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伴隨著一聲嘆息響起,那個屏幕上的畫面里面,‘啪’的一下,多了一個須發(fā)雪白、一臉無奈的老頭子,“第一,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這一次是迫不得已,第二,你早就知道這個問題,卻沒有解決這個漏洞,想必你心里也不想走到那一步。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各退一步?”
陳浩然掃了須發(fā)雪白的瘋老頭一眼,“說實話,你不去從政,可惜了?!?br/>
“當官對我來說,太沒有挑戰(zhàn)力了,我還是喜歡搞研究,尤其是看著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將西方列強打得落花流水……咳咳……先不說了,我去個廁所,你自己跟僵尸臉說吧,我把畫面切過去?!表毎l(fā)雪白的瘋老頭,自覺失言,連忙尿遁了。
陳浩然嘴角往上一翹,看著出現(xiàn)在顯示器上的僵尸臉。
此刻僵尸臉也是滿臉的無奈,看著陳浩然欲言又止。
僵尸臉不說話,陳浩然也不說話。
最后僵尸臉實在繃不住,嘆了一口氣,道:“說吧,你的底線是什么?”
“第一,去羊城烈士陵園,給我的兄弟們下跪道歉,第二,讓他們受到應有的制裁,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标惡迫谎劬ξ⒉[,滿是威脅之意。
僵尸臉眉頭微微一皺,“浩然,這有些過了,畢竟……”
“過了?”陳浩然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三度,“我告訴你,僵尸臉,用下跪道歉,換他們一條命,已經(jīng)夠便宜他們了?!?br/>
“可是,他們很多人,如果完全按照法律來算,要被執(zhí)行槍決?!苯┦樀?。
“那是他們自作自受!”陳浩然厲聲道。
“浩然,你不要這么極端?!苯┦樀哪樕行╇y看。
“極端!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個?他們要殺我全家的時候,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說他們王家極端?他們王家把那么多家庭搞得家破人亡,你怎么沒說他們王家極端?現(xiàn)在跟我說極端,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我看你就是一個圣女婊!”陳浩然的語氣無比激烈。
僵尸臉臉上泛起一股子怒氣,最好還是壓了下來,“你最好考慮一下,王家老管家可是ss級強者,而且還對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br/>
“呵呵呵呵……”陳浩然突然爆發(fā)出一陣蒼涼的冷笑,“功勞?哈哈哈哈,我的兄弟們就沒有功勞嗎?很好,很好,如果不出我意料,那個老東西,就在基諾吧?不知道一個死掉的ss級強者,對您們還有沒有用?”
“陳浩然,你別給我胡來!”僵尸臉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僵尸臉,以前我還敬重你的人品,你不要逼我撕破臉?!标惡迫讳撗酪灰?,“12個小時,如果十二個小時之后,我還看不到,他們跪在我兄弟的墓碑前,懺悔的話,那王家就全都給我去死吧!包括你說的那個ss級的老東西,還有王家那兩個懷孕的女人,這是你們逼我的?!?br/>
啪!
陳浩然一說完,就切斷了通訊,同時命令道:“的哥,切斷對外通訊,沒有我的同意,不準接進來,如果他們妄圖攻擊防火墻,并對你進行修改,就把最后的漏洞貼上吧!”
“好的,血刃?!钡母缣柕碾娮雍铣梢繇懫鸬耐瑫r,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進圖條,最后變成了一個盾牌的圖案。
與此同時,歷來不行于色的僵尸臉,爆發(fā)出陣陣憤怒的咆哮,“不知長進的東西,一點大局觀都沒有!難道他吃虧還沒有吃夠嗎?”
僵尸臉罵了一陣,然后再次撥通秘密研究所瘋老頭的電話,“麻煩您在跟陳浩然接通一次。”
瘋老頭看著視頻通話里面的僵尸臉,搖了搖頭,“剛才斷掉的時候,我就嘗試了?!?br/>
“怎么樣?”僵尸臉感覺有些不妙。
“他已經(jīng)修補了漏洞,如果我采取暴力手段的話,的哥號將會自動剔除跟我們有關的所有信息,然后徹底脫離我們的控制,我想你應該明白這樣的后果?!悲偫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喜地看著僵尸臉,“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王家那些東西,就該斬草除根,我們天國就是因為有了那樣的垃圾,有了你這種軟蛋廢物,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否則我們天國無論是經(jīng)濟還是民生,絕對要比現(xiàn)在先進二十年。”
聽著瘋老頭呵斥自己的話,僵尸臉滿臉的苦澀,“瘋老,你是不是中了那禍害的毒,怎么也這么偏激了?”
