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好?!表n非一本正經(jīng)的對韓宇問好,此時的他看起來倒是一臉的嚴(yán)肅,沒有了平常的輕佻,顯然也是因為對韓宇的重視。
“嗯。”韓宇點(diǎn)點(diǎn)頭,瞅向一旁的少女,“哈,紅蓮也來了?!?br/>
這時候紅蓮才不情不愿的對韓宇急急忙忙的行了一個禮,對韓宇的態(tài)度還沒有對胡美人好呢。
與韓非相比,真是天壤之別。
“紅蓮啊,每一次聽你喊我,都像是在喊‘死哥哥’,怎么嫌我老了不成?”韓宇打趣道。
“我哪有???”紅蓮雙手掐著腰,扭著嘴說道。
“四公子好。”一旁的張良躬身行禮。
“嗯,張家果然人才輩出啊,聽說近日就是你幫我九弟立下了大功?!彼墓优牧伺膹埩嫉募绨蛘f道。
張良很是謙虛的回應(yīng):“四公子謬贊了,這一次是九公子解救張家與水貨水火之中?!闭f著,還看了韓非一樣。
韓宇忽然笑了起來,“老九啊,你可真是厲害吶,這才從桑?;貋砹硕嗑冒。换貋砭驼袛埩诉@一等人才,下手夠快呀!”一拳打在韓非的胸口,表達(dá)著親切之意。
“哎呀,四哥,你府內(nèi)那么多門客,有的是英雄豪杰,子房就留給我吧。”韓非趕緊把張良和四公子分外,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們兄弟兩個一見面就這么熱鬧,把本宮都晾到一旁了呢。”胡美人很適時的開口說道,氣氛愈發(fā)的活躍了起來。
“劉大人,呵呵,沒想到,今日居然會在此地見到左司馬,真是難得啊。”看到站在胡美人身旁的劉意,韓宇笑著說道。
他奶奶的,可算是輪到老子出場了。
聽他們幾個在那里唧唧哇哇的說著自己早就已經(jīng)聽過了很多遍的臺詞,真是膩歪??!
雖然這些話語之中可能充滿玄機(jī),但是還是膩歪??!
就像看動漫一樣,再喜歡的劇情,你看個一遍兩遍沒有問題,可是十遍八遍呢,總會感覺到厭煩的吧。
尤其是他們的每一句對話,江一鳴都可以未卜先知的知道,那就更無趣了。
“四公子才是,怎么有雅興來看戲呢?”江一鳴呵呵笑道。
“嗯,我可是有正經(jīng)事要辦的。”
“哦,在這戲苑,四公子的正經(jīng)事卻不知是什么呢?莫不是看上了這里的哪位佳人?”江一鳴說道,他自然是知道韓宇是為何來此的,這番話卻是故意說的。
果然,韓宇的臉上有一絲尷尬。
“唔,是這樣嗎?難怪四公子來的這般晚呢,卻是去偷會佳人了?”胡美人也隨著江一鳴的話頭繼續(xù)的調(diào)侃下去。
“居然把本宮都忘記了,四公子這護(hù)駕護(hù)的可是真的很好呢!”胡美人故意在“護(hù)駕”二字上加重語氣。
“哪里,哪里,我這便向胡美人賠罪?!闭f著,韓宇從身上取出一件雕琢的很是精致的玉佩送給了胡美人。
“哇,好漂亮啊?!焙蛉藧鄄会屖值哪弥种邪淹嬷?。
“晶瑩剔透,色澤圓潤,的確是上乘的美玉?。 表n非評價道,“四哥的手上,果然有不少好東西??!”
“呵呵,”韓宇笑了笑,卻對江一鳴說道:“左司馬啊左司馬,你可是讓本公子出血了呢。”
“哈哈,劉意知罪,改日一定在紫蘭軒設(shè)宴,邀請四公子暢飲一杯啊!”江一鳴粗狂的笑道,他要裝得是劉意,自然是要把劉意的秉性演繹出來,劉意可是一個好色之徒啊。
“紫蘭軒?這地方好像不錯,看來左司馬一定是經(jīng)常去那里吧,我可是聽說了,那里的主人可是一個大美人呢?!表n宇曖昧的說道,“劉大人經(jīng)常去,一定跟那位主人很熟悉吧?!?br/>
江一鳴表現(xiàn)得很慚愧的點(diǎn)點(diǎn)頭,“四公子可不要這么說啊,要說紫蘭軒,九公子才是常客啊,據(jù)說跟那位紫女姑娘關(guān)系匪淺啊。”
韓非臉色一變,不知不覺間火已經(jīng)燒到自己這里了,這還真是……“我跟紫女姑娘也就是普通朋友。”
“哦,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九公子前去紫蘭軒的時候,可是主人紫女姑娘和有韓國第一琴姬之稱的弄玉親陪,我那日想要見弄玉一面都不能呢?!?br/>
江一鳴說的陰陽怪氣的。
韓宇哈哈一笑,“老九啊,你果真還是這么風(fēng)流,不過你可是把咱們的左司馬大人給得罪了呢。”
韓非也沒有想到,左司馬居然膽子這么肥,居然敢在胡美人的眼前談?wù)撨@樣的風(fēng)月之地,自己的老婆還在邊上,這就不怕引起家庭矛盾嗎?畢竟,胡美人可是絕對不希望劉意花天酒地的辜負(fù)自己的姐姐的。
卻見胡美人果然嗔怒的瞪著江一鳴,“哼,劉大人,你可真是風(fēng)流吶,把我姐姐一個人留在家里,自己在外花天酒地的,真是過分?!?br/>
江一鳴卻是苦笑道:“胡美人可不要誤會呀,我這是前去陶冶情操的。”
“你?陶冶情操?”胡美人鄙視的瞅著江一鳴。
江一鳴撓撓頭說道:“夫人溫婉賢淑,可是我卻是軍旅出身,脾氣暴躁,自覺配不上夫人,所以才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修養(yǎng),好跟夫人秉燭夜談嘛………”這話到最后說的可是有些曖昧了,雖然紅蓮聽不懂,可是在場的其他人又怎會不懂,胡夫人已經(jīng)羞紅著一張臉了,胡美人也是嬌嗔的看著江一鳴。
“呃,左司馬還真是寵愛妻子呢?!表n宇呵呵一笑。
“對了,今日在此遇見,韓非卻是有事情要向兩位夫人請教,不知…可否請教一事?!彼哪抗饪聪蝽n宇和江一鳴。
江一鳴和韓宇對視一樣,說道:“據(jù)聞九公子現(xiàn)在可是擔(dān)任了司寇的職位?”
“讓司馬大人掛念了,此等小事居然也入了左司馬的耳中?”
“看來是真的了。”江一鳴說道:“九公子既然有事情想要向內(nèi)人請教,豈能不允,不過…”
“不過什么?”韓非問道。
江一鳴笑了起來,“此時良辰美景,卻是欣賞趙國舞蹈的時候,九公子既然當(dāng)上了司寇,萬一說些兇險之事,豈不是掃了胡美人和夫人的雅興,不如咱們先看戲,結(jié)束之后再說如何。”
“四公子以為呢?”
“確實(shí)?!?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