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摳激動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趙二彪滿臉媚笑的說道:“二彪,真是太謝謝你了!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大度!謝謝!謝謝!”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拿起紙巾輕輕的擦了擦滿是油的嘴,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你說你要謝謝我?”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卻遲疑了,笑容稍稍僵住的對著趙二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呀”
見吝嗇摳緊張的可笑樣子,趙二彪朝著吝嗇摳嘿嘿一笑,然后對著吝嗇摳寬心說道:“老板,你放心吧!我沒有什么過分的要求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才稍稍的放心來,對著趙二彪笑著說道:“嘿嘿沒什么,沒什么,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吧!只要我能夠做到我肯定滿足你!”
趙二彪看著吝嗇摳說道:“老板,這件事兒你肯定能夠做到的!”
“那好!那好!你說說是什么事兒?”
趙二彪看了看滿桌子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的菜,然后扭頭看著吝嗇摳說道:“老板,我就是想多要點菜,你看可以嗎?”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臉上剛剛解凍的笑容瞬間又凍上了。
“這要求還不過分呀?!”吝嗇摳低著頭小聲的嘟囔著。
趙二彪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的趙二彪了,耳聰目明,聽力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吝嗇摳的聲音雖然小卻讓趙二彪聽得一清二楚。
趙二彪嘿嘿一笑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你說什么?!要是不可以的話,我就去找何老板請我吃飯,只不過,那個張房卡”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趕快出手阻止伸手過來的趙二彪,然后嘿嘿的笑著對著趙二彪說道:“沒什么!沒什么!二彪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請你吃飯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只是覺得這里的菜其實也沒有那么好吃,我知道一家飯店的菜特別的好吃,要不然咱們換那家吧?”吝嗇摳雖然說的頭頭是道,歸根結(jié)底還是因為這里的消費太高了,對于吝嗇摳這樣的人來說就好像是在割肉一樣。
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后吝嗇摳說道:“老板呀!我在這里吃習(xí)慣了!再換別的地方我可能就不習(xí)慣了,要是一不習(xí)慣的話,我再把房卡要回來可不就麻煩了!您說呢?”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吝嗇摳滿臉的難se。
趙二彪見吝嗇摳猶豫的樣子,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呀!你就不要猶豫了,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面拿著的可是大明星林菅開好房間的房卡,跟這個比起來,一頓飯實在是沒有什么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想了好一會兒,然后咬著牙對著趙二彪說道:“好吧!好吧!誰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一個忙呢!”
見吝嗇摳松口了,趙二彪趕快對著門外高聲的喊道:“服務(wù)員!點菜!”
讓視一分錢都如命的吝嗇摳請吃飯可是百年不遇的事情,其稀罕程度不次于在老虎屁股上拔毛,所以,趙二彪自然是好好的利用這次百年不遇的機會,又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趙二彪點菜的時候,吝嗇摳就在旁邊坐著,聽著趙二彪一個個的報出菜名,吝嗇摳的臉se是越來越難看,心中暗暗地盤算著要花多少錢。
趙二彪看吝嗇摳都要把自己的嘴唇給咬出血了,心中暗爽,然后對著服務(wù)員說道:“好了!就先來這些吧!一會兒有需要再去叫你!”
服務(wù)員離開之后,吝嗇摳滿臉悲愴的對著趙二彪說道:“二彪,點了這么多菜你能吃的完嗎?”
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你就放心吧!我現(xiàn)在連五分飽都沒有!”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看著杯盤狼藉的桌面,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語的小聲說道:“幾天沒見,你這飯量是真見長呀!”
兩個人又說了沒一會兒,剛剛點的菜陸陸續(xù)續(xù)的便上來了。
見菜上齊了,又擺了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囊淮笞雷?,吝嗇摳心中暗暗想道:“吃了我這么菜也不能讓你白吃!”
心中剛剛一這樣想,吝嗇摳便對著趙二彪說道:“二彪,我覺得我不能夠打無準(zhǔn)備之仗!”
聽到吝嗇摳說話,趙二彪一邊吃著菜一邊頭也不回的對著吝嗇摳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呀?”
