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朵回到家,馬上回樓上的房間打電話,不是給范仲南,而是在澳洲的媽媽。
程傳芳接到女兒電話很開心,但是聽到女兒問起江漢生的時候,她收起臉上的笑容不安道:“朵朵,他是不是又讓你做什么?”
“媽。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沒有聯(lián)系過你們?!甭爧寢尩目跉?,江心朵知道江漢生并沒有與她們聯(lián)系上,那媽媽肯定也不知道江家的事情。
既然已經(jīng)脫離那個家,那也不必再煩惱那些不該管的事情了,最后,江心朵還是跟媽媽說起江家的事,找了個借口掛上電話后隨即又撥通了范仲南的電話。
“朵朵?”范仲南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對不起,吵醒你了。”她太心急了,沒想到那邊時間才凌晨五點,還沒到他平時的起床時間呢。
“沒關(guān)系。怎么了?”范仲南裸著上身閉著眼靠在床頭。
他才睡下不到兩個小時,太陽穴有些疼。
“我爸爸他公司……”江心朵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說這件事。
“如果你想問我能不能幫他,我的回答是不行。我不會浪費錢去收購一家沒有任何價值的公司?!?br/>
二十四個小時之內(nèi),他的腦子里裝的全都是公事,現(xiàn)在睡下不到兩個小時,她打電話過來只是要跟他說江氏的事情,他口氣不免有些不耐。
江心朵有片刻的愣住了。
這是她第二次領(lǐng)略到范仲南在公事上冰冷無情的態(tài)度,上一次在莫斯科,他的態(tài)度都沒有現(xiàn)在來得冷硬。而這樣的他,讓她很陌生,讓她不知道應(yīng)該拿什么話來回應(yīng)。
許久之后,她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對不起,我不是要請你幫忙,只是想知道發(fā)生什么事而已?!?br/>
江心朵的口氣充滿了歉意,對于江家,他根本沒有承擔責任的義務(wù)。
他工作這么忙,她不應(yīng)該老是拿江家的事情去煩他才對。
是不是最近他對她太好,讓她變得有些恃寵而驕了?
“朵朵……”聽出她語氣里的委屈與難過,范仲南長吁一口氣,睜開眼,心里暗罵自己剛才的口氣不佳,她根本不懂商場上的事情,他不應(yīng)該拿那樣的態(tài)度跟她說話。他緩了緩口氣解釋道,“江氏建設(shè)整個公司的體質(zhì)已經(jīng)敗壞,就算投資再大,也會血本無歸?!?br/>
上一次他投進去的十億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知道?!苯亩渎牭剿慕忉?,心中的難受減緩了不少,“我只是奇怪,為什么公司都已經(jīng)這樣了,爸爸人卻不見了?!?br/>
“你爸爸人不見了?”范仲南有些訝異。因為上次他在澳門與他見過面后,江漢生就說決定回來處理公司的事情,盡快結(jié)束后去馬來西亞重新來過。
那怎么會不見?
“新聞上是這么說的?!苯亩湟彩呛懿唤?。
“這件事,我讓季哲去查一下。別擔心,嗯?”
聽到他溫柔如昔的語氣,江心朵放心的同時卻似乎又有些委屈。
“你剛才好兇!”忍不住,還是小小聲的抱怨了他一聲。
“SORRY,我不應(yīng)該那么兇你。”一談到公事,他就會不由自主的變得冷漠無情。
“這次就原諒你?!?br/>
他的道歉,讓原本郁悶又緊張的心情頓時全都松開了。
結(jié)束了通話后,范仲南馬上又拔了洛巖的電話。
“Fran?”范婉媛奇怪范仲南會在這個時間段打電話過來找洛巖。倫敦那邊還是凌晨,他就算有什么天大的公事也得等天亮吧?
聽到是范婉媛接洛巖的私人電話,范仲南同樣也吃驚不少,這些年來,他打洛巖的私人電話數(shù)都不數(shù)清,但是從來沒有碰到過是范婉媛接聽的,就算