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風雨說的沒錯。
不管現(xiàn)任天帝,他究竟使用什么手段上位的,但她這些年來做的非常好。
在天界很少有冤假錯案發(fā)生,也很少有天神用法力,去濫殺凡人的事情,仙凡隔離這件事執(zhí)行的非常好。
因為這個,人間才有了寶貴的發(fā)展時間,才能發(fā)展出如此偉大的文明。
如果是在洪荒時代,到處都是妖獸、洪荒巨獸、古巫族什么的,那文明的種子估計早就被掐滅了。
不管天帝背地里做了什么,起碼明面上他做得非常好,在天界的每個神都很驕傲的樣子。
九天玄女這些上古大神,在天庭基本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他們都在三十三重天上閉關修煉。
甭管他們是真的閉關,還是有什么限制不能隨便到天界來,天帝能做到這一步也當真十分厲害了。
就算讓酒神千夭上位,息風雨也覺得他未必會比天帝更好。畢竟有些事情,必須要適合才能夠去做,在做天帝這件事情上息風雨覺得千夭未必更適合。
在后面,廖梵露出了苦澀的微笑。
他早就知道息風雨會這樣說了,因為這就是個樂觀的傻子。
天界并不是沒有憂愁的,正相反,天界暗流涌動。
有些事情,只有帶兵征戰(zhàn)四方的廖梵才真正清楚,叢珈、息風雨這些普通神仙,他們未必會了解。
不過廖梵并不打算告訴他們,不打算告訴他們天界并不是每一場戰(zhàn)爭都是正義的,天界也在掐滅其他世界的文明,不讓他們成長到可以威脅天界統(tǒng)治的程度;還有很多的天神其實是神秘消失的,至于去了哪里就連廖梵都不知道。
他不打算說這些,就算說了息風雨也未必會聽因為息風雨這家伙,一直以來都是更愛美酒多一些。
聽息風雨說完以后,赤松子皺緊了眉頭,他還在糾結。
到現(xiàn)在為止,赤松子的思維模式,還停留在洪荒時代;他眼中的天庭,只是一個上古時候,大家商量好的一個概念,或者一塊地盤。
他并不知道,天庭對于現(xiàn)在的三界眾生來說,到底有怎樣的意義。
思考到最后,赤松子也沒有松開眉頭,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看開了。
赤松子苦笑道:
“或許吾真的已經(jīng)老了,如果本體還在,他應該很想看看,你們口中外面那個精彩的世界,希望他還在吧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天界,是否真的那么好,不過你的確是適合這份傳承的人?!?br/>
說完,只聽水晶咔嚓一聲,直接破碎了,赤松子的分身也消失不見了。
而上面的傳承也開始緩緩下降,在消失之前,赤松子終究是將傳承交給了息風雨。
一道光照著息風雨,許久許久終于,息風雨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是什么傳承”廖梵急道。
在前面的石碑中,息風雨暫時獲得了疾風驟雨,風伯雨師兩位大神的力量。
風伯和雨師加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如果能同時獲得雨師傳承就再好不過了。
然而息風雨搖了搖頭,說道:
“只是雨師赤松子的傳承?!?br/>
廖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沒有風伯的嗎好吧,沒有就沒有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息風雨又說道:
“雨師的傳承里,倒不全是關于行云布雨的,這部分大概只有三分之一左右,其中還包括了之前疾風驟雨那一招,還有關于雨水的各種操作方法。
傳承里絕大部分,講的其實是如何無中生有?!?br/>
無中生有,這是一種非常高深的法術,甚至涉及到了法則。
在整個天界,修行涉及到法則的,基本只有天帝和太上老君那個等級的大神,其他神仙離這個境界還早得很。
能不能無中生有,是判斷是否為頂尖大神的標準。
以往息風雨降雨,一般都是抽取江河湖海的水,用秘法把它們變成雨水,降下去
而可以無中生有的話,息風雨再降水就容易了許多,直接憑空產(chǎn)生雨水就可以了。
這違背了物質(zhì)守恒定律,能量守恒定律,一點也不科學但正因為特別不科學,才顯得很修仙。
據(jù)說古巫族,很擅長這種無中生有。
不過以息風雨目前的能力,顯然是做不到真正的無中生有的,他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但有了雨師的傳承成為下一個雨師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拿到了傳承,四人也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后,韓伊娜還是回頭看了好幾次,叢珈好奇的問她:
“伊娜,你在看什么”
韓伊娜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被我們忽略了的東西”
有什么東西,被忽略了嗎
廖梵搖了搖頭,在走出好遠之后,他才說道:
“被忽略的,可能就是我們沒有完全走到頭吧。從外面看,這地方其實很大,遠遠不應該是那么點空間,以雨師赤松子的身份,應該不會把外面做得很大,實際上里面很,來給自己撐門面。
我們實際上只遇到了三關考驗,這對于一個上古大神的傳承,實際上太少太少了,所以在里面肯定還有東西?!?br/>
至于還有什么,廖梵也沒有繼續(xù)講,因為這很可能會觸碰到里面存在的禁忌。
在里面很可能有真正的雨師赤松子,在以某種形式存在著。
甚至息風雨能這么快的拿到傳承,也都是里面那位存在首肯的結果。
在回到潛艇上之后,四人也打算繼續(xù)出發(fā)了,畢竟他們要找到那片樹林這一路走來,關于上古,關于天庭,他們知道了太多信息,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疑點。
羽裳的失蹤,很可能跟上古和天庭的一些事有關,甚至可能是羽裳知道了什么。
希望樹林里的人,會給出一些答案。
而在四人走出很遠之后,在赤松子傳承之地的最深處,有一桌一椅一人,正在飲一杯茶。
這人一身白衣,雖然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歲月,但時間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
但這人發(fā)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很顯然已經(jīng)非常疲憊了:
“時也,命也想不到忙到最后,竟然被那人得了天界,還不知背地里做著什么勾當雖然那孩子語氣真切,不似作為,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原以為可以在這里了此殘生,也許老夫真的應該出去走上一遭了?!?br/>
白衣人慢悠悠的將那杯茶喝完,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掐算了一下,笑道:
“有趣,他們竟是朝那個方向去的,這豈不是會遇到白澤以白澤的性情,應該會很喜歡這些家伙吧也不知一向狡猾的白澤,跟后世的這些家伙究竟誰更厲害些不過這些事,也都與老夫無關了?!?br/>
說完,白衣人身形一閃,已然消失了蹤影。
前方的水路好像被清理過一樣,別說阻礙了,就連大一點的魚都沒有。
甚至越往前走,前面的魚就越是往后游,好像在躲避什么的感覺,但前方分明沒有什么強大生物的氣勢。
透過水面,遠遠的,可以看到前方的樹林了,很顯然他們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
雖然這地方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這頭鯊魚,怎么在跑路啊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