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聲響!”
不遠(yuǎn)處洞穴之中玄鷙驚叫一聲,看著眼前容貌盡復(fù)的火嵐公主詫異的叫道。
“像是有人動用了莫大的法力,施展了什么威力巨大的法術(shù)!……看這陣勢,還不像一人所為?”火嵐公主睜開一雙晶瑩美目,也有些略帶遲疑的判斷道。
“難道有什么寶貝?”玄鷙眼睛一亮,說道。
“走!”火嵐同樣喜形于色,滿臉好奇的說道:“先去暗中瞧瞧再說,實(shí)在不敵,再逃不遲!”
玄鷙雖然也有其心,又怕二人再陷入困境之地,傷及了火嵐性命,一時竟躊躇不決起來。但雖如此,在火嵐的帶動下,也是滿腹疑問的跟著火嵐沖出了洞穴。
……
二人滿臉狐疑的看著前方裂紋重重的斷臂巖石,玄鷙當(dāng)下二話不說,“嘭”、“嘭”幾拳就擊了上去……
另一間地下大廳之內(nèi),銀月公主、紫彤三人正與那只獅虎獸纏斗不已。
“茂邪祭師,快些想出辦法,聽剛才聲勢,定是銀垌族人已經(jīng)找到了寒晶玄鐵劍藏劍之處!”銀月公主見久戰(zhàn)獅虎獸不下,心中不禁大急起來。他們也是倒霉,在與青衣人分開之后,雖然也找到了幾處密室,得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器具之外,終是一無所獲,反而被這只到處游逛的獅虎獸盯上了,一路之上對他們糾纏不休。
茂邪祭師滿臉陰霾,喝道:“老夫豈能不知,但這只獅虎獸一身實(shí)力不下于我與紫彤祭師二人,如何能擺脫得掉!”其人說著,手中不斷操縱渾身黑氣,對獅虎獸狂攻不已。
紫彤祭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瞅了銀月公主一眼,不知這位殿下是真心想去尋找那柄玄鐵劍,還是另有想法。銀月公主則仍是面無表情的四處躲避獅虎獸的虛空爪影。
“也罷!”紫彤祭師心中哀嘆一聲,遙指一點(diǎn)空中懸浮長矛,長矛滴溜溜一轉(zhuǎn)變成一件紫色長袍被紫彤一把抓住,旦見其雙瞳之中晶光連續(xù)閃動數(shù)下,瞳目之中瞬間散發(fā)出數(shù)圈青朦朦光暈激蕩而出,前方虛空一陣扭曲,紫彤祭師隨之拍出一掌,青色光暈空中跳躍幾下,“砰”的一聲撞在了獅虎獸身上。
獅虎獸吃了一痛,渾身金色毛發(fā)豎然倒立,就要化作利劍般再次反擊,只見前方景物一陣模糊,巨獸眼中擬人化的閃爍幾下,再想有所行動,已是遲了……
茂邪祭師驚神未定的看著在原處消失的獅虎巨獸,半晌才道:“空間大挪移?想不到紫彤祭師還能施展出此等功法!”
紫彤祭師苦笑一聲,臉色略顯蒼白!
銀月公主長劍一收,關(guān)切的說道:“姐姐剛剛恢復(fù)法力,怎可再次動用此等本源法術(shù)?”
紫彤抖了抖紫色長袍,重新披在嬌軀之上,道:“空間大挪移相對于九舞幻瞳來說,威力雖然小了許多,但用來對付此等只是具有了靈性的神獸,也足以爭取足夠的時間了!我們還是盡快找到玄鐵劍才是!”
銀月公主瞳眸一閃,還未言語,一邊茂邪祭師說道:“紫彤祭師言之有理!以那獅虎獸一身神通,想要破除此等幻術(sh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要緊!”
“也罷?!便y月略一思量,言道:“根據(jù)剛才傳來之聲的位置判斷,距離我們所處大廳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銀垌族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破除了玄鐵劍藏室的最后一層禁制!”
“不錯!”茂邪祭師嘿嘿叫笑一聲,“既然由銀垌族人開道,倒也省了我們的麻煩!我們這就前往吧!”說完,茂邪祭師大步一跨,就走了出去。
紫彤祭師正要一同前往,銀月公主似有似無的向其傳遞了一個怪異的眼神。紫彤面色一喜,當(dāng)下就明白了銀月的意思,嬌軀一動,尾隨在了銀月的身后。
銀月心中冷笑一聲,看這茂邪祭師的神情舉止,顯然還不清楚銀垌族人此次竟來了四名之多的上等祭師,如若她倆也冒然的跟著茂邪闖入銀垌族人的視線之內(nèi),下場可想而知了。此等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銀月公主自是不會去做。但若就此讓她二人離開此地,銀月公主內(nèi)心終有幾分不舍,當(dāng)年銀垌族人之所以能夠位列七大部族,靠的就是這柄寒晶玄鐵劍,至于此物到底有何玄妙之處,她又怎能不想一觀呢!
