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來大氣地說道:“放心葉璇,我就是你背后一直頂你的男人。不光可以扶,累了困了還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br/>
“嗯”
柳云來開了車,不過葉璇并沒有聽出來,只是有些羞澀地看著他。
“這次我跟你一起參加馬拉松,不能讓你一個跑,做慈善我也有責(zé)任。別的沒有,就是一身的力氣?!绷苼碚f道。
葉璇擔(dān)憂問道:“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能行嗎?”
柳云來笑道:“傷早就沒事了。再說了,一個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
“嗯。等久了吧,我?guī)Я藘善克阋灰群纫稽c?”葉璇說道。說著又從柳云來手中接過布包,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
看著葉璇好似沒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柳云來終于開門下車了。
好吧,這丫頭是真的太單純了。
柳云來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又放了進去。
“馬拉松賽八點半開始,趁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們先熱下身吧。我平時在家也有跑步的,熱身很重要呢?!比~璇說道。
“好,我看你怎么熱身,我學(xué)你?!绷苼硇Φ?。
他根本就不用熱身,身體的肌肉力量被強化過后隨時都是維持在活躍狀態(tài)。之所以這么說則是為了更好的欣賞葉璇的身材。
葉璇扭腰,柳云來跟著扭腰。
看著葉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柳云來很大煞風(fēng)景地想到自己會不會一用力就把她給折了?
葉璇壓她的大長腿,柳云來也跟著壓腿。
看著葉璇那修長的雙腿,柳云來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前世的一個笑話,于是又準(zhǔn)備開車了。
“葉璇,我跟你說個笑話吧。”柳云來一邊壓腿一邊說道。
“嗯?!?br/>
“有一對夫妻,男的因為出差離家了很長時間,終于有一天回來。妻子賢惠地問道:老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男子放下公文包,立刻上前抱著妻子動情地說:今晚我吃你?!?br/>
聽到著葉璇的臉頰已經(jīng)紅了,不過還是在看著柳云來等待著下文。她知道這并不是全部,因為這一段并不好笑。
柳云來頓了頓,繼續(xù)道:“妻子見狀也很動,但是她立刻推開了男子,在家中來回跑來跑去。男子很奇怪,于是問道:你在干什么?”
說完柳云來看著葉璇,也問道:“你知道妻子是怎么說的嗎?”
葉璇不明所以問道:“怎么說的?”
柳云來嘴角微揚,繪聲繪色地說道:“我在熱菜啊”
刷的一下,葉璇的臉色立刻通紅了,壓腿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柳云來,心里頭小鹿亂撞。
為了拿一血,柳云來也是煞費苦心了,正好接著熱身講了這么一個上一世看到的葷段子。
沒辦法,這丫頭太單純了。不事先“知會”一點,可能到時候一血不好拿呀。
不過他看到葉璇久久不說話,知道這丫頭的品性,以為對方生氣了,立刻說道:“葉璇,我就是接著這次熱身開個玩笑,你千萬別當(dāng)真?!?br/>
葉璇終于抬起了頭,柔聲說道:“嗯,我知道?!?br/>
柳云來長舒一口氣,心里暗喜道:“看來這次車開得還是有些效果的?!?br/>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柳云來將的葷段子的緣故,葉璇也不再熱身了。不過似乎還有些嬌羞得不知所措,拿起布包中的水喝了起來。
喝的卻是柳云來開過的那瓶。
柳云來看了一眼葉璇手中的瓶子,嘴角又翹了起來,不過也沒有說出來。
二人就這樣靜悄悄地站在一起等待著馬拉松的開始,不說話,卻不顯得尷尬。
不過這二人這種默契溫馨的時光很快就被人打斷了。
“葉璇,你也在這兒啊?!?br/>
聽到這聲音,柳云來的火氣就來了。
曹金!
以葉璇這身材,這白花花的大腿,任何人看到這他二人都會自動的將柳云來給過濾掉。
當(dāng)然了,女的可能除外。
曹金也是如此,在他的眼里只有葉璇,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盤的人是柳云來。
只見曹金油頭粉面的朝二人走了過來,身體瘦弱得跟一張紙一樣,眼袋深重,很顯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走起路來輕飄飄地,似乎隨時都會被一陣大風(fēng)給刮走。身后還跟著幾個差不多德行的青年,一看就知道是蛇鼠一窩,都不是什么好鳥。
“這種人也過來參加馬拉松?”柳云來心里無語道。
柳云來上前一步,將葉璇擋在身后,目光直直地盯著曹金,口中大喝了一聲:“滾遠點?!?br/>
見葉璇被人擋在身后就算了,還敢讓自己滾?
曹大少什么時候受過這待遇,正生氣呢,當(dāng)他看到柳云來的面容后則更加生氣了,陰厲地說道:
“原來是你小子!怎么,上次的教訓(xùn)還沒弄明白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br/>
葉璇緊張地拿著柳云來的手,小聲笑道:“云來,我們走吧,別跟說話了?!?br/>
柳云來緊了緊葉璇的柔荑,說道:“沒事的。”然后松開手,朝著曹金走了過去。
“曹金,上次你打我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呢。你給我聽好了,以后再讓我聽見你在并州中學(xué)騷擾葉璇或者在其他地方胡言亂語,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柳云來的身高足足又一米八,而且肌肉經(jīng)過柳小來強化之后,顯得比之前更加壯碩了一點。
此時他站在曹金的身前,隱隱有壓人一頭的架勢。
曹金單手掩耳,做了個夸張地側(cè)身前傾的動作,譏笑道:“什么,你說什么?你要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看上去很浮夸。
然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他的狐朋狗友問道:“你們聽清楚了嗎?他是不是說要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狐朋狗友們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被曹金夸張的動作還是柳云來的話給逗笑的。
估計后者居多。
“是啊,曹大少,人家說的是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可怎么辦哦!”有人笑著說道。
“曹大少,咱們以后出門還是多備幾個保鏢吧,哈哈?!绷硪蝗私拥馈?br/>
曹金也樂了,不過是被氣樂的,這還是他在并州城第一次聽這么好笑的笑話。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真的好怕哦!”
很快柳云來這邊的動靜也被周圍的人注意到了。
曹金似乎是有些顧忌,看了一眼幾個端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然后陰森森地說道:“小子,今天本少爺是帶著任務(wù)來的,在這里先不跟你計較。你給等著,這事兒一過,看老子不弄死你。”
曹大少的家里有錢,很有錢的那種,就是他自己名下還有一個并州的五星級酒店的全部股份以及數(shù)家上市公司的不忿股權(quán)。
錢和權(quán)往往都是互相依托的,有錢那就代表著其身后很有可能認識很多有權(quán)的人。
曹家就是這樣的一個家族。
其根基在并州,但是曹氏集團的影響力已經(jīng)遍布整個江南省,甚至在整個華東地區(qū)都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在并州這個曹家的老巢之中,能夠影響到曹金的人似乎也就只有曹家家人了。
若非如此,以曹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估計早被拉進去吃牢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