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連青回去,宴席已然將要散了。每個人的桌子上,撤下了飯食,擺上了一些水果。楚驚天酒醒了不少,坐在那里在跟眾人談笑風生。
有那么一刻,連青覺得,其實這個楚驚天,不討厭。
抬手抓住裙裾,她小跑著到了他的桌子,然后坐下。
“楚驚天。”瞇著眼叫他,她嘴角夾著壞笑。
楚驚天從她進來大殿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察覺,此時咧著嘴回頭“我正跟他們說呢,說你能做好喝的葡萄酒,等你釀好了,我就分給他們喝。”
“你嘴巴怎么這么快?”皺眉,她就要翻臉。
楚驚天咯咯一笑,趕緊剝了粒葡萄塞進她的嘴里。
葡萄有些酸,連青酸的瞇了瞇眼“少來,討好我也沒用,我就做自己的,誰也別想喝?!?br/>
“你說過給我的?!蔽陌T了癟嘴,絲毫沒有王爺?shù)臉幼?,一屁股坐回原處,扯著她的袖子“說話不算數(shù),陪我一萬兩。”
“我呸!”他妹的,就知道錢,要錢不要命的主“我的酒給你喝,ok,一瓶一萬兩。你要是想分給別人,沒問題,拿錢來?!?br/>
“你打劫?”
“我看你錢多,幫你消化一下?!毖劬γ榱嗣榈钌戏降某?,他也正在看著自己,用看獵物的眼神。
“看誰誰發(fā)春,不看也發(fā)春,看不看都發(fā)春。”小聲嘀咕著,連青臉上小有酡紅,大抵是剛才喝酒的緣故。
“你在說什么?”手臂扣緊她的腰,楚驚天笑瞇瞇的問。
“我說你妹啊?!迸南滤氖?,心口又是扯得一疼。
喜宴結(jié)束后,已然是半夜。
星空之中無數(shù)的星星懸掛,照亮了回去的路。
楚琉站在太子府門外,冷聲“來人,去秋瓷苑,給我問問這個女人是誰,跟楚驚天到底什么關(guān)系?!?br/>
“是。”侍衛(wèi)點頭,領(lǐng)著一堆人迅速跑進早已空蕩的小巷。
看著遠去的侍衛(wèi),楚琉眼底無限狠戾“一個女人,也想跟孤斗?”
睿王府,所有的葡萄集中到一個地方,連青弄好后要了幾個大酒壇,將半汁半果肉的葡萄倒了進去,然后封號讓人放到了酒坊。
這樣折騰下來,已經(jīng)是深夜,阿蛇趴在一邊的地上,尾巴來回撥著幾粒葡萄,玩得不亦樂乎。連青也不理它,在屋子里讓人放好了浴桶,自己鉆進去泡了泡澡。
大約是太累了,讓丫鬟點了香爐,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楚驚天推門而進。屋子里水汽氤氳,她的面龐不知因為熱水還是酒意未去,酡紅不散,格外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