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美和宋姍姍出去玩了一次,將自己本來想要詢問的事忘的一干二凈,最后是紅著臉回家的。
宋姍姍大方地開著自己的跑車送于曉美回了家,她看著于曉美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頗有些興意闌珊。
雖然最初,她的確是抱著想看于曉美漸漸沉迷墮落的想法,一點一點地誘導(dǎo)她來到這個圈子里,但是現(xiàn)在,有另一個重要的事情占據(jù)了她的心神。
雖然那一次她去找林宥宥麻煩,林宥宥很大方讓她刪了和言席的聯(lián)系方式,但宋姍姍現(xiàn)在還是有點不安。
之前言席的拒絕讓她不能靠近,可是如今,她不想再等了。
宋姍姍下定了決心,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都要得到言席,不管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心。
下定決心開始追求言席的宋姍姍,愈發(fā)頻繁地出現(xiàn)在各種宴會上,只要是言席有可能出現(xiàn)的宴會,宋姍姍基本都不會缺席,于是,S市上流社會中越來越多人都知道了宋姍姍追求言席的事情。
對宋姍姍和言席有聯(lián)姻想法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明里暗里地向宋父和言父打探過消息,兩人對此當(dāng)然是樂見其成,因此都透露了一點意思出來。
于是不少人就懂了,宋家和言家這是有聯(lián)姻的想法?。?br/>
“父親。您以后不要再這樣了。”言席站在書房里,揉了揉眉心。
他最近對宋姍姍也是煩不勝煩,現(xiàn)在又知道其中還有言父暗中地推動,頓時覺得眉心突突地跳。
言父擺擺手,“我們兩家交好,你和姍姍從小就在一起,知心知底,做你夫人正合適……”
“父親!”言席臉色冷沉,“我說過了,我絕對不會娶宋姍姍的?!?br/>
言席的神色冷漠,眼看已經(jīng)有些生氣,言父頓了話語,嘆口氣。
“小席啊,你為什么不喜歡姍姍?姍姍多好的一個孩子……”
“您若是喜歡,您可以自己娶?!?br/>
“放肆!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言父瞪大眼睛看著言席,被他的混賬話氣得指著他顫抖。
稍縱即逝的,他的眼中極快地略過一絲心虛。
言席眼中浮現(xiàn)嘲諷之色。
他直視著言父的雙眼,和言父坦蕩地對視,直言不諱,“難道不是嗎?我很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宋姍姍,您非以為我在說謊,既然您那么喜歡宋姍姍,您就娶了她好了,反正最后也不過是為了與宋家合作交好,我們誰娶,都沒有區(qū)別不是嗎?”
“你!”言父望進(jìn)言席的眼中,被他的神色一驚。
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言父心下暗驚,再去看言席的時候,言席的眼中只是帶著生氣和煩躁,并沒有其他情緒。
他稍松一口氣,定神下來,指著言席責(zé)罵:“你說話實在是放肆,我有了你母親,如何還能娶其他女人?”
“小席啊……我只是為了你好,你和姍姍知根知底,又門當(dāng)戶對,不過你如果實在抵觸,我也沒有辦法,此時便暫時算了吧。”言父無奈地?fù)u頭。
“如此便好?!毖韵鬼?,語氣又恢復(fù)了冷淡。
“小席?!毖韵瘡臅砍鰜?,拉上房門,身后傳來言母的聲音喊他。
“母親?!毖韵佳畚⑽⑷岷?,并不明顯。
“又和你父親吵架啦?”言母走過來,笑著道,看著這個出色的兒子,神色寵溺柔和。
“你父親忙,有什么事,多體諒體諒他?!?br/>
言母嘆口氣,“宋家那孩子,你不喜歡就不喜歡,母親也沒什么意見,你以后的夫人還是你喜歡比較好?!?br/>
說著,言母想起宋姍姍,在她印象中,宋姍姍是一個挺乖巧的孩子,也挺符合她的心意,但有一些傳言她也或多或少聽過一些,雖然不知道真實性,但無風(fēng)不起浪,言母不好辯駁,但總歸有些顧慮。
再加上兒子也不喜歡,言母便不強求。
言席“嗯”了一聲,走過去扶住言母,言母笑著拍了拍他。
言席看著言母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沉默不語。
言母此前是S市一個大企業(yè)的千金小姐,后來和言父結(jié)了婚,名下有的企業(yè)都交給了言父管理,漸漸成了如今言氏集團(tuán)的樣子。
言父以前也不過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小商人,自從和言母結(jié)婚后,在言母外家的支持下,才發(fā)展起來。
可以說,言父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成就,沒有言母的支持,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這么多年來,言父也一直一心一意地對待著言母,是圈子里不少人為此羨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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