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做了一個夢,在夢里面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我不知道那是誰,因為我只覺的那不是我。
旁邊,伊莎貝拉仍然盤膝坐在那里,整個人進入一種相對的修煉狀態(tài),隱隱約約之中,我可以看到在她的身體里有一個黑點,那令得她整個人顯得頗有些詭異。
在綠海里,當伊莎貝拉得到藍魔之淚后,我們就從那里離開了,至于阿基羅那老混蛋的話,則是又進入了療養(yǎng)狀態(tài),照其所說,他之所以會蘇醒過來是因為樹妖的妖氣,不過我隱隱約約覺得事情并非如此,但既然阿基羅不愿意說,我自然也沒有去追問了。
爾后,伊莎貝拉就帶我來到了這個山洞里,她說她需要修煉,至于我的話,我愛咋滴就咋滴,然后她鳥都不鳥我,徑直到旁邊坐下修煉了。
我當時不爽啊,這小妞在這里修煉就不怕有意外狀況嗎?不過氣歸氣,眼見這小妞這么放心在我身邊修煉,我也就替其守護了,只是,在幫其守護的同時,我就迷迷糊糊的依墻睡著了,并且坐了相應的夢。
想到夢,我不由凝思了起來,因為整個夢是那么的真實,那就像是在我腦海里放了一場電影一樣。
在一個烏云密布的天氣下,雷電在空中不停地閃鳴,在烏黑的云彩上時不時留下一道光影,亮光一閃,照亮著在被黑暗、陰森所籠罩的小村的山頭的兩條人影。站在前頭的霍然是一年邁的老人。他雙手靠背,微聳著頭,望著天上的云朵,凝神著。
老人的身后,則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這個身影突然出聲了:“父親,該回去了,小心著涼!”說真的,聲音很奇怪,似男似女,讓人難以辨明。
站在前頭的老人沒有理會這個模糊的身影,他緩緩道:“亡靈束縛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是我們家害了村子,不過,我相信一定會辦的到的,我已經(jīng)預感到了相應的輝煌!”
他說話間,蒼老的臉頰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但不管是誰都看的出,他的笑里有著一絲相應的苦澀!
不知道為什么,在夢里出現(xiàn)這樣的情境時,我腦海里赫然涌現(xiàn)出相應的所知來,那就是對面整個村子被亡靈束縛害了整整幾千年,而罪魁禍首卻是他們家的老祖宗,至于老人,則是作為村中的村長,心里常常在自責著,
模糊的身影輕輕道:“父親,村里面的人都明白,其實這么多年了,束縛破不破都沒事,大家反而還覺得現(xiàn)在過得安逸?!?br/>
“這怎么能比……”老人生氣道,充滿歲月痕跡的老臉亦為之顫抖。
“是我錯了,父親,你別生氣?!?br/>
老人義正詞嚴道:“記住,是我們家欠村里的,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想一個人靜靜?!?br/>
只是,老人雖然叫那模糊的身影離開,可是后者卻并沒有離開,陰冷的風從空中輕輕吹過,卻吹不走人的愁緒,山頭,這兩人靜靜的站著……
再回想夢里的場景,我不由疑了起來,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我白日里沒有相所的所思,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夢呢,這個夢并不那么簡單,它特殊的地方有兩點,第一,就是夢里那個模糊的身影,那是誰?
我很自然的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附在我身體里的阿基羅,不過這僅僅是我的揣測,但我真的想不到別的更好更合理的人選了。
至于這個夢比較特殊的第二點,那不是別的,是在我腦海里會涌現(xiàn)出相關(guān)的所知來,僅憑這一點,我就從來沒有聽說過做夢還會有這樣特性的。
我在想這會不會不是一個夢,而是某個神秘的人物在傳意念給我,但是,又會是誰呢?在山洞里的阿基羅那是不可能,雖然這老混蛋有時候的確畜生的可以,不過我真的想不出他有什么緣由要這么做,至于邊上的伊莎貝爾,那更加不用說了,她在修煉之中,也不可能對我做什么手腳。
這之中,我赫然意識到一點,就是我若想要解開整個謎團的話,我必須要解開我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昏睡過去的原因!
想著,我不由仔細回想起當時的狀況來,可是思來想去,我卻根本想不出具體的緣由,因為從始至終,我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昏睡當中。
“納涼,怎么了?”就在這個時候,阿基羅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我不由奇了起來,道:“你怎么又蘇醒過來了?”
“還不是你,你的腦內(nèi)一直在想東西,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你十分的困擾,也因此,我才會為之蘇醒過來?!?br/>
聽到阿基羅的話,我不由把相應的情況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道:“你說,這個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阿基羅并沒有出聲,看樣子他似乎是在思考。
我也沒有打擾阿基羅,而是靜心在旁等候著,這之中,阿基羅終于出聲道:“會不會是旁邊的那小妞對你造成的影響?”
“這個可能性我不是沒有想過,但問題是她現(xiàn)在在修煉中,而且你想想看,她對我這樣弄,又有什么意義呢?”
“說的倒也是?!卑⒒_認真道:“不過我覺得你大可不要為之太過煩惱,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夢只是那么簡短,我覺得若真的這個夢境有特殊的意境,那么它后面還會有后續(xù),所以不如暫時把這個夢放一邊,等以后再夢到再想好了?!?br/>
被阿基羅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頗有道理,道:“你的這個說法倒是頗為在理,那行,這個事情就到時候再看吧,對了,你還要療養(yǎng)多久?。俊?br/>
“放心吧,我現(xiàn)在借助魔神器的能力了,再給我半天的時間,就差不多了?!?br/>
“半天!”我不由叫了起來:“這也太久了吧?”
“沒有辦法,為了幫你把那兩個替罪羊弄過來,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功力都拿出來用了,要不然的話,也不用這么拖延了,更何況,我附在你的身上,或多或少還是要注意一點的,不過你放心好了,因為在這段時間里,我還有一次蘇醒過來的機會?!?br/>
“你蘇醒過來若不能發(fā)揮,醒與不醒貌似沒太大的區(qū)別??!”我嘀咕道,而在這之中,我的腦海里已然沒有了阿基羅的聲音,顯而易見,這老家伙撇下我去療養(yǎ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