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到哪兒了?流這么多的血”,柳妍兒瞪大美眸,悲戚地看著眼前這個“血人”。
她慌忙對著耳機(jī)喊道:“軍醫(yī)在哪?用最快的速度來我這兒!”
“不用了”,石天苦笑了一聲,同時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彈片嵌入了我的內(nèi)臟,我快要不行了”。
聽到石天的這句話,站在他身后的蕭音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這個家伙一眼,隨即又將視線落到了面前這個神色哀傷的女人身上,抿了抿嘴,但還是保持了沉默。
“不,你別放棄,你一定可以挺住的,軍醫(yī)馬上就來了”,柳妍兒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悲痛,語氣低沉地說道。她知道傷成這樣,就算是神仙也難救了,只不過她不愿意面對這個事實,仍然聲嘶力竭地呼叫著軍醫(yī)。
輕輕地?fù)u了搖頭,石天的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說道:“在臨死之前,我還有一個愿望,你能滿足我嗎?”
“什么愿望?你說,我一定替你完成!”
柳妍兒此刻很想撲入石天的懷中,但又怕牽動石天的傷口,她只能哀傷地看著可能隨時要倒下的他,第一次覺得是如此的無能。
“額,我的愿望就是你能最后吻我一下嗎?我想要感受一下最正宗的法式濕吻”,石天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故意捂著胸口問道:“可以嗎?”
無恥!
蕭音聞言忍不住給這個家伙一個白眼,張開口就要說話,卻被一旁的石天一個淡淡的眼神擋了回去。
柳妍兒聽到石天的這個奇怪的要求后,微微一怔,她原本以為眼前的這個家伙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要托付給自己,沒想到卻是這種要求。
她微微張了張嘴,看到石天臉上的那一抹痛楚,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啊,可是我不會法式濕吻??!”
“沒關(guān)系,我會,你只要輕輕地吻在我的唇上就好“,石天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地說道:“接下來我會引導(dǎo)你做的!”
“哦,好!”
柳妍兒點了點頭,走到了石天的面前,而后微微踮起腳尖,便吻在了石天的嘴唇上。
石天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隨即給了柳妍兒一個悠長,舒緩,深入,熱烈的吻,兩人在破碎的咖啡廳前面的舉動獨特而浪漫,路邊不少注意到這里情況的人群,都不由自主地響起了掌聲。
漸漸地,柳妍兒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氣,她睜開了雙眸,捕捉到了石天臉上那一抹來不及掩飾的邪魅笑意,心里頓時有些疑惑,這個家伙受了這么重的傷,貌似撐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吧?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掙脫了石天的“狼吻”,黛眉微蹙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家伙。
半響后,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這個家伙雖然按渾身都是血跡,但沒有明顯的傷口。
內(nèi)傷?
顯然不可能,如果是內(nèi)傷的話不可能有有這么多血。
“怎么回事?”
柳妍兒眉梢輕挑,眼神不善地看著眼前這個家伙。
見柳妍兒反應(yīng)了過來,石天撇了撇嘴,收起了玩笑之心,淡淡地說道:“人體炸彈,那幫混蛋讓一個黑人小孩去做人體炸彈,我差點中招!”
說完這句話后,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個黑人小孩臨死前的恐慌。
聽到石天的話后,柳妍兒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她低估了這幫人的殘忍程度,看著石天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意,說道:“那個狙擊手已經(jīng)被我擊斃了,但對方還有一個同伴,這個人是……”。
“唐?伊德!”
石天輕輕地吐出這個名字,他在察覺到那個黑人小孩體內(nèi)的炸彈時,就已經(jīng)知道唐?伊德一定在附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家伙在中東沒少干這種事情,也因此被國際刑警列為頭號通緝對象。
他眼里閃過一絲怒意,而后轉(zhuǎn)身朝向灰頭土臉的蕭音,淡淡地說道:“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之后我會把采購清單發(fā)給你的!”
聽到石天的話后,蕭音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點了點頭,她說道:“恩恩,合同被毀了,但我回了公司后,會簽好直接給你傳真過來!”
點了點頭,石天淡淡地掃了柳妍兒一眼,說道:“妍兒,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公司了,老板還等著我回去呢!”
說完之后,他便連忙朝外走去,而此時后續(xù)趕到的一群五大三粗的軍人沖了過來,正好淹沒了石天的身影。
柳妍兒一閃神,這個家伙就已經(jīng)沒了蹤影,她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騙吻還沒找這個家伙算賬呢!
剁了剁腳,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屬下,她美眸中噴著怒火,心里想到,混蛋,就知道欺負(fù)我,下次別落在老娘的手上!
……
飛凰集團(tuán)最高層,傍晚!
石天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蘇嫣的辦公室門口,他看起來有點睡眼惺忪,不大的眼睛就快要瞇成一條縫,利索的短發(fā)此刻亂糟糟的像雜草一般的四處張揚。石天打了個哈欠,雙臂向外做了一個擴(kuò)胸運動,對著門上的玻璃隨意地整了整頭發(fā),便“咚,咚”地敲了敲門。
進(jìn)了辦公室,石天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fā)上躺著的一個女孩兒。
一張精致的鵝蛋臉美得讓人窒息,雪白的脖頸,以及修長的美腿分外誘人。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印著紅色阿貍頭像的睡裙,正翹起二郎腿,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腦。
石天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女孩的裙擺處,默默的欣賞著并吞了吞口水。
聽到這個明顯的吐口水的聲音,林媚兒本能的回頭一看,正好抓到了石天看向她的色狼眼神。
“啊”的一聲,她馬上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而后指著石天氣道:“你看夠了沒有?”
石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不小心掃到了而已。”
林媚兒“哼”了一聲,得理不饒人的說道:“你剛才一動也沒有動哎?!?br/>
“我”
“你什么你啊,沒有理由了吧?!绷置膬簱尠椎馈?br/>
石天一臉無辜的樣子,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戲謔,他走到林媚兒跟前,說道:“不過你腳一直那樣動,不就是要讓人家看的嗎?”
什么?
林媚兒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自己偷看人家,還倒打一耙,她說道:“你是誰?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打一頓?!?br/>
石天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說道:“隨你便好啦,暴露狂?!?br/>
“你,你胡說,你才是偷窺狂。”林媚兒小臉通紅,從小到大,所有人的讓著她,寵著她,從來沒人敢頂撞她,而且還敢說她是暴露狂。
“哼,你知不知道,在古時候,你這種露大腿的行為可是要浸豬籠的。”石天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喂,你是誰???連我爸媽都沒這樣管過我,何況這是我家,我想怎么露就怎么露?!绷置膬河行┳タ竦?。
石天此時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那表情好像是看到一個失足少女般,惋惜。
“你你是誰?。吭趺磿霈F(xiàn)在這里?”林媚兒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氣炸了,她自然也看懂了石天的表情。
“我叫石天,是蘇嫣的貼身保鏢,也是飛凰集團(tuán)銷售部的部長”
石天挺了挺胸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輕地說道:“那么你又是誰?怎么會在蘇嫣的辦公室?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