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個演技狀元回來?!?br/>
顧青煙輕輕涼涼的聲音傳過來。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能看出來幾分的不高興。
平白無故被人說是天煞孤星這還有高興的得起來?
原本是看看熱鬧,可覺得實在太過好笑不自覺笑出來,就被如此一頓詛咒,這她就忍不了了。
但沒想到帝非轅比她還不能忍,一茶盞直接砸了過去。
真是沒想到,原來他也是個小爆脾氣??!
顧青煙對帝非轅投了個去‘厲害厲害’地眼神。
帝非轅冷視著那瘦柴如骨的人,薄唇輕啟:“拖下去,重責(zé)。”
聲音低沉,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為何,我剛剛做錯了什么事情!?剛剛不過請?zhí)侠暇仙?,所說的話都是太上老君的意思,又與我有何干系,我不過是個媒介!”
圍觀地百姓們也覺得這人剛剛是太上老君上身,議論紛紛地聲音越來越大,反對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太子段聞陽也看不出什么彎彎道道,又見帝非轅的臉色清冷的很,拿不定主意。
“要把他拖下去總要有個原由?!?br/>
這沒原沒由的,在眾人面前實在難以說服大眾啊。
就算他這個太子都要掂量著百姓們的言論的。
話畢,帝非轅的臉色越發(fā)地冰雕雍容,二話不說的站起身:“既你做不了主,那就別找我過來?!?br/>
來這里一趟,反而還讓她受了委屈,涉及到連累。
早知便推拒掉,不來了。
段聞陽有些著急,此時顧青煙站起來,按住帝非轅的手輕拍了拍:“你先坐下來?!?br/>
帝非轅臉色涼淡,但十分聽話的重新落座。
顧青煙走到瘦柴如骨的人面前,走走晃晃兩圈,嘴角勾起笑:“你說剛剛是被太上老君附上身?”
“自然!”
“這就奇怪了,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就你被附上身?”
“我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之后就會時常被太上老君請上身,周邊很多人聽了太上老君的話都平安無事,永享晚年!”瘦柴如骨的人憤恨的瞪她:“你莫不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
顧青煙如實的點點頭:“是啊?!?br/>
“你若好好地吹著太子的馬屁,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偏偏還拉我下水,你覺得我還能當(dāng)作全然不知?”
好好的彩虹屁不吹,偏偏懟她。
懟她,她可不能忍得。
瘦柴如骨的人眼神微閃,又壯了勇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太上老君說你天煞孤星又不是我!”
“那是你是如何被太上老君附上身的,靠你手里這一把破劍,還只是一顆普通的樹做成的劍?”
根本就不是正經(jīng)的桃木劍。
哪怕是桃木劍也要年份越久越有效果,他手里的這把毫無半點用處。
瘦柴如骨的人臉色蒼白了幾分,聲音不由自主的放大:“你胡說八道!這就是正經(jīng)的桃木劍!”
“是與不是拿去驗便是?!?br/>
段聞陽當(dāng)下道:“來人啊,取那把桃木劍下去對比驗驗?!?br/>
桃木劍被拿走,瘦柴如骨的人有些遭不住。
“我若不是被太上老君附上身,怎么可能前后個性如此不一樣,這個大家都親眼所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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