“還是暫且去查看一番吧!只要到時機(jī)靈一點(diǎn),未必就會再落入雷庭等人手中!”銀月想著,心中便有了計(jì)較,輕移腳步,也保持一定距離的跟了上去,紫彤自然緊隨其后。
雷庭等人見金光巨門在諸多法術(shù)強(qiáng)攻之下一嘣而裂,不由得心中大喜,眾目急忙向門內(nèi)望去,只見其內(nèi)燈火通明,不見一絲陰暗。
雷庭大笑一聲,身軀一動,就跨了進(jìn)去。雙目眺望,一座高達(dá)幾十丈的巨大殿堂頓時映入眼中。殿頂四壁鑲滿了晶瑩透亮的月光寶石,閃爍著明亮的光芒,互相映射之下,殿內(nèi)猶如白晝。
雷庭老者雙瞳一收,率先瞅見了正前方十幾丈遠(yuǎn)處的一口兩米多長的水晶棺,棺體通透,不時冒著絲絲冰寒之氣,此棺竟是外界少見的萬年玄冰鑄造而成。水晶棺內(nèi)平靜的躺著一位道貌岸然的白袍老者,面色紅潤,就像熟睡了一般。
棺內(nèi)除卻老者一具尸體之外,竟無他物。雷庭雙目一陣閃爍,又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老者身后馬竹、崔洪等人見此情形,自然更是大氣不敢亂喘一下,生怕驚擾了白袍老者美夢似的。雖然事隔幾千年,再無人能夠一窺幽魂法師的真容,但對于銀垌族人來說,幽魂法師無疑仍是神一般的存在,咋見之下,怎能不讓他們對其敬若神明,哪兒還敢有何冒犯之心。
“為何不見寒晶玄鐵劍?”雷庭喃喃細(xì)語一聲。
“還虧得雷兄身為銀垌一族的大上師,竟然不知其中奧妙!”就在這時,一句淡淡的男子聲音陡然傳來。
馬竹等人聞言大驚失色,各自操起手中法器,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破碎的金光巨門入口之處,青光一閃,走進(jìn)來一個身穿青袍,面帶青紗的中年漢子。他只是輕掃了諸人一眼,青影一飄而過,與雷庭老者并肩站立起來。
面對這位突然闖入之人雷**師并未露出震驚之色,反而微微瞄了他一眼,開口說道:“衛(wèi)兄不好好的待在閣里侍奉影鬼大人,來到我族的圣地何干?”
面對質(zhì)問,青衣人影只是打個哈欠,略帶一絲譏諷的笑道:“雷兄還真是大言不慚!這五指山何時成了貴族的圣地了?若非當(dāng)年幽魂大人擅自開啟了圣殿,這五指山與貴族又有何干?”
“圣殿?”不光馬竹等人聞言一愣,雷庭老者咋聞之下,也不免心生疑惑起來。
“哼!”中年漢子冷哼一聲,又道:“看來雷兄對這五指山中所藏圣殿還真是一無所知!”
雷庭面部一陣抽搐,終是強(qiáng)壓下怒火,說道:“那又怎滴!誰人不知你們紫仙閣掌管了整個西觜州所有的秘密,老夫不知此處緣何成了幽魂法師的葬身之所又有何奇怪!不過話又說回來,聽衛(wèi)兄所言,難道知道我族神器所在?”
“哈哈,雷兄何必問我!”中年漢子朗聲一笑的說道,“正所謂一葉障目,雷兄只是暫時被幽魂大人的水晶棺所迷惑罷了!”
雷庭輕哼一聲,略一思量,急忙朝水晶棺后面望去,旦見棺體之后,洞壁之上赫然雕琢有一具通高至頂?shù)母叽缶奕说裣瘢讼駵喩斫鸸鉅N燦,像是穿了一副金色鎧甲一般艷麗異常。
不過最惹人注意的卻是其雙腿,高數(shù)丈,適才雷庭所見,還以為是殿壁之上立了兩根圓柱一般。另外此像一手執(zhí)著一柄高大巨斧,另外一臂單手掐訣,臂環(huán)之內(nèi)擱置著一柄紅光閃動的幾尺長血色長劍,而其雙目夾帶眉宇間開裂的第三目正不怒自威的注視著地面上諸人。
雷庭與之稍一對視,竟不由自主的連退數(shù)步,彷佛整個心神都被攝去一般。雷庭心中一慌,急忙撤回目光,驚聲叫道:“盤古?此像是盤古大神?”
中年漢子冷笑一聲,說道:“還算雷兄有幾分見識,還能認(rèn)得盤古上神!如今寒晶玄鐵劍就在上神之手,雷兄是否還要索取?”
“哼!”雷庭怒叫一聲,說道:“想不到幽魂法師竟然會以我族神器供奉盤古大神,來取得在此茍安之便!”
“若非如此,我們紫仙閣又怎么可能容忍幽魂大人的法體放在此處!更加不會派遣云儲等人世世代代守候在此地了,但即使如此,如此多年下來,仍有不少宵小之輩,妄圖通過各種手段來接近這里!”
雷庭聞言哀嘆一聲,說道:“這云儲老兒果然是你們紫仙閣安排在此處的!雷某還有一事不明,還望衛(wèi)兄能夠再解答一二?”
“雷兄請說!只要雷兄能夠知難而退,并答應(yīng)衛(wèi)某你們銀垌一族以后誓死不再踏入此地半步,衛(wèi)某都可解答賢兄心中的疑問!”
雷庭雙目之中精光一陣閃動,接著問道:“此處到底是何地方?外面的那些禁制又是怎么回事?”
中年漢子聽言,雙目一瞇,略顯意外的說道:“此處原是當(dāng)年追隨盤古上神的一名副將所居之所,盤古上神隕落之后,這名副將才在此處為盤古大神重鑄了這副金身,以待常年跪拜!至于外面那些禁制,以幽魂法師的天縱之才,在此處設(shè)置一些簡單的禁制障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雖說的簡單,在這陣法之道早已失傳的今天,對于他們這些祭師存在來說,即使最簡單的禁制也非其一人之力可以破除的。
“原來如此!”雷庭老者聞言似有所悟的自語道,突然,老者對著入口之處,暴喝一聲:“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給老夫滾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