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太慢了!”
堂本隆的聲音充滿不屑,眼看暗能就要攻到身上,身子倏地往后一縮,雙拳同時出擊,兩道暗能被瞬間打散。
行進中的托尼洪咬牙急躥,此時已來到堂本隆的身前,一個彎腰轉(zhuǎn)身,大尾巴夾帶著強烈風聲,向前掃去。
地下泥土被他帶起,風聲勁急。
這一下勢大力沉,結合了暗化天賦和變種天賦,可以說是托尼洪的絕招。
可堂本隆還是不慌不忙,嘴里說道:“慢,還是太慢了!”
舉手又打掉兩道暗能,雙手忽然下沉,準確地抓住了甩過來的大尾巴。
轟轟兩聲,最后兩道暗能打在他的胸膛上。
托尼洪心中一喜。
“哎喲,好癢!”
堂本隆滿不在乎地低頭看看,兩道暗能已經(jīng)消散。
托尼洪的心往下沉。
用肉體就抵住了自己的暗能
堂本隆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怖!
“托尼啊托尼,十年不見,你退步了!”堂本隆不放過任何貶低對手的機會,囂張的聲音在現(xiàn)場回蕩。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拽著尾巴把托尼洪甩了起來。
托尼洪人在空中,發(fā)出連串驚呼,六只手臂不停掙扎,雙腿猛蹬,看上去非常狼狽。
可無論他怎么掙扎,始終脫不開堂本隆的束縛。
幾個旋轉(zhuǎn)加速之后托尼洪的身體已經(jīng)化作一道難以捕捉的影子,堂本隆手一松,整個人便如敗絮般飛了出去。
砰!
落地的地方被砸出一個大坑,這種程度的撞擊雖然還不至于讓托尼洪受傷,但弄得灰頭灰腦的,他又羞又怒。
所有人都震驚了!
托尼洪,雙天賦高級暗化人,在城里城外都排得上號的近戰(zhàn)強者,竟然一招落敗。
還敗得如此徹底。
陳永與汪鑒對望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憂色。
陳永咳嗽兩聲,準備親自出戰(zhàn)。
汪鑒阻止了他。
“老爺,你身體抱恙,不宜戰(zhàn)斗?!?br/>
“可是啊,軍師……”
“我來吧?!?br/>
汪鑒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軍師,萬事小心?!?br/>
“呵呵,我又不是托尼,可不用像他那樣拼命?!?br/>
汪鑒從懷中掏出一根奇怪的手杖,大概前臂那么長,頂端是一個光滑的黑色圓球,杖桿雕著一些紋路,看上去像縮小版的老樹干。
別看汪鑒身材瘦削,看到他要出手之后,堂本隆表情卻凝重了起來。
羅彥還記起,堂本隆剛才貶低陳永,貶低托尼洪,卻從來沒貶低過汪鑒。
他倒招攬過汪鑒。
羅彥不得不想,難道汪鑒才是這三人中最厲害的
汪鑒揮著手杖,往托尼洪身上一點。
現(xiàn)場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托尼洪的身體被這陣大風托起,凌空飛了起來,身體一直在空中漂浮,最后平穩(wěn)地落在了汪鑒與堂本隆中間。
那陣風來得突兀,走得也突兀,把托尼洪送到之后就消失了。
汪鑒這輕描淡寫的一揮,對現(xiàn)場的大部分人來說早已習以為常,并無特別感覺。
但卻深深地震驚了遠處的羅彥。
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這……到底什么意思
風系魔法師
那條手杖是魔法杖
“這就害怕了唉,果然……弱者總會被那些超出自己想象范圍的東西嚇倒!”
羅彥的肩膀被人輕輕一拍,來人的語氣一如既往地狂妄。
原來是烏蓋到了。
羅彥沒好氣道:“組長,你厲害是人盡皆知的了,沒必要說我是弱者吧可否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意思呢”
烏蓋跳上追日的坐墊,與羅彥并排而坐,用教育的語氣道:“吶,汪鑒的手杖是用一種神秘物質(zhì)做的。而他的天賦,則是通過神秘物質(zhì)調(diào)動不同的自然元素,例如金屬元素,風元素等等,完成各種攻擊或控制的效果?!?br/>
羅彥心道,這不就是魔法的原理嗎?
