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外的一個停機場，李沐蹲在地上，他剛剛按照記憶中的號碼打了國際電話，電話那邊說盡快來接他。
就在離李沐不遠(yuǎn)處，一輛軍車停在那里，他們是監(jiān)獄派出的人，來到這里，既是監(jiān)視，也是保護。
‘轟隆隆’的響聲越來越近，李沐抬起頭，一架飛機越來越近，然后落地。
一輛梯子緩緩落下，一個滿頭白發(fā)的白人老頭走了下來，看著李沐慢慢露出了微笑:“韋恩先生，你已經(jīng)離開好久了。”
他是韋恩家族的管家，阿爾弗雷德。
李沐點點頭，也沒有多說，走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李沐刷了牙，又洗了臉，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不一會兒，阿爾弗雷德就坐到了他對面，問道:“韋恩先生，這次你準(zhǔn)備在哥譚待多久？”
這話不是無的放矢，自從布魯斯的父母被殺之后，他就經(jīng)常離開哥譚，大學(xué)是在外讀的，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外流浪。
說起來，布魯斯的童年在哥譚，童年之后就很少在哥譚生活了。他的父母在哥譚死去，家里的莊園被他當(dāng)成了墳?zāi)埂?br/>
只有在重要的日子，布魯斯才會回來住上一陣子，比如殺害他父母的罪犯受審的時候。
不過，這些李沐都沒有經(jīng)歷過，自然也不會投入太多的感情。
他只是思考了一會兒，就說道:“應(yīng)該會待很久，我會讓哥譚的人知道，哥譚究竟是誰的哥譚?！?br/>
“誰的哥譚？難道是你的？”
阿爾弗雷德往后仰了下身子，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他似乎不認(rèn)識一樣，重新打量了一陣?yán)钽?，開口說道:“韋恩先生，你變得很多，變得都不像你了?！?br/>
“我還記得，過去你連夜里是否出門參加同學(xué)聚會都要猶豫很久?！?br/>
“變了很多？也許吧！”
李沐面色冷漠，自顧自地從腰間拔出一把雪白的短刀，把刀放在下巴上，‘咔嚓咔嚓’地刮起了胡子，嘴里說道:“過去的布魯斯·韋恩總是逃避，總是有太多不必要的恐懼，太多不必要的牽掛，太多的不必要的困擾，所以，我來了?！?br/>
阿爾弗雷德的嘴巴張大，最后‘哈哈’笑了起來，對著李沐手中的短刀努了努嘴，說道:“韋恩少爺，你是在恐嚇我嗎？我可不是一個膽小的人?！?br/>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地理解我，了解我的決心！”
李沐緩緩搖頭，面色凝重，他緩緩握住刀子，用力一掰，‘嘣’的一聲，刀子就從中間斷開成了兩半，他的手也被刀鋒割破，流出了鮮血。
不理會此刻又瞪大眼睛的阿爾弗雷德，李沐隨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手。
他低沉說道:“我的父親以前也嘗試過改變哥譚，但他失敗了，理所當(dāng)然地，事實證明他錯了?！?br/>
李沐伸出滿是傷痕的大手，又緩緩握成拳頭，他用一種富有感染力的語調(diào)說道:“能夠吞噬邪惡的往往是更大的邪惡，能夠淹沒黑暗的也只有更深的黑暗。”
“想要遏制犯罪，我們的手段就要比犯罪者更嚴(yán)酷，想要哥譚迎來光明，我們就必須先學(xué)會在陰影中生存！”
阿爾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臉皮聳拉下來，才慢慢開口:“布魯斯，我不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是什么樣的，但是你的父親并沒有失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拯救了哥譚！”
“他讓哥譚變得更加繁榮，也喚醒了人們的危機感與良知……”
“用他的死，對嗎？”
李沐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繼續(xù)說道:“他是讓哥譚變得更加繁榮了，但繁榮也就意味著更大的犯罪市場，更大的犯罪動力?！?br/>
“所以哥譚也更加混亂了，對嗎？”
“托馬斯先生給你留下了韋恩公司，他還救濟了很多窮人，客觀來說，他讓哥譚活了下去?！?br/>
“是，你說的對！”
李沐無意反駁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一輩子都在受布魯斯父親托馬斯的影響，想改變他的想法不算容易。
所以李沐補充說道:“我會在他的基礎(chǔ)上完成他的愿望，我想他會愿意支持我的?！?br/>
“好吧！”
阿爾弗雷德攤手，反正他知道，自己也很難改變李沐的想法。
他只是提醒道:“我希望你在打擊罪惡的時候，不要波及到身邊的人?！?br/>
李沐不在意地?fù)]揮手，“放心吧，我會隱藏身份的，否則事情就會很麻煩，打擊犯罪者的人，也往往被當(dāng)做犯罪者的同謀，對這個我有經(jīng)驗?！?br/>
阿爾弗雷德很想問問他到底有什么經(jīng)驗，不過布魯斯已經(jīng)失蹤太久，在此期間發(fā)生什么他不了解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因此阿爾弗雷德立刻轉(zhuǎn)換了話題，說:“瑞切爾很想你，你剛剛失蹤的時候，她經(jīng)常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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