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也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要有一場惡斗呢,結果……對方居然這么果斷的提出了條件!
不過……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青年看著剛剛爬起來的干瘦男子:“剛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干瘦男子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他連忙將剛才的事情三下五除二的解釋了一遍。
青年的眼睛一臉,看向了黑袍管家:“前輩,請問你們中間是有煉丹師的嗎?”
黑袍管家淡淡的說道:“這你就別管了,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交出材料,咱們剛才的事情一筆勾銷,如果拒絕的話,我只能繼續(xù)跟你們討要一個說法了!”
青年呵呵一笑,朝著黑袍管家和蘇磊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前輩和小兄弟,剛才我也問了,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我歐陽志愿意用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來跟兩位化干戈為玉帛,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哦?”黑袍管家的眼睛一瞇:“要求?什么要求!”
歐陽志呵呵一笑:“我希望如果煉制出培元丹的話,可以賣給我們回天坊,我保證我們回天坊高價購買!”
黑袍管家有些驚訝,他這時候高看了歐陽志一眼,看來回天坊能夠在黑市中做大,并不是靠著一昧的坑蒙拐騙啊,至少這歐陽志的心智和眼光,很不錯!
“那到時候再說吧!”黑袍管家淡淡的說道。
歐陽志對身邊的那個管事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準備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
說完,歐陽志對黑袍管家笑呵呵的說道:“當然,選擇權是在前輩的手中,不過我們回天坊這次是真心實意的!”
很快,一大包煉丹材料送來了,黑袍管家接了過去:“小主人,我們走吧!”
蘇磊點了點頭,跟在黑袍管家的身后,離開了黑市。
“少主,我們回天坊至于這么低三下四的嗎?”那個管事有些不解心痛:“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啊,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家主回來的話……”
“一切有我,你擔心什么?”歐陽志皺了皺眉,不屑的說道:“用一百份培元丹的材料,來交好一個煉丹師,這個買賣就值了!還有……以后做事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一些,再發(fā)生今天的這種事情,你們全部給我滾蛋!”
“是是,小的明白!”管事和其他人擦著頭上冷汗說道。
“還有,這次的損失的三成算在你們的頭上,算是給你們一個家訓!”歐陽志說完轉身回到了回天坊中。
重新回到了事務所,蘇磊欲言又止。
“小主人,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黑袍管家說道。
“我想問的是,訛詐回天坊是不是你之前就想好的?”蘇磊問道。
黑袍笑了笑:“孺子可教,沒錯,的確是這樣的!”
“從一開始我讓你在那里擺攤,只要回天坊不是瞎子,他們就能夠知道小主人在那里賣祛毒丹!”黑袍管家很坦誠的承認了:“回天坊做事雖然有些不齒,但是他們卻不是傻子,他們一定能夠看穿小主人的丹藥是極品祛毒丹!”
“而以回天坊的行事風格,他們絕對不會以正常的價格購買,肯定會強取豪奪!”黑袍管家微微一笑:“那個時候我讓小主人不要留手,一方面是為了激怒回天坊的人,其實還有一方面是為了讓小主人適應戰(zhàn)斗節(jié)奏,等回天坊的高手動手的時候,我再出馬,自然就可以趁機提出要求了!”
蘇磊忍不住問道:“這要是對方不同意呢?”
黑袍管家自信的說道:“怎么說老奴也是虛空境的修為,區(qū)區(qū)的一個回天坊,還不被我放在眼中!”
蘇磊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有一些幽怨的說道:“黑袍爺爺,你以后再這么做,跟我提前說一聲好不好?我還年輕,承受力不行??!”
黑袍管家聳了聳肩:“那有什么辦法啊,小主人,你不知道這培元丹的材料漲的多貴,如果不用這個辦法的話,我上哪里給你弄這么多的材料?。 ?br/>
“你不是說我們還有錢嗎?”蘇磊問道。
黑袍管家嘆了口氣:“小主人,你還是太年輕了……”
蘇磊心中仿佛一萬羊駝奔騰:你個糟老頭子,我信了你個鬼!
……
另一邊,帝都的一座豪華莊園中,一群人正圍在一個房間門口翹首以待,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似的。
吱嘎一聲,門開了,陳玉玲和幾個其他年輕男子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怎么樣了?有辦法救你爸爸嗎?”一個氣質雍雅的中年女子連忙上前抓住了陳玉玲的手。
“媽,您放心吧,我們找到了救爸爸的方法了!”陳玉玲舉起了手中的藥材說道:“這是我們在黑市買的藥材,只要熬成湯,我父親就一定能夠好起來的?!?br/>
“那真是太好了!”中年女子擦了擦眼淚:“我們現在立即就找醫(yī)生去熬藥?!?br/>
陳玉玲將藥交了出來,然后叮囑:“一定要按照單子中的方法熬制,知道嗎?”
這個時候,一個氣質出塵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陳施主,我能看看這個藥方嗎?”
這個男子正是之前指點陳玉玲去黑市的大師,陳家對于他還是很信服的!
“趙大師,請看?!标愑窳釋⑺幏浇唤o了趙大師。
趙大師看完藥方,微微皺了皺眉:“我對于丹藥一途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卻知道,你父親的火毒兇猛異常,你確保這些藥材真的能救你父親嗎?”
陳玉玲的父親現在之所以還活著,完全是因為趙大師的一塊玉佩壓制著火毒,而現在趙大師也覺得寒冰玉佩也漸漸的壓制不住火毒了,這才讓陳玉玲去黑市碰碰運氣。
“據回天坊的人說是沒有問題的!”陳玉玲猶豫了一下說道。
“回天坊?”趙大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異,顯然,他也知道回天坊的脾性。
“回天坊有什么問題嗎?”陳玉玲忍不住問道。
趙大師搖了搖頭:“算了,快熬制藥湯吧,說不定,這次回天坊真的良心發(fā)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