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紀小姐?。俊边@邊,秋依弦倒是笑了笑,還故意拿著腔調(diào),“只見了一面,我能看出些什么來?”
“少裝,”她的聲音被對方無情的戳破,那人笑了笑:“一川也是你的干兒子,他要是過得不好,以后我可是會帶著他,來你們家鬧的!而且,你當(dāng)時不是眼光最準了嗎?不然,當(dāng)亦書身體不好的時候,可是你一個人扛起秦家?guī)啄甑摹D阋茄酃獠盍?,恐怕這全華夏國的人眼光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秋依弦是這群人里出身最普通的一個,工薪階層的家庭,卻靠著自己的努力當(dāng)上了跨國公司華夏國分部的總裁。后來和秦亦書結(jié)婚以后,秦亦書身體不好,有段時間公司的業(yè)務(wù)是她一個人扛下來的。雖然葉知秋出身極好,但是論起經(jīng)營公司,只怕和秋依弦比起來也毫無優(yōu)勢。
她笑了笑說:“那個女孩,看起來挺靦腆的。跟她多說幾句就會臉紅,有點大小姐脾氣,不過人還算好。”
如果紀流年被凌一川發(fā)現(xiàn)表白的時候,一臉靦腆的點點頭,半推半就的答應(yīng)了他,也許秋依弦還會覺得,這個女孩是裝出來的。
可偏偏,是她慌亂之下一腳踩到了凌一川的腳背,又氣又怒又害羞的模樣,雖然有點兒大小姐的任性感覺,不過,反倒讓她覺得很真實。再說,她離開的時候也不忘跟他們打招呼告別,她倒是覺得——這個女孩真的沒有外面的人說的那么有心計和囂張,也不做作,看著倒是挺真實的。
紀流年是覺得她做的還不夠好,不過秋依弦多少大風(fēng)大浪都經(jīng)歷過了,肯定不會對她這么一點小問題不爽。
“是嗎?”那邊,那女人淡淡的笑了一聲,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來,“不是說她,跟于家那個小子婚約還沒撤銷呢,就跟另一個男孩子在一起了。一川,這都算是她第三任了吧?如果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交往又分手,我和他爸爸也不會多說些什么,就怕她是那種不安分的女人?!?br/>
那女人還漸漸說了自己的顧慮:“尤其,一川為了她,動用了多少凌氏財團的力量。據(jù)說,為了幫她家里的企業(yè)起死回生,他動用自己的小金庫里的三四千萬,丟給她家里幫助她的家族企業(yè)。聽說,他還在你的宴會上一擲千金,也是為她爭的一時意氣?!?br/>
這年頭,雖然動不動一個家族就是幾十億,上百億的資產(chǎn),但那些資產(chǎn),大多數(shù)是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是股票、期貨和房產(chǎn)公司估價等等。而手里的流動資金,能隨手拿出幾千萬上億的,就已經(jīng)是超級富豪了。
秋依弦只是笑了笑,那女人皺了皺眉,聲音有點兒顧慮,“如果她人真的很好的話,我當(dāng)然不會說什么。問題是——如果她接近我兒子是為了利用他,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你不是已經(jīng)有打算了嗎?”秋依弦問的時候,那邊,那女人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