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瑢笑了笑:“是,當(dāng)時我臉上貼著別人的面皮,很抱歉,當(dāng)時沒有表明身份,因為那時候你和太子有著婚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選擇了隱瞞?!?br/>
此時的皇宮。
懷文帝的寢殿。
懷文帝正舒服的泡著腳,一個小太監(jiān)前來稟報道,
“陛下,大皇子求見?!?br/>
懷文帝愣了一下。
這么晚跑來他寢殿見他?
這絕壁是有大事啊。
“讓他進來?!?br/>
許梓衡沉默了片刻,道:“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我三歲那年大病過一次,我祖父說我整整昏睡了一個月,奇怪的是沒有人能診斷出我哪里出了問題,我醒來之后就誰也不認得,什么也不記得,我問過我祖父我為何會生病,他說帶我出去游玩,結(jié)果我不慎掉入了”
【吃完了總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黑塔:【太少】
墨傾玥:【你知足吧,有得給你吃都不錯了?!?br/>
黑塔:【不足】
墨傾玥嗤了聲:【對了,剛那是不是召喚符?】
黑塔:【算】
黑塔:【自愿】
墨傾玥:【你是說我如果召喚你的話,你可以不出來是吧】
黑塔:【是】
墨傾玥:“……”果真是祖宗。
【那為什么我能召喚你,卻不能跟你意念相通?】
黑塔:【弱】
行吧。
【召喚你出去有什么用?】
黑塔:【無用】
墨傾玥:“……”能把這祖宗摁地上摩擦嗎?
告訴她一下下會少塊肉還是怎么滴。
呼了口氣,算了,不想說,她也沒法。
墨傾玥是乘坐馬車來的,她剛到,還沒下馬車,就聽到一道暴怒聲。
“放你娘的狗屁!老太婆,你還要不要臉!”
掀開窗帷,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萬春堂旁邊的巷口處。
一身著黑色勁裝,濃眉大眼的少女一臉怒容的瞪著眼前的精神抖擻的老婦人。
因著少女的大嗓門,不少進出萬春堂的人駐足停留了下來,紛紛看了過去。
老婦人衣著華麗,一看就非普通人家之人,她的腳邊有著一堆瓦罐碎片和一灘金燦燦的乳狀液體。
見少女罵人,布滿皺紋的臉抖了抖,也拔高聲線道,
“姑娘,天地良心,本來就是你撞壞了老身的帝王漿,難道你不該賠償?你如此辱罵老身,莫不是以為老身好欺負?”
楚千澤肺都要氣炸了,怒喝道:“賠你奶奶個熊!你自己沒拿穩(wěn)摔了,關(guān)我屁事!想訛我,想都別想!”
“你...你竟然還想倒打一耙!”老婦人氣得渾身發(fā)抖,見眾人圍了過來,當(dāng)即求助道,
“懇請諸位來幫忙評評理,這姑娘走路走得急撞到了老身,導(dǎo)致老身手里的帝王漿掉落下地,這是老身辛辛苦苦采集了三年才有的這么一小罐,老身見她年紀(jì)小,只是讓她賠償市場價的一半,她不接受就算了,還辱罵老身,甚至倒打一耙,她是不是欺人太甚?”
眾人看向地上,見那金燦燦的液體撒了一地,眼皮皆是抖了抖。
帝王漿可是一味非常名貴的藥材,這么一小罐,起碼價值二十萬兩。
也難怪兩人起了爭執(zhí)。
當(dāng)然,對于雙方的話,他們更傾向于老婦人,這么貴重的東西定會死死地護住,若非有外力撞擊,斷不會摔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