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宗主可在?”
大殿之中,一道聲音忽然響徹了起來,不是凌云是誰?
正巧,大殿內(nèi)坐著九個人,正座那是一個女流之輩,可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也是玄宗,而她的另一重身份就是天元宗,宗主,天元欣!
此人,在天元宗也算是一個鐵娘子,據(jù)說踏入玄宗已經(jīng)五十有余,可依舊貌美如花,聽聞是曾經(jīng)得到過駐顏丹,如今的容顏依舊如同二十歲的年輕人。
在宗主之位下頭那就是長老位了,天元宗和乾坤金宗大致相同,都是八位長老,但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如今天元宗分為三脈。
一脈是宗主脈,第二脈是大長老一脈,第三脈就是二長老一脈。
三年前,葉子萱天賦隕落,天元欣幾乎是傾盡宗門之力為其尋找良藥,就是因為這樣,才敷衍出了三脈。
大長老一脈開始反對天元欣為宗主,而二長老也是玄宗,自然有一話之席,但是他不管宗內(nèi)的事情,所以保持中立,而那些支持二長老的自然也是如此。
這些年來,大長老沒少給天元欣臉色,但是,天元欣一直忍讓,其實大長老不直接拿下天元欣的宗主之位也是有后顧之憂的。
畢竟天元欣坐擁宗主之位已經(jīng)有點時間了,且,在宗門內(nèi)有不少信徒,若是就這樣拿下了,恐怕會惹得宗門弟子不滿,且天元欣的實力比他強一線。
言歸正傳。
正巧,天鷹也在此處來了,他為的就是告狀,不過凌云先到。
“我就是宗主,所為何事?”
天元欣穩(wěn)坐高位,有種武則天的那種霸氣敢,就如同坐擁天下的女王,她美目朝大殿門口看去,結(jié)果居然是一個少年人,她就不由得一愣。
“呵,你是誰?看服飾應(yīng)該不是我天元宗之人吧?此等地界豈是爾等能夠放肆的?”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顯然是來者不善,遁聲望去,是大長老便是的一個五長老,名為徐陰,此人乃是大長老一方的,更是借助大長老之名連宗主都不放眼中。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和你們宗說話又豈是你能夠插嘴的?”
凌云正眼都沒有看過哪個徐陰一眼,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呵呵,一個高級玄皇,好生放肆,連自己宗主的顏面都不顧及。
看來天元宗也不是鐵板一塊嘛,不過那樣也好,他可以幫天元欣解決了,那樣的話,說不定器靈就可以讓與他了。
“呵呵,我算個什么東西?大膽狂徒,膽敢挑釁我天元宗的尊嚴?”
徐陰冷笑的同時臉已經(jīng)陰沉到了一個極點,是個人都看得出,他乃天元宗長老,長老之位他已經(jīng)坐擁很久了,因為這個位子從來沒什么人敢得罪他,可今天就是有那么個不知死活的人,得罪了!
“徐陰,你放肆?你究竟是宗主還是我是?”
天元欣怒斥一聲,畢竟徐陰已經(jīng)不止是一倆次不顧及她的顏面了,這讓她愈發(fā)忍受不了了,冷意已經(jīng)散布全場。
“這…”
徐陰雖然敢不顧及天元欣的顏面,但是不代表他敢和天元欣正面懟啊,畢竟前者還是玄宗,抬手間都能鎮(zhèn)壓自己。
隨即他將目光放在了大長老身上,有些可憐巴巴,畢竟他的靠山就是大長老,但是,大長老卻絲毫不動聲色,他只能示軟道:“是,宗主教訓(xùn)的是?!?br/>
“哼,下次長點記性,否則,以對宗主不敬的宗規(guī)處置。”
天元欣冷哼一聲,其實徐陰應(yīng)該可以以宗規(guī)處置了,按宗規(guī),此人能夠剝奪長老之位,但是,因為他是大長老的人,天元欣還是沒有動他。
隨即她將目光放在了凌云身上,有些好奇,畢竟凌云一個少年人,且沒有靈氣修為憑什么那么高傲?