“偏激你媽個蛋!腐肉就該直接挖掉,否則早晚禍及全身。另外我告訴你,這件事你處理不好,以后你們國安局,別想再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技術支持,另外新一批的戰(zhàn)車,沒有你們的份了?!悲偫项^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僵尸臉還扛得住,但是最后的威脅一下子就急了。
“瘋老,你不能這樣?。∥覀儑簿帧苯┦槃傁胝f什么,就被瘋老頭打斷了,“滾,少給我說你們的功勞,在我眼里,你們現(xiàn)在就是王家那種敗類的走狗,也別跟我說什么大局觀和危險性,陳浩然多好的小伙子,都被你們逼得要徹底離心了,你們還想從我這那先進武器,你們是不是也想把我逼的出國?”
“不,不,不可能,瘋老,你別激動,你別激動,我現(xiàn)在就想辦法處理?!苯┦樢幌伦泳突帕?,背后冷汗直冒。
瘋老頭是誰?
當今天**事科技的頂梁柱,無論是陸軍,還是空軍,又或者是海軍,很多高精尖難題,都是瘋老頭攻破的難關。
如果真把瘋老頭逼出一個好歹來,那他可就成了整個天國的罪人。
還有陳浩然,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ss級強者,當今世界上最有可能突破到傳說境界的強者,如果一旦把陳浩然逼得離心了,恐怕就不僅僅是損失一個陳浩然這么簡單了。
還有陳浩然背后的陳老頭,到了那時,天國對于西方列強,可就真沒了什么威懾力。
僵尸臉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然后心情忐忑地跟一號首長請示了一下,可是誰想最后卻引來一號首長的呵斥,“說他們是蛀蟲都是輕的,這種蛀蟲還用請示我嗎?用腦子思考一下問題,孰輕孰重!全部按照陳小子說得辦!”
“是!”僵尸臉這一次臉真的僵住了。
雖然一號首長上任以來,一直在大刀闊斧的改革,鏟除貪官污吏,改善國計民生,但是僵尸臉的思想,卻還停留在以前的觀念之上。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一號首長這是要徹底鏟除,這么多年因為經(jīng)濟發(fā)展,而產(chǎn)生的弊病了。
當下僵尸臉直接給王家下了最后通牒,“第一,去羊城烈士陵園,給那些下跪道歉,第二,你們要接受應有的制裁。我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否則,我們將放棄對你們王家的庇護,同時限制你們王家所有嫡系和旁系人員,出境?!?br/>
“什么!”
王家的成員,聽到這個消息,陡然暴怒不已,橫行霸道慣了的王家成員,哪里接受得了這樣的條件?
可是當他們一個個致電,曾經(jīng)的盟友,或者新近聯(lián)系上的大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絕大部分電話都打不通了。
少數(shù)一兩個接電話的人,也要跟他們徹底撇清關系。
這一下,王家的人,才徹底明白,天要塌了。
僵尸臉的意思很明顯了,如果接受條件,除了應得的制裁之外,國家還會庇護他們,比如少數(shù)沒有犯過錯的王家人,那樣的話,他們王家雖然會失去一切,但是最起碼留下了血脈,留下了東山再起的可能。
否則按照殺戮網(wǎng)上的懸賞,他們王家,就徹底完了。
“哈哈哈,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我們王家真是自作自受?。 蓖跫依霞抑鞯挠H弟弟王燦,癱坐在沙發(fā)上,悲慟大笑。
“二伯,那我到底怎么辦?難道真向那個小雜種服軟嗎?”
“是啊,二叔,那些雜種土鱉,有什么資格當?shù)闷鹞覀兊南鹿?,現(xiàn)在我們還有王氏集團,只要明天正式啟動停牌,我們就算賠償了所有損失,最起碼還可以剩下20億美金,有了這些錢,我們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甚至我們可以發(fā)出懸賞,20億,要那個雜種的人頭,我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弄死那個小雜種的高手。”
“沒錯,那個小雜種死了,還有誰會揪著這件事不放。”
王家的晚輩,你一言我一語的咆哮,好像王家依舊是曾經(jīng)的王家,而他們依舊是曾經(jīng)他們說一,別人不敢說二的王家子弟。
看到這一幕,王燦失望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他猛然醒悟了,王家已經(jīng)從根子上壞掉了,走到今天這一步,怨不得任何人。
王燦冷漠地掃了一眼那些咆哮的年輕人,呵呵冷笑道:“既然你們不愿意接受那些條件,你們就都離開吧,希望你們最后可以逃得一命?!?br/>
“二叔(二伯),你什么意思?”中年個年輕一代,全都慌了。
“我決定接受那個禍害的條件,這樣我這一支,最起碼還有機會,留下一點血脈?!蓖鯛N說著,就往外走。
“二叔(二伯),你不能這樣,我們王家……”
“王家?王家還有嗎?王家已經(jīng)完了!”王燦蒼涼大笑著,走了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我就不信了,我現(xiàn)在就開車去臨安,直接綁了那個小雜種的朋友,我看他服不服……”一個身材消瘦的年輕人,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然后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其他王家人,看著那個年輕人爆碎的腦袋,爆發(fā)出驚恐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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