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為什么這么討厭水漸?我不是一直都很討厭水漸嗎?”水新莫名其妙。(.us)
水臨這會兒研究完了大梁上的木頭花紋,收回目光,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水新,良久,嘆了口氣:“唉……”
水新當(dāng)即撂下瓜子盤,照著水臨額頭上就是一拳頭:“唉你個頭,你便秘嘛?有話不能一次說完嘛?”
水臨往后一閃,搖搖頭:“有些話,咱們心里都清楚,何必還說出來傷感情呢?!?br/>
“清楚你奶奶個熊!”水新抄起盤子砸水臨,“有種你就說出來??!”
“你真要我說?”水臨偏頭躲過盤子。
“靜公公都沒你唧唧歪歪!”水新抄起馬扎。
“你喜歡水漸!”水臨大聲道。
水新舉著馬扎,呆住了。
水臨憂傷地看了一眼水新,說道:“起初,你經(jīng)常在背后說水漸的壞話,我以為你只是不甘寂寞,畢竟‘大師兄’那么完美,大家都在說他的好話,你想受到大家的關(guān)注,所以才會說他的壞話?!?br/>
水新“哼”了一聲:“才不是那樣?!?br/>
水臨依然用他那種半死不活的憂傷目光望著水新:“后來咱們出來這一趟,你當(dāng)著水漸的面說他的壞話,還做出種種幼稚的行為來試圖激怒他,我以為你是嫉妒他,故意給他使絆子?!?br/>
水新更加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怎么可能嫉妒他!”
水臨嘆了口氣:“唉,是啊,他畢竟比你高出他么多等級,他是大師兄、玄正派第三號人物、武林大會兩屆第一,外加他外貌出眾、風(fēng)度翩翩,就連武林盟第一美女玉憐沙也傾心于他——”
“說重點!”水新咬牙切齒。
水臨看向水新:“那天遇到魔教埋伏,本該水靜去營救水漸,你硬是把營救的任務(wù)攬到自己身上……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你到底對他是什么感情,愿意為他冒險?絕對不是嫉妒那么單純?!?br/>
“那是因為我——”水新語塞,他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解釋。
“因為道義?師門的尊嚴?你不是一向看不起這些嗎?”水臨看著水新。
“那又怎么樣,那就能看出我喜歡水漸?”水新撇嘴。
水臨苦澀地笑了一聲:“你的實力如何,我還不知道嗎,你回去哪能支援上啊,不過是送死?!?br/>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我當(dāng)時就是一時腦熱。”水新把馬扎頂在頭上,兩手抱臂,“現(xiàn)在我十分后悔做了那個決定,應(yīng)該讓水漸一個人在鏡湖邊玩?zhèn)€夠?!?br/>
水臨失望地看著水新,緩緩地搖了搖頭:“果然,提到他,你就是這么的口是心非。”
“我怎么口是心非了我……”
“我問你,你們一起出來的時候,為什么你的衣服破了?他臉上有巴掌印?他是不是中了魔教的**香?是不是對你欲行不軌?衣服都扯破了,你為什么一個字都不對我說?”
水臨這一番問話,問得水新驚呆了,水臨的腦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使了?這基本上是現(xiàn)場高度還原??!
水臨把馬扎從水新頭上拿下來,看著他:“我知道,你是很少把事情放在心里的,尤其是對我,往日你什么都和我說的,可是現(xiàn)在,你卻為了他,對我隱瞞。”
水新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水臨掩飾不住失望地嘆了口氣:“那我先走了?!?br/>
“你走哪兒去?”水新趕忙拉住他,“唉我跟你說不是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反正水漸還沒醒,這里你一個人就夠了,我還有些事情沒想清楚,需要仔細想一想。”水臨沮喪道。
“不是,你到底在說什么呀!”
水臨干脆地往門口走,水新跟在他旁邊,倆人一直糾纏到大門口。
水臨站住腳步:“水漸還在屋里,不能沒人照顧,你不要再跟出來了?!闭f完,展開輕功,“嗖”地一下躥遠了。
水新無語,只得又返回去,關(guān)門的時候他心里還在琢磨水臨是不是紫陀羅草吸多了。
他會喜歡水漸?
別開玩笑了!
他現(xiàn)在跟著水漸,只是為了能出來玩,能透透氣,能提高內(nèi)功修為,突破筑基期,除了這些,大概還有能親自膈應(yīng)到水漸……他怎么可能喜歡水漸呢?
