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爺,這酒我也喝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到琴案前彈曲去了?”不想糾纏在這個話題上,陸無雙此刻只想遠離這個惡魔。她放低姿態(tài),客氣地詢問道。
“本王的人以后只能彈琴給本王聽?!睆妱莅缘赖囊痪湓?,明明白白地告訴同桌的上官浩云和芳官,他們是沒有資格聽陸無雙彈琴的。
上官浩云是個聰明人,他立刻拉著芳官站起來,朝著北棠燁客套地一拱手,“在下答應了陪芳官去看衣料,就先起身告辭了?!?br/>
“去吧?!北碧臒畹囊暰€仍然停留在陸無雙臉上戴著的那張陰陽面具上,他冷冷的聲音飄出,都不曾看上官浩云一眼,態(tài)度倨傲之極。
上官浩云心里雖然不滿北棠燁那傲慢的態(tài)度,可是臉上仍陪著笑,不敢流露出半絲不滿的情緒。誰叫人家是王爺,是北眺國當今皇上北堂烈的親弟弟。他拉著芳官離開了竹室。
竹室,角落里擺著幾盆蒼翠欲滴的翠竹,令整間屋子多出幾分雅致。
“雙丫頭,你可真會躲,竟然躲到這南風館來了?!?br/>
在上官浩云和芳官一離開后,北棠燁就動作迅速地拿下陸無雙臉上的面具,邪氣的聲音如魔吟一般在竹室流淌。
“你可真冤枉我了,我跑到這南風館里可是為了賺銀子,才不是為了躲你?!标憻o雙明媚的眸子輕眨,半真半假地說。她掙扎了一下,想從北棠燁的腿上下來,奈何對方的雙臂如鐵鉗一般抱得緊緊的。
“是不是陸相不給你飯吃,你要跑到這種地方來賺錢?”北棠燁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陸無雙的身上打量,想看看她是不是瘦了?可是看著看著,他的目光漸漸變得邪惡,最后停留在陸無雙胸前的位置。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肚兜下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的他,身體頓時覺得熱血沸騰,殷紅的鼻血不知道何時從鼻端汩汩流出。
“沒有……啊,北棠燁,你流鼻血了?!标憻o雙話未說完,就看到北棠燁鼻子下面兩條鮮紅的火龍流淌,她一聲驚叫。
“天氣熱,上火?!北碧臒钏砷_陸無雙,趕緊仰起頭,從身上摸出一塊手帕擦拭著鼻端下的血跡。等到他的鼻血止住的時候,陸無雙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大腿,站在了三尺之外。
“過來,雙丫頭?!北碧臒钭谧肋?,眼神凌厲似鷹眸,朝著陸無雙招手說道。
陸無雙搖了搖頭,“我喜歡站著說話,你有什么話想問就問吧?”她又不傻子,怎么可能乖乖地走過去,讓他繼續(xù)吃自己的豆腐。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站得那么遠干什么?”北棠燁心底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
陸無雙靜默不語地站著。她的心底卻暗道,你不是洪水猛獸,卻是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幾分的妖孽。
“既然宰相府沒有少你的吃穿,你為什么來南風館?你不會是為了看南風館有沒有你心目中的一百分的男人?”北棠燁還一直糾結著自己在陸無雙的眼中,是個九十五分的男人。
“你要是真的為看男人而來南風館,明日我會下道命令,封了這里?!?br/>
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