吝嗇摳看著趙二彪說道:“咱們今天就屬于沒有準(zhǔn)備,不知道林菅是對你有意思,要是知道的話,你今天就不用來了!”
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我今天要是不來的話,可能就沒有這張房卡了!”
吝嗇摳嘿嘿一笑,然后對著招趙二彪說道:“我不是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太好了!”
“這話說的有意思!哈哈”
見吝嗇摳還要說什么,趙二彪搶在吝嗇摳的前面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我是肯定不會去打擾你們兩個的!你們愿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我躲得遠遠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趕快對著趙二彪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剛不都說了不打無準(zhǔn)備之仗嘛!”
見吝嗇摳這樣翻來覆去的說不清楚,趙二彪打斷吝嗇摳說道:“老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直說吧!別整那些文縐縐的事兒了!”
吝嗇摳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想了想,然后對著趙二彪說道:“我的意思是林菅既然把這張房卡交給你了,自然是希望看見你,不想看見我和那個姓何的,要是我今天晚上就這樣拿著房卡冒冒失失的進去了,肯定會不歡而散的,所以,你一定要出現(xiàn),替我鋪鋪路!”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哈哈一笑,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替你鋪路自然是沒有問題!可是,問題是剛剛我也是替你鋪路,這不還是把事情弄砸了嘛!”
吝嗇摳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對著趙二彪邪惡一笑,然后說道:“我總結(jié)了,今天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我們沒有喝酒,要是今天把酒給林菅喝上的話,什么事情都會成功的!”
趙二彪拿起一個大龍蝦一邊忙活一邊對著吝嗇摳說道:“你是讓我去把林菅灌醉,然后你好趁機占便宜!?”
吝嗇摳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趙二彪豎了豎大拇指說道:“二彪,你真聰明!”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將大龍蝦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聰明什么呀!?我看是你太糊涂了!老板,剛剛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可是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忽然覺得咱們這是在密謀犯案呀!這分明就是一起強jian案件的全過程嘛!”
“不會有你什么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還沒有我什么事兒?!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可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幫兇啦!”
見趙二彪有些動搖,吝嗇摳趕快對著趙二彪繼續(xù)說道:“二彪,你說的這些我會不知道嘛!我心里面比你清楚,你只要幫我把他灌醉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我一定會趁著酒勁兒讓她答應(yīng)我的,實在不行我再給她點金錢誘惑,我肯定不會強迫她的!”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心中暗暗想道:“吝嗇摳雖然是視錢如命,可是,應(yīng)該不會不知道強jian的嚴重后果的!”
稍稍的放下心來后,趙二彪對著吝嗇摳說道:“老板,你說實在不行的話,你要用金錢誘惑誘惑她?”
吝嗇摳驕傲的點了點頭。
“你難道平時不關(guān)注新聞的嘛!網(wǎng)上有許多關(guān)于林菅的傳言,很多人都說她是向錢看齊的,只要有錢什么都可以的!”
趙二彪看著吝嗇摳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十分好奇你究竟能夠拿多少錢誘惑她?”
“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趙二彪并沒有立刻表態(tài),而是繼續(xù)吃著桌子上的山珍海味。
見趙二彪沒有表態(tài),吝嗇摳以為趙二彪心中還是不同意便趕快對著趙二彪繼續(xù)說道:“二彪,你要知道,現(xiàn)在買瓶醬油買瓶醋都有售后服務(wù),周邊服務(wù)什么的,我請你吃了這樣一頓大餐,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給我來點售后服務(wù)呀?”
吝嗇摳嘰嘰喳喳的又說了好長一段時間,趙二彪對著吝嗇摳點了點頭。
“我同意是同意了!不過,你一定要記住,等到林菅喝醉了以后千萬不可強行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你坐不坐牢我不關(guān)心,我可不想陪著你坐牢!”
“二彪,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你就放心吧!我會掌握分寸的!”
趙二彪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然后對著吝嗇摳說道:“好了!我吃飽了!咱們可以走了!”
見桌子上還有許多剩菜,吝嗇摳滿臉惋惜的對著趙二彪說道:“剛剛不點這么多就好了!實在是太ng費了!”
“你懂什么!沒吃那么飽是為晚上和林菅喝酒做準(zhǔn)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