而且水臨也很奇怪,他喜歡水漸,關(guān)水臨什么事,好像他是水臨的私有物一樣,不可以隨便喜歡人,真奇怪。
水新順手從筆架上取了根毛筆,蘸點墨,無聊地來到床榻前,床上的人面如冠玉,眉如墨畫,沉睡時臉也十分好看。
水新看著水漸的臉,發(fā)了半天呆,忘了下筆。
他起初對水漸的感情是挺單純的,就是討厭,想看這人出丑。
后來就有些復(fù)雜了,經(jīng)過這么多事,到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感情。
“你說你長得人模狗樣,天賦這么好,大家都喜歡你,干嘛那么在乎一點點小事呢,找野~雞就找野~雞唄,名節(jié)能當(dāng)飯吃嗎?何況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又不用給誰守節(jié)的……”
水新咕噥著,不經(jīng)意一瞥,嚇得扔了毛筆往后坐。
水漸睜著眼睛,一聲不出地望著上方。
“喂,你什么時候醒的?怎么也不吱一聲?”水新站起來,“我去叫人來,你等等啊?!?br/>
水新剛要走,手腕卻被人緊緊攥住。
他驚訝地回頭,水漸攥著他的手腕,從床上坐起來,披上外衣,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思考什么,卻絲毫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喂,松開我?!彼滤κ?,甩不開,抗議道。
水漸穿好衣服,二話沒說,一掌拍在水新肩頭,手中輕輕一轉(zhuǎn),將他整條胳膊擰過來,水新疼得“哎喲”亂叫,片刻間天翻地覆,被水漸壓在床上,臉沖被褥,背對水漸。
水漸坐在床沿,壓住水新,仍然一句解釋沒有,徑自解開水新的腰帶,綁了他的手,把他整個人推在床上。
水新嚇得慌了神,蠱毒又發(fā)作了嗎?隨便想起來的沖穴手法果然不可靠!不行,他可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啪啪”!水漸準(zhǔn)確地拍住水新的穴道,令他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
一向活蹦亂跳的水新頓時像只死魚一樣被攤在砧板,不,床榻上。
水新悲哀地想,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虧得他早上才洗過澡,真是便宜水漸了。
等等,他為什么這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不,他還得繼續(xù)掙扎!自己解穴!
水漸不慌不忙地解開水新的外衣,扔到一邊,然后是褻衣、褻褲,他的手指碰到水新的后腰時,感到水新僵硬的肌肉,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堅決地扯下褲腰。
水新緊緊閉著眼睛,卯足了力氣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真氣,他并不是沒有真氣,只是真氣還不能沖出幾個大穴,不能在體內(nèi)形成周天,這時一緊張,一著急,丹田中一縷陰寒冰線沿著小腹緩緩上升,突然突破丹田,跑到肚臍上面去了。
水新驚了一下,他早知道自己體內(nèi)有這種奇怪的真氣,但是看內(nèi)功圖譜上沒有相關(guān)的介紹,以為是不好的東西,所以一直刻意忽略它,不去觸碰它,沒想到這時候一急,顧不了那么多,竟然把它從丹田里提了出來。
水新覺察之后,趕忙尋找那絲真氣,想把它重新塞回丹田,但是事與愿違,那絲陰寒真氣就像一只泥鰍一樣,他越去抓,它就溜得越快。
水新追得越來越煩躁,這時,忽然感覺背后一涼,水漸無-恥地扒了他的衣服,后背一直到屁股都露出來了!
水新又是大急,張口就要說話,嗓子眼卻被堵住一般,這時,那縷陰寒真氣凝成牛毛小針一般,倏地穿過啞穴,水新響亮地大叫出聲:“水漸我~j□j——”
就在水新喊出這一聲的時候,水漸正好看到他腰后靠近臀部的位置有一朵指甲蓋大小的紫色花紋。
他要找的就是這個。
在身上隱秘的地方用特殊的手法畫上紋身,是某些秘密教派慣用的伎倆,這些秘密教派一般不是與魔域有關(guān),就是與皇室有關(guān),水新身上這處紋身,連水新自己也不知道,平時也不會顯現(xiàn)出來。
水漸這兩日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三年前和師父去剿滅魔教,在寒鐵崖下發(fā)現(xiàn)水新的事情。
當(dāng)時他剛剛受合歡蠱毒暗算,心情極度低落,不笑真人帶他到崖下去找魔教教主的尸體,卻只找到一個躺在水邊半死不活的小孩,他無心去管那閑事,不笑真人卻叫他把小孩救上來。
不笑真人給小孩檢查過身體,發(fā)現(xiàn)了小孩腰上的紫色花紋。
“師父,這孩子來路不明,恐怕不是什么好來頭。”水漸說。
不笑真人卻回答:“不管他是什么來頭,他年紀這樣小,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不如把他收回門下……”
“師父,這不太好吧?!?br/>
“……就取名叫‘新’吧。”不笑真人捋捋胡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