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交鋒之中,兩人的勝負(fù)已是明確的分出,竇拾磊卻是一門心思的不愿意認(rèn)輸,甚至是采取了背后出手的行為,這樣的行為在江湖之中最是為人所不齒的。
竇拾磊的神色無比的陰沉,這一次對決他不僅是在實力上的失敗,更是人品上的落敗——三十年磨一劍,原本準(zhǔn)備著要大殺四方,奪取天下前十的名頭,卻是沒想到折損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
握緊的拳頭再次松開。
竇拾磊緩緩的說道:“你為什么不讓你的徒弟殺了我?”
卜算子的神色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說道:“你也是可以算作一方的高手,如此白白丟了性命著實太可惜了,留著命有他用?”
竇拾磊神色凝重的說道:“你可以殺了我,可是我絕對不會為你賣命的?!?br/>
卜算子神色認(rèn)真的說道:“我不是讓你為我賣命,而是讓你為太乾的百姓賣命!”
竇拾磊說道:“我就是一個江湖的亡命之徒,我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暇顧及,哪能顧得上其他的事情……太乾的百姓的死活,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卜算子說道:“這與你關(guān)系大了去了,如果將太乾帝國比喻為一條大河,那么太乾的百姓就是這一條大河之中魚蝦與水草,一條大河之中,魚蝦水草全部死絕了,那么這條大河也就變臭了,你這條霸王魚也是早晚也會絕望的死在這條大河之中?!?br/>
竇拾磊沉思了一下,說道:“我這條命現(xiàn)在是你的了,如何發(fā)揮作用全憑你說了算?!?br/>
卜算子點點頭,說道:“很好,這樣以來我就又多了幾份勝算?!?br/>
竇拾磊說道:“你要做什么?”
卜算子笑著說道:“要做什么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br/>
竇拾磊緩緩的點點頭,說道:“也好,知道的事情太多容易費腦子?!?br/>
卜算子笑了笑。
竇拾磊的神色之中亦是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意,出聲說道:“我想知道你這徒弟是如何教出來的,居然能夠如此強勢的擊敗我,真的是后生可畏啊?!?br/>
卜算子搖搖頭,說道:“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我這個徒弟可不是我教出來,是他自己打磨出來的?!?br/>
竇拾磊的目光看向余地龍,出聲說道:“你的刀很霸道,很強勢,我輸?shù)男姆诜!?br/>
余地龍的神色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繼續(xù)低著頭吃起來飯來。
——
小二的顫顫巍巍的站起,神色之中盡是蒼白之色,雙股顫顫——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讓他猝不及防,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夢,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街道,四周的房屋盡數(shù)化為粉末。
“你們……你們毀了我的客棧,我的客棧啊,我該如何向掌柜的交代??!”
小二的語氣顫抖著,聲音之中明確的帶了一絲哭腔。
卜算子的神色之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目光看向竇拾磊,緩緩的說道:“這該你處置了?!?br/>
竇拾磊點點頭,掏出大疊銀票放到小二的手中,說道:“這些銀子應(yīng)該足以賠償所有的損失了?!?br/>
小二的神色不由的一變,看著手中的銀票,感覺到是一座大山放到了他的手上,他根本承受不起。
“這我不能要……”
“對,我絕對不能要,這太多了……”
小二的神色變得愈發(fā)的惶恐,身軀顫栗的更加厲害了。
卜算子的神色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說道:“這多銀票不是他一個跑堂的可以承受的起的。”
竇拾磊的神色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說道:“我說他受的起他就受的起……我知道現(xiàn)在有人關(guān)注著這里,我警告一句,如果有人對這些銀票動了心思,那么就是他的死期?!?br/>
冰冷的聲音攜裹著強橫的內(nèi)力傳遍四方,清河鎮(zhèn)之上,在一瞬間幾道強橫的氣機歸于到沉寂之中。
卜算子笑著站了起來,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說道:“趕緊走吧,免得遲了趕不上趟了。”
……
……
無盡沙漠之中。
地藏門,黃泉門,閻羅宗三門派的人結(jié)伴而行,這三大門派原本起源于一個宗門,后來實力著實太強大之后便是失去了控制,一分為三,不過根子之中流淌著同樣的傳承,如今到了這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三大門派再次選擇聯(lián)手。
地藏門領(lǐng)頭的是一位老嫗,穿著一身灰袍,花白的頭發(fā)扎起,手中拿著拂塵,身畔流轉(zhuǎn)著淡淡的內(nèi)力,腳掌不沾地面,走的格外的快。
黃泉門之中則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黑袍,背后背負(fù)著一柄劍,腰間掛著酒葫蘆,沒走一步,就要灌幾口酒水,不過走了一路,那酒葫蘆好像是無窮無盡的一般,一直有酒水。
看著一馬當(dāng)先的老嫗,中年男子則是顯得很是隨意,腳步顯得有些輕浮,搖搖晃晃的不斷朝前走著,猶如是醉漢一般,卻是沒有拉下多少的路程。
閻羅宗的弟子皆是身穿黑白相間的劍服,每一個人的身后都是背負(fù)著黑白雙劍,眾人走在一起,散發(fā)出森然的寒意,讓人不敢靠近,領(lǐng)頭的是一位包白袍老者,脊背九十度彎曲著,手中拄著一根竹竿,腳步一刻不停。
無盡沙漠之中,極少看見植物,即便是有也是少的可憐的檉柳以及索索草,看起來無比的可憐,沒有絲毫的綠意。
地藏門的老嫗看著眼前的黃沙,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目光看向閻羅宗的老者,沉聲問道:“你得到的地圖是不是有錯,為何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連大驪古國遺址的一絲痕跡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br/>
閻羅宗的老者腳下沒有絲毫的放緩,快步的朝前走著,說道:“如果你覺的有錯,可以不參照,自行去尋找便是,我絕對不攔著?!?br/>
老嫗的神色一怒,卻是強行的壓了下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面對著從各方而來的各大門派高手,地藏門此番前來的人未必能夠應(yīng)付的來,她不得不借助其他宗門的實力,深吸一口氣,老嫗看向黃泉門的領(lǐng)頭人。
“陳千葉,你覺得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做?”
老嫗沉聲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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