但他不確定這個世界是否有魔法這個詞語,只好等著烏蓋繼續(xù)說下去。
烏蓋很難得地耐著性子解釋:“說起來可能有點玄乎,但原理卻并不復雜。你應該知道,自然界中任何物體都是由分子組成的,分子按照一定的組合排列在一起,就變成了不同形態(tài)的物體。只要改變分子的排列結構,就會改變物質(zhì)的外在性狀,其中更產(chǎn)生不同程度的能量,最后就變成你現(xiàn)在看到的情形了?!?br/>
羅彥聽懂了。
其實就是化學原理。
然后聽到烏蓋總結道:“雖然是化學原理,但為了簡單地描述,我們習慣性地稱之為魔法?!?br/>
啥
羅彥有種別扭的感覺,原來說來說去還是魔法。
烏蓋道:“使用魔法的是魔法師,手杖叫魔法杖,圓形的叫魔法球。而汪鑒最擅長的魔法,是風系魔法?!?br/>
烏蓋在凱撒臥底七年,對里面的人了如指掌。
汪鑒是凱撒的軍師,更是知根知底。
“不過可惜,魔法師有個毛病,威力越大,耗費時間越多。雖然汪鑒有心幫助托尼洪,但是以目前看來,他并不能全心全意去驅(qū)動更大型的魔法,也就做個輔助吧?!?br/>
烏蓋說完,又問道:“對了,你打電話給武峰沒有?”
“啊,忘了,我這就打!”
“不忙,先看看?!?br/>
烏蓋笑著按了按羅彥的手。
他輕松的態(tài)度并不讓羅彥也放松下來,反而隱隱有種被脅迫的感覺。
羅彥轉(zhuǎn)頭看了眼烏蓋,對方也在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羅彥只好放下手機。
……
汪鑒朝堂本隆充滿歉意地點點頭,“監(jiān)獄長大人太厲害了,汪鑒并無勝利把握,只好與托尼聯(lián)手。大人不要怪罪?!?br/>
堂本隆冷笑:“哼哼,把以多敵少說得如此堂而皇之,汪軍師名副其實的真小人啊?!?br/>
“真小人總比偽君子好?!?br/>
“汪軍師說我是偽君子”
“不,監(jiān)獄長大人雖然被某些人蠱惑,做著為虎作倀的壞事,但不失為一代梟雄?!?br/>
“梟雄,呵呵,怎么我覺得這是貶義詞”
汪鑒微笑道:“梟雄比起英雄,自然是要低一等的。但如果大人愿意懸崖勒馬,倒是有希望成為萬人敬仰的英雄?!?br/>
“你的意思是——我加入你們凱撒能變成英雄”
汪鑒點了點頭。
就在幾分鐘前,堂本隆才向他拋出過橄欖枝,現(xiàn)在卻反過來了,汪鑒向堂本隆發(fā)出邀請。
堂本隆就像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瞪大了眼睛看著汪鑒,臉上露出夸張的表情,仰天大笑。
“哈哈哈,太好笑了!誰不知道凱撒打劫破壞,壞事做盡,在十年前就被仲裁會消滅。就算不算以前,今天在C區(qū)造成的騷亂,還不夠天怒人怨嗎?而現(xiàn)在,你竟然在我面前大放厥詞,說你們是英雄”
汪鑒卻不以為意,“如果監(jiān)獄長先生愿意,我們可以找個機會詳談一下。當你了解我們重組的理念,也許你就會動心的。”
“放屁!理什么論,我早就看清你們的真面目了,我怎么會動心。廢話少講,快過來送死!”
托尼洪剛才被甩出老遠,不過就他的身體素質(zhì)而言,并不能造成什么實質(zhì)傷害。
當下重整旗鼓,收拾心情,六只手臂做好攻擊準備,緩緩向堂本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