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然看著地上酣睡的四人微微打了個哈欠。按照鐘曉靈的說法,六耳的魂魄還未進入冥河。自己自然也不用著急去找幽荃要魂魄。但是鐘曉靈的后半句話又引起了慕白然的注意。
自己上次來冥界依舊是一千多萬年前的事情了。雖然時隔很久,但是慕白然清楚地記得自己只是陰差陽錯打開了冥界的大門,說到底只是湊巧過來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做什么惹人不高興的事情。
但是前幾日為了從六耳口中知道自己過去記憶的消息,他無奈只好再次打開冥界大門,希望冥界在藍星的負責(zé)人能幫助自己。只是他沒想得到的是藍星的負責(zé)人居然認識自己。不但是冥界在藍星的最高執(zhí)行官酆都大帝幽荃還是老一輩的高級官員都認識自己。并且都對自己充滿了敵意。
當(dāng)自己和幽荃說明來意的時候,幽荃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還是來了?真是麻煩的要死。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是有條件。你要通過考驗?!?br/>
想到這些慕白然苦笑一聲,看來曾經(jīng)有段時間的自己很白癡。干出來些麻煩事。
“魔尊殿下,您可真是讓我們這十個老頭子好等吶。既然您不愿意過去,那只好委屈您在這里等我們十個老頭子了。”
門口傳來渾厚地老者的聲音。慕白然轉(zhuǎn)頭一看,判官殿的門口已經(jīng)被十個老頭子給圍堵住。
慕白然摸了摸下巴瞇起了眼睛,“你剛剛喊我什么?”
帶頭的老者鞠躬行禮說道:“在下一殿閻王秦廣王,在這里見過魔尊殿下?!?br/>
“喂喂,你喊我什么?誰告訴你這個稱呼的?”慕白然問道。
秦廣王輕笑一聲,“當(dāng)今全位面的最強者混沌魔尊慕白然我們怎么會不認識呢?再者說,這不是您上次光顧冥界時留下的名號嗎?您自己說的,怎么?您忘了?”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礃幼游掖_實丟失了一段記憶啊。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就有些麻煩了。真是頭疼。既然你們十個都來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六耳獼猴的靈魂我還有用。百年前我可能把自己的一段記憶烙在了他的魂魄上。我需要將那段記憶取回來。來冥界有些時日了,我想,那段記憶,對你們來說是個威脅也是個寶物吧?不然你們也不會一直不放他的魂魄進入冥河?!?br/>
“哼哼,老頭子我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您,可真是讓我,不,讓我們感到意外呢。”
“呵,受不了你這樣裝腔作勢,磨磨唧唧的樣子。要打架就來吧?!?br/>
“呵呵,兄弟們,你們聽啊,這位大人也等待地不耐煩了。那么我們也開始吧?!鼻貜V王笑呵呵地說道。
其他九位閻王點了點頭,所有人將慕白然圍在正中間。慕白然眉頭一挑,“怎么?這是要圍圈打我嗎?”
“您誤會了,我們的考核很簡單。我們會將您困在一個小法陣內(nèi)。只要您能出來,您就算過了我們這關(guān)。”
“好好,那就麻煩各位閻君開始吧?!蹦桨兹徊荒蜔┑財[了擺手。
“十殿森羅陣!”十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十人的身邊開始散發(fā)紅色的霧氣。沒過一會兒,紅霧將慕白然層層包住。紅霧褪去后,慕白然站在一片荒原之上。紅色的天空里藏著紫色的閃電。慕白然掃視一圈輕笑道:“沒勁,來來回回總是這些?!?br/>
“慕白然,好久不見?!彼实穆曇糇屇桨兹谎杆俚剞D(zhuǎn)過了頭。
“鄭天合?你怎么會在這里?”
“呵,你這家伙,眼里只有鄭兄嗎?”
“司徒御馬?”
“呦,白然弟弟,好久不見咯”魅惑的女性聲音,讓慕白然感到有些不對。慕白然扭頭一看,又出現(xiàn)一個女人。
“語音姐......你們...”
“我們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在說本小姐的壞話了?”
“東方纖纖?”
“老大,你沒注意到我嗎?”
“青長歌?”
“笨蛋慕白然,本小姐可終于找到你了?!?br/>
“笑...笑笑...”
此刻在慕白然面前出現(xiàn)的正是他當(dāng)年的好伙伴。曾經(jīng)全位面最強的七位尊神。依次是:混沌尊神慕白然,昶明尊神鄭天合,問道尊神司徒御馬,寒潭尊神姬語音,朱煙尊神東方纖纖,琉璃尊神楚笑笑以及長生尊神青長歌。
七大尊神如今只剩下了慕白然一人。其余六人早在億年前就已戰(zhàn)死。其死因只有慕白然一人知道。
“你們...”
“我們?我們死了那么久,你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們。你不來,我們自然來了?!彼就接R說道。
“我可愛的弟弟,讓姐姐我看看,你現(xiàn)在實力如何了?嘖嘖,我真是下不去手啊。一刀要砍在你的脖子上,想想都有些殘忍。但是你當(dāng)初下手就很干凈利落哦?!?br/>
“慕白然,做好死亡的打算?!编嵦旌虾鹊馈?br/>
“我的槍已經(jīng)瞄準你了。”
“白然,我要認真了?!背πφf道。
“呵,十殿閻羅真是有夠會搞的。你們不是他們,我若是沒猜錯,只是我的心魔罷了。既然是自己的心魔,那么就要自己來解決。有一個我就夠受了,我可不想再多出六個來?!蹦桨兹徽f著手中亮出一把渾身黑色的長劍。手握長劍,慕白然輕笑道:“老家伙,該出來活動活動了!”
神界
知縣喘著粗氣,還未踏過門檻就先行禮道:“古大人找下官何事?”
“你可曾去過那西王墓?”
聽到對方提起西王墓,知縣直搖頭說道:“那西王墓可是前代王侯的陵墓。這...就算借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去??!”
“沒去過?那為何你手下的捕快也成了這番模樣?”
“這......下官真的不知道啊。前兩天他還好好的,就是昨兒巡夜時沒了人影。今兒早上,尸體就,就在衙門的后面口躺著了?!?br/>
知縣被古涵墨那冰冷的目光嚇得吐字不清。但是通過他的神情看得出他沒有說慌。
“他昨晚在哪里巡夜?”
“東街”
“嗯?真是有夠麻煩了?!惫藕珖@了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