這兒,她的眼睛又紅了。
坐到床邊,用帕子抹了下淚,她深深的嘆了口氣,“寶寶與燕王的婚事,找機(jī)會退了吧!”
“可是寶寶。。。”慶王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他也不愿意寶寶嫁給一個不愛她的人,可是寶寶死活的就是要那人,他還能怎么辦?打也不舍,罵也不舍的。
“等寶寶醒了,我勸勸她吧?!崩咸彩菬o奈,他們的寶寶怎么就這事情上的一根筋呢?燕王哪里是能托付的良人?
這回寶寶出事,和他就脫不了干系。而且前些日子林嬤嬤還與她說,看到燕王正與那被稱為第一才女的路相之女在一起游湖。
這明明與他們家寶寶有著婚約,還與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這樣的人,讓他們將寶寶交給他,他們怎么能放心?
慶王也甚是無奈的點點頭,但愿吧!
一旁站那毫無存在感的輕風(fēng),聽著他們的話頓感無語。
郡主被他主子給盯上/了,那一個小小的婚約不是想退就退?再說了,這床上躺著的到底是不是郡主本人還兩說呢?誰知道她是不是還心里有著那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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