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人證物證聚在,林云跟小月肯定沒有辦法解釋,明月也肯定會在這種無法忍受的巨大背叛中無法自拔,這個時候自己邊慫恿明月跟他離婚。
她可以相信那個時候的明月肯定會聽自己的,這種背叛沒有哪個女人能忍受。
事情還正好按照她的預料發(fā)展了,她甚至都沒有插手,林云跟小月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系,而且明月第二天就搬出去來找了自己。
這就像一個信號,一個明月無法忍受的信號,她看到滿臉頹唐的明月出現(xiàn)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她故意好言安慰,心里卻是要笑瘋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林薰兒果然是天命加身,無論想什么都有老天爺幫忙,哈哈。
她抱著難過的顫抖的明月,邪魅一笑。
可是當她真正認真的去勸慰明月跟林云離婚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那么簡單,這個張明月,明明被老公帶了綠帽子,被妹妹搶了老公。
這種事情她竟然還能忍受,這女人是瘋了還是天生受虐狂。
自己這么苦苦的勸她,她竟然沒有任何想要跟林云離婚的念頭。
那時候她不了解,反正要是自己,要是自己嫁的男人,竟然敢跟自己的親妹妹搞到一張床上去,怕是她連給那個男人提離婚的機會都不給嗎,直接把他宰了。
她想不明白,直到小月自-殺,她當時就在林云旁邊,她被小月附了身,當時她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小月了,小月借用自己身體跟林云說話的時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小月的情緒。
她那個時候才知道,愛一個人真的可以為他去死。
她驚慌不知所措,小月那種強烈的情緒讓她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她看著林云瘋一般的回去救她,那種表情,那種緊張敢,林云絕望的看著林薰兒,林薰兒知道他不是再看自己,是在看小月。
可是她竟然感動的不行,她好想上去吻她,真的好想。
所以小月在車上說出想要最后吻林云一次的時候,她比小月還要開心。
進屋的時候看到小月的血流的滿地,都是,濃烈的血腥味讓她情不自禁的干嘔出來,她跑開了。
她在想,小月死了,遠遠的看著林云抱著小月尸體的那個眼神,如同整個世界都死了的一般絕望的眼神。
原來他最愛的竟然是小月,她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可是小月死了。
林云應該不會再愛了。
想到這里,林薰兒就更加難過了。
還好,小月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死,一個血都流干的女人竟然被林云救活了。
啊,這是她第二次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那種奇跡。
那是比那種虛假的只會騙人的魔術技巧要厲害不知多少倍的奇跡。
起死回生。
他根本不是凡人,他是個神,這兩姐妹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但自己發(fā)現(xiàn)了。
這男人是個神明。
怪不得張明月無論如何都不跟他分手,寧愿帶著綠帽子委曲求全也要跟他在一起。
他是神,我們這群凡俗的女人不就應該崇拜他,跪舔嗎。
還好小月活了,這讓事情沒有陷入不可挽回的深淵。
林薰兒想要讓張明月休了林云,自己接手的愿望落空了,但她并沒有失落,而是想出了另一種解決辦法。
既然明月能容忍林云找小三,那就能容忍他找小四。
自己就愿意做那個小四。
小月已經(jīng)給自己開了頭,自己只需要照著做就行了,就那么簡單,一點點難度都沒有。
本以為事情會繼續(xù)按照自己設想的發(fā)展下去,自己跟明月的關系很好,這是一個很好的開頭,而且自己也是張家的救命恩人,她們應該報答我的。
甚至應該把老公讓給我。
可是事情遠沒有她想的這么簡單。
在明月也跟林云同床共枕之后,明月變了,變成跟小月一樣,孤立排斥自己,小月就不說了,擺明了從一開始看到自己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自己是真的怕她。
說出去都讓人好笑,她林薰兒,竟然會怕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更可笑的是,她竟然不
怕林云的正妻張明月,反而怕一個小三張小月。
想到這里她苦笑不已。
以前她還能仗著自己跟明月關系好,不停地往他們家跑,現(xiàn)在好了,她能感受到明顯的敵視之后,她再也不敢這么做了。
所以她好幾天都沒有找林云了,所以林云才會在閑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在池塘邊不停的咒罵他。
所以她看到林云的時候才會驚慌失措,才會失足落水。
這一切都這樣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
林云直言坦率給她做了人工呼吸,她當時腦子蒙了,一巴掌扇了過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自己本不就是這么期望的嗎。
他吻了自己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好事啊,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呢。
原來,她希望自己的初吻是甜甜的浪漫的,她跟林云在夕陽下,在湖邊,在山腳,在任何可以讓人心情愉悅的地方,兩人沐浴這霞光,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兩人深吻,仿佛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這才是她苛求的初吻,跟現(xiàn)實中她昏迷不醒,林云卻猥瑣的占了她的便宜這種事情相差太遠,她一時不能接受。
更加不能接受的是,這個男人竟然將自己剝光了扔在浴池了跑了。
呵,她想到這里越想越氣。
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能干出這種事。
她就不能等自己醒過來嗎,萬一自己的腦袋不小心滑進浴池里面,自己不就被淹死了嗎。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粗心,就不能等自己醒過來嗎。
而且他就不能趁機對自己做點什么嗎,自己真的就對他這么沒吸引力嗎,都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他竟然丟下走了。
做點什么啊,你做了我也不會怪你的,我真的不會怪你的。
想到這里,林薰兒竟然哭了出來,她一時間不知所措,她站在林云家門前,揚著手想要敲門,可是猶豫了半天卻怎么也敲不下去。
深秋的早晨很冷,林薰兒呼出的空氣都變成白眼,在陽光照耀下,迅速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