“你是何人,不知所為何事?”
凌云二話不說將乾坤藥老的那令牌拿了出來,這才正色道:“聽聞貴宗有器靈?今日我就是為的此事而來,不知是否是療傷一事?”
凌云也不傻,在乾坤藥老知道了自己醫(yī)術(shù)了得之后介紹自己來這里,必然,天元宗有什么人需要療養(yǎng)。
“乾坤藥老?”
這一下,很多人都震撼了,他們知道那令牌代表什么,那可是乾坤金宗的宗主令代表!就那么被一個少年人握在手中?
就連大長老都有些微微動色,只因為此令牌足以和他想坐擁的宗主之位比肩!
“的確有器靈,只是你是乾坤藥老介紹而來的?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治療,你又憑什么?”
天元欣也是有些震撼,不過很快她便冷靜下來了,的確,在他們眼中凌云年齡壓根就不夠,而乾坤藥老那可是活了四百歲的存在,都沒能治療,少年人又怎么可能?
“這個你不用擔心,若是乾坤藥老他沒有那個把握又豈會介紹我來?那豈不是丟了他的顏面?”
凌云淡淡道,天元欣小看他也是在他的想象之中,但是,他本就有那個實力去解決,何懼之?
“好,既然如此,那便請你前往治療吧,當然,治療成功才會給你。”
天元欣點了點頭,她也知道,乾坤藥老不是魯莽之人,請來一個少年人,也必然是有原因。
“等等,一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你就拿出器靈?為了那個廢物?”
大長老忽然開口了,他臉色有些凝重,眉間隱隱藏著威嚴之氣,他有種感覺,若是讓凌云去治療,搞不好事情會出變數(shù)。
“什么廢物?若是她是廢物你又是什么?垃圾嗎?更何況,我說過,成功才給他!”
被大長老一說,天元欣有些微怒,因為,大長老口中的廢物正是她的弟子!且,她弟子曾經(jīng)乃是天才,這么被大長老一詆毀,即使是在忌憚,天元欣也不可能還選擇忍讓。
“如今治療她有何用?說不定成功了,她依舊還是個廢物,她如今二十了,卻只是個玄王!辜負上一任宗主的期望了?!?br/>
大長老也不甘示弱,他自然不會讓天元欣得逞,若是那個人恢復(fù)了,那他真的沒有翻身之日了,畢竟當初那個天才太多人支持,若是她卷土重來,幾乎整個宗門都是她的信徒。
“呵呵,只是個玄王?你那個廢物弟子,已經(jīng)二十五了,才是個玄王,老東西,要臉嗎?”
天元欣怒斥一聲,若是沒有發(fā)生當年的事情,如今她的弟子必然踏入了玄皇,若是那樣,這個大長老又豈會如此反目?
“哼!那器靈乃是宗門的東西,沒有我們長老的定奪你憑什么私自使用?”
大長老見天元欣冥頑不顧,就只好將長老團搬出來了,如今除去三長老中立一脈,他們倆脈的實力機會旗鼓相當,所以他不懼!
“好一個宗門的東西,那器靈當初可是上一任宗主傳承給我的,你算個什么東西?”
天元欣不可能就此放棄自己弟子的唯一出路,今天就算是與其翻臉,她也一定要讓凌云試試。
“哼,宗主你已經(jīng)老了,是時候退位了?!?br/>
徐陰見到倆人吵的難解難分,臉色一沉,響起剛剛天元欣對自己的怒斥,他還有些怒。
“呵,怎么,大長老,你們是想要奪某篡位嗎?”
這時七長老也開口了,他和天元欣是一脈,自然也會出手,緊跟著就站再來天元欣背后,然后三長老也站了過來。
而大長老那邊,則是徐陰和八長老,至于二長老與六長老以及四長老就是中立派,畢竟雙方實力旗鼓相當,站錯位置了,那可就是萬劫不復(fù)。
“哼,真以為我怕你了嗎?老不羞的!要戰(zhàn)便來,我天元欣不懼!”
天元欣怒喝一聲,頓時整個大殿都開始崩塌!玄宗之力漫延整個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