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顧夕朝沒再說過話,他心里比沈星河更憤怒。他有個(gè)直覺,這件事和馬家脫不了干系。
知道沈星河就跟在他身后,抬眼看了看客棧的招牌,他停住了腳步,有些話還是得和她說一說。
沈星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著,見顧夕朝突然停下了,知道這是有話要說,趕緊快走幾步來到跟前。
“阿顧,你別生氣,我那都是瞎說的!”這一路上,她已經(jīng)想起來剛才自己說了點(diǎn)什么,懊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我知道,我沒生氣。”他自然是不會在意沈星河說的那些孩子氣的話,他更在意的是她遇事不夠冷靜,幾乎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