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無奈地看向這位大姐,原本搏命驚險的一晚,在她口中怎么就變得如此曖昧不清?
他有種被女流氓調(diào)戲的即視感。
靳靈靈看他無奈的樣子,知道戲不可做得太過,自己可還想著將這能耐不小的小子收編進jing隊呢。
她不減風情地嫣然一笑,主動對臉se有些異樣的陳焰焰解釋道:前兩天,我和秦升聯(lián)手合作過一次,生死間當然有過命的交情了。
前兩天,陳焰焰心中一頓,忙轉動腦筋,原來眼前的這位大美女就是秦升提過,在化工廠里大戰(zhàn)變異殺手的美女特jing隊長呀。
她的目光立時變得不同起來,十分崇拜兼仰慕地望著眼前活生生的女俠客,小聲激動道:我聽秦升說過您,我可佩服您了。說完還不忘翹起兩個大拇指。
真的?
靳靈靈看著面前熱情活潑的少女,心里還挺享受這種推崇的,她咯咯嬌笑兩聲,媚眼如絲地橫了秦升一眼:哼,看來他還算不錯,沒在背后胡亂講我壞話。
秦升經(jīng)過兩次接觸,也大概摸清了這位靳大隊長的做派,面對拋來的媚眼,如老僧入定般不為所動。
靳靈靈見秦升沒啥反應,不由興趣索然,面se一整,拉過身旁的林霜,直截了當?shù)貙η厣溃杭热淮蠹乙菜憷舷嘧R,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你真能安宅驅邪嗎?
應該沒有問題。秦升在靳靈靈面前,話不敢說得太滿,不過要照帖子上的描述,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看了下林靳二人一眼,厚著臉皮,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xù)道:不過我有個條件,林小姐家的房子得租給我借住一段時間。
他說完這話,面上頗為羞赧,沒錢憋死人呀,在兩個美女面前提出這個無賴要求,真是有夠丟人。
按理說不該提如此無禮的要求,但我現(xiàn)在確實很需要一個住處,所以只能厚著臉皮提出這個要求,還請林小姐理解。
你缺房子???怎么不早說。
靳靈靈眼光大亮地看向秦升,就如逮到耗子的貓一樣,自己正愁用什么條件吸引秦升加入特jing隊呢,沒想到他自己就把需求暴露出來了。
只要你有所求,就不怕搞不定你。
靳靈靈做出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親密地一把攬過秦升肩膀,也不管林霜和陳焰焰的異樣眼光,低聲道:姐姐跟你商量個事,不但替你解決掉房子問題,另外每月還有三千元的外快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呀?
耳旁氣息吐氣如蘭,吹得秦升耳朵一陣發(fā)癢,他局促地挪挪屁股,拉開與靳靈靈的距離,一臉狐疑地問:世上還有這樣的好事?
那得看對誰了。靳靈靈坐正身子,端起咖啡,紅唇微嘟,輕輕吹動杯里的ni油浮沫,因為你是特殊人才嘛,特事特辦。只要你加入我們特jing隊,我馬上兌現(xiàn)剛才的承諾。
經(jīng)過118次列車案和一中化工廠案后,局里已經(jīng)充分認識到當前形勢的復雜嚴峻,所以終于允許她招收編外特殊人才。
她看秦升仍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忙補充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簽訂用工合約的,而且這份工作,是兼職xing質(zhì),只有遇見超出我們能力控制的高手時才會勞煩你出手,平時完全不打擾你的生活,怎么樣,考慮一下吧?
秦升看著靳靈靈溫柔期待的眼神,實在很難把眼前風度優(yōu)雅,姿態(tài)迷人的女郎與那晚氣勢狂暴,滿口臟話的女jing聯(lián)系到一起。
他細細地將靳靈靈的話想了一遍,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恐怕已經(jīng)很難和jing局與蒼狼扯清關系,坊市通行令牌都收了,還在乎這點俗務嗎?
他心中主意打定,還是非常認真地同靳靈靈確認道: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做特jing隊的客卿?
客卿?
靳靈靈聽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名詞,難得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微微淺笑道:這詞兒,姐姐可是好久沒聽人說起過了。
做jing隊的客卿,提供住房,還有工資,秦升快速地把四方觀的門規(guī)戒律在腦子里又過了一遍,嗯,也沒犯戒,這樣送上門的好事,不接才是傻子呢。
他沒想到租房問題,峰回路轉,竟然在靳靈靈手里得到解決,為了顯示自己的慎重,秦升故作深沉道:能否容我考慮兩ri再做決定?
可以,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靳靈靈甜甜一笑,輕啜一口杯中咖啡,小樣兒,你就裝吧,還跟姐姐我拽起古文,沒有拒絕就是表示動心,哼哼,除了撲克臉,姐姐我親自出馬,還能有搞不定的人?
她和秦升都是志得意滿,心里偷笑,而旁邊的林霜和陳焰焰則有些目瞪口呆,不是說處理兇宅嗎,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人才招聘了?
特別是林霜,更是神se黯然,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被目光敏銳的靳靈靈所察覺。
她這才驚覺自己有些喧賓奪主,忙歉意地拉過林霜,鄭重地對秦升道:還有小霜的事,我希望你能盡心幫她一把,這個人情我靳靈靈會記在心里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靳隊長似乎家學淵源,安宅驅邪,對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很好解決的?秦升不解地問出心中疑惑,他那晚可是見識過靳靈靈的厲害,還聽謝長弓說過什么平陽靳家,如果沒猜錯的話,靳靈靈應該是出自修真世家。
唉,一言難盡,就是因為我出自靳家,才沒辦法幫助小霜,我們靳家,先天之下弟子,一概不準牽涉yin陽之事。靳靈靈想到家族的古怪規(guī)矩,不由得一陣氣悶。
哦?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秦升知曉這必定牽扯到靳家的隱秘,所以只是一句帶過,并未往下追問,那既然這樣,林小姐家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林霜白如瓷玉的面龐因為驚喜,泛起淡淡粉紅,她雙目晶亮地盯著秦升,迫不及待道: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
不會吧,這位姐姐這么心急,他今天本來是為租房出來的,身上一件法器也沒帶,去林宅也是白瞎呀。
靳靈靈看秦升呃了半天沒吱聲,知道他肯定是沒做好準備,又不好意思在美女面前直說,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好笑地看著秦升,對林霜道:你就別難為秦升小弟了,他們道門做法,最講究外物相助,你看他現(xiàn)在兩手空空,去了還不得被厲鬼給活吃了。
林霜話一出口,也覺得自己過于心急,實在是過去的事一直像塊石頭一樣壓在自己心口,現(xiàn)在看到一絲希望,不由內(nèi)心迫切。
她不好意思地向秦升笑笑,眼神迷離地望向熟悉的葫蘆巷口,那是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走過的地方,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過那里,眼前的少年能幫助她撥開濃重yin云,照亮回家之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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