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你家小姐沒事,她好的很!”噬紅塵有些無奈的替眼前的女子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說到。
“真的嗎?”小如只要一想到小姐那張美的猶如九天玄女的臉突然就變成了那樣,心里就是止也止不住的難過。
“真的!”噬紅塵看著依舊自顧自流淚的傻丫頭,有些無奈的把她抱在了懷里,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他的這個笨丫頭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那我得趕緊去找小姐!”小如說著就推開了身后的人,跑了出去。
留下噬紅塵一人不敢置信看著門外,天啊,過河拆橋大概就是這樣的吧?他當初到底是吃錯什么藥了才會覺得那笨丫頭是頭小綿羊???分明就是一只白眼狼!
“人都走了,別看了?!斌@鴻也從暗中走了出來,有些諷刺的對噬紅塵說道。
“切,那本座也比某些人好,那好歹也是本座的女人,再怎么說本座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親熱,不像某些人,只能看,不能噴。”驚鴻什么心思,別人不知道,但他也好歹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只是,他喜歡上官青蕪,注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
本來以外驚鴻會反駁他,誰知道他只是一個閃身,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噬紅塵有些無聊,算了,他還是去紫陽城的街道上去看熱鬧吧。這兒,也沒他什么事了。
而這一邊上官高雪還在納悶為何留香居還沒傳出什么動靜,按理說那天上官青蕪也用了那胭脂,為何昨日看她依舊沒有什么異樣,難道已經(jīng)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
上官高雪正百思不得其解,這時早上娘派去送親的丫頭卻回來了兩個。
上官高雪很是納悶的看著她們,只見二人都恭敬的來到了她身邊,悄悄的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
上官高雪一聽,不由得眉開眼笑了:
“此事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br/>
“好,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br/>
上官高雪遣退了二人便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她要把這好消息告訴娘去,果然,有柔妃娘娘的出馬,事情要順利的多。
她就說嘛,那日明明看上官青蕪抹了那胭脂,穿了那喜服,可是偏偏這幾日看她卻什么似都沒有,她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今日看來也許是那****量用少了的緣故。
我看那把上官青蕪當寶貝一般的四王爺,看到自家王妃竟然是個毀了容的女人,看他還敢不敢要!
而另一邊上官青蕪由喜婆牽著慢慢的來到了大廳,這時,迎親的隊伍也快要來了。
上官毅和林正英她們都等候在了大廳,連一向鮮少參加府里活動的四夫人和上官明鏡此時也在大廳候著。
見到上官青蕪進來了,四夫人不由得有些欣喜的上前,慈愛的說到:
“青蕪啊,以后你就是四王府的人了,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好好照顧自己啊。”
“青蕪知道。”上官青蕪頭上蓋著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到她很是乖巧的應到。
看到一身紅衣的上官青蕪,雖然她蓋著頭蓋,依舊掩蓋不了她的一身氣質(zhì),他的這個女兒,終究不一般!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到了死去多年的伊舞,當然,她也是這樣一身紅衣的進了他上官府的大門的,一恍幾十年過去了,而當初站在他身邊的人,卻不在了。
罷了罷了,他也不管她了,既然她心不在上官府,就由她去吧,他終究是欠伊舞的。如果當初不是他硬要娶她,說不定她也不會這么快變成一潑黃土。
“三姐,鏡兒舍不得你!三姐不要嫁人好不好?”上官明鏡此時也上前拉住上官青蕪的手,撒嬌的說到。
“說什么傻話呢?你早晚也有一天也會嫁人的?!鄙瞎僖憧粗瞎倜麋R稚嫩的臉,有些慈愛的說到。
“不要,鏡兒不要嫁人,鏡兒要一直陪在爹爹身邊?!鄙瞎倜麋R對著上官毅嘟嘴說著。
“哈哈,好啊?!鄙瞎僖汶y得這么開心。
但旁人看起來卻不是那么回事,林正英有些陰狠的看著這一幕,好啊,她好不容易除去了伊舞那個賤女人,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沈碧水,看來這十幾年她在幽蟬軒過的很是安寧,都忘了自己到底該安守什么本分了!
“老爺,四王爺來了!”這時門外的人突然來報。
“快去迎接啊?!鄙瞎僖憧粗械囊慌上采?,有些感嘆,又不由得暗中起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上官家的百年基業(yè)毀掉!
“拜見四王爺!”
“拜見四王爺!”
……
“都起來吧!”南宮棲木越過重重人群來到上官青蕪身邊,然后一臉珍惜的拉起了上官青蕪的手。
“可還好?”
“一切都好?!毖谏w在頭蓋下的容顏此時正掛著魅惑眾生的淺笑,哪里還有剛剛那嚇死人的樣子。
“拜見四王爺!”這時上官高雪突然走了出來,她望了一眼身著紅衣氣質(zhì)出眾的上官青蕪,忍住眼里的嫉妒,突然不懷好意的開口說到:
“不知三妹的臉可還好?”
“青蕪不明白大姐的意思。”上官青蕪嘴角勾起,但依舊淡淡的說到,演戲就要演全套的。
“哦?妹妹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呢。”
“大姐有事不妨明說?!?br/>
“好?!鄙瞎俑哐┑贸岩恍Α?br/>
然后突然跪在了南宮棲木的面前:
“王爺,小女子有事要稟報。”
南宮棲木那張被面具覆蓋的容顏此時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他擱在椅背上指骨分明的手卻在暗示著驚寒他此刻的情緒。
“你說?!?br/>
“但王爺要答應小女子一個請求?”上官高雪有些楚楚可憐的請求到。她知道自己的優(yōu)勢,自然就會利用好這種優(yōu)勢,但凡哪個男人又不愛美色的,她不信,她這么求他,他會無動于衷。
“什么請求?”她最好祈禱不是跟青蕪有關,不然……
“王爺,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上官青蕪早已容顏盡毀,但她卻沒有告知王爺,反而依舊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同王爺成親?此等心機之重。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王爺蒙羞嗎?”
“什么?青蕪毀容了?!”上官毅聽完臉色大變。
“爹,是真的,女兒親眼所見,這么大一件事她竟然不跟爹說,她是故意想讓上官家于不利啊?!鄙瞎俑哐┥裆亦业恼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