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清見這邊的食人花燒得差不多了,躺在地上沒了動靜的食人花上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
這讓許多食人花開始害怕起來,不敢接近她。收起魔鞭,甩了甩手腕看向君清柳葉兒那邊的情況。
兩人打得很是吃力,特別是君清,已經(jīng)被刺劃傷了許多地方。
雙手環(huán)胸的墨云清只有在兩人快要受到嚴重的攻擊,且躲不過才出手相助,剩下的便是觀戰(zhàn)。
見此蘇穹有些看不順眼,心里更加篤定這個少女果然無情無義,連自己人都不肯出手相助,還在一旁冷眼觀戰(zhàn)。
“你為何不去幫他們?他們都受傷了!”
墨云清聞言,挑眉笑道:“你有沒有感覺你如同一個散發(fā)著光環(huán)的圣母?”
而且還是那種把思想強加于他人身上的圣母,搭順風車話還那么多,真當她不會把他丟下不管呢?
她手下的人可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不歷練如何取得大成就?如何變強?
“.....圣母是何物?”
蘇穹完全聽不懂少女說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拿不準她是夸他還是罵他。
“之前看你還挺擔心怕事的,怎么現(xiàn)在這會膽子肥了?”墨云清見他聽不懂地球網(wǎng)絡用詞也不解釋。
也不知為何蘇穹對著她說話膽子都感覺大了好些,暗自搖了搖頭表示看不懂,便不再理會蘇穹,繼續(xù)觀看著戰(zhàn)斗。
等君清柳葉兒兩人殺完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汗水浸透了后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被刺傷的地方還在不停的流血,染紅了衣服。
“有收獲嗎?”
墨云清從空間拿出復元丹與回靈丹來給受傷的兩人,笑著問道。
柳葉兒接過丹藥二話不說一口吞了下去,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涌動,很是舒爽。
“葉兒發(fā)現(xiàn)了自己許多不足,多謝小姐加以培養(yǎng),定不辜負期望。”柳葉兒露出一抹難以一見的微笑,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可累死徒兒我了,師父這是何物?丹藥嗎?”
君清拿著丹藥左看看右看看問道,似乎覺得此物很是稀奇。
“療傷的糖,快些吃了,小休一會,稍后啟程?!?br/>
“哦,這么說還真是丹藥?哇塞!”
君清頗有些不舍慢吞吞地把丹藥吃了下去,入口即化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蘇穹看著君清那一臉享受的表情,他也許些好奇那糖是否是丹藥,這少女莫非是出生于大人物家世嗎?
若真是丹藥,那出手可真闊綽。
“別舍不得,咱們不缺,來咱們吃點東西,免得餓了影響心情?!?br/>
說罷,墨云清從空間拿出許多干糧與糕點水果,看起來讓人直流口水,果香四溢誘色可餐。
君清看得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拿起狼吞虎咽了起來。他多少年未吃過如此美食了?可不就是心心念念的美食嘛!
三人吃得氣氛溫馨。
一旁的蘇穹也一直不停地吞口水,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幾次暗示墨云清讓她知曉還有他這個人在,莫要無視他。
結(jié)果墨云清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吃得正香的君清也把蘇穹給忘到了九霄云外,柳葉兒就更不搭理蘇穹了。
見三人吃得差不多了,蘇穹又有些埋怨墨云清,連一點吃的都不施舍點,良心何在?
忽然之前走過的迷陣傳來一陣強烈的靈氣波動。
墨云清轉(zhuǎn)頭一看便見洛少天羅曉兩人走了出來,發(fā)型與衣著有些亂,明顯是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羅曉一走出陣法便看見墨云清等人看著他們,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了,這些人竟然比他們還先出來?。?!
不能夠啊,莫非這些人未遇到食人花的攻擊?在陣法中遇到食人花攻擊稍不小心便會走錯一步,又得重新演算陣法出口路線。
看著這四周躺著滿地食人花的尸體有些不甘說道:“你們運氣倒好,竟是出了陣法后才遇到食人花?!?br/>
洛少天常年身居高位,并不會有羅曉那么容易失態(tài),對這些事也只是微微一驚,未覺得不可思議。
“云清,緣分讓我們又遇到了彼此,下次可不要一聲不吭就走了,不然我可要生氣的?!?br/>
洛少天的話讓墨云清和羅曉都有些詫異,一個疑惑不解的表情,另一個驚得張大了眼睛。
“你生氣與我何干?”墨云清一臉問號的表情說道,那模樣可呆萌可耐了。
“哼!你們都別得意,若是我姐姐在定是要你們?nèi)急黄廴柚滤?!?br/>
紫羅這一路上都是以一種被鉗制住的方式被拉著走,別提有多憋屈了。
連之前鋪墊好的形象都丟開了,只想破口大罵這些人欺人太甚。
眾人直接無視掉了紫羅。
墨云清見洛少天又要開口說話連忙說道:“打住,洛少天你走你的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同你不熟,別叫那么親密,別靠那么近謝謝?!?br/>
又做了一個手勢表示不想同洛少天同路,暴露太多本事在這種不知底細的人面前可是算冒了很大風險的。
一直被墨云清拒之千里之外的洛少天,顏面何存,追了這么久的姑娘都還未到手,這不是辱他花公子名號嗎?
“主子....別討好她了,人家還不愿搭理我們呢?!?br/>
羅曉這會學乖了,再蠢也該明白少女不是普通女子了。
會陣法還會識靈藥,如此小的年紀實在是一個可塑之才,便也不再去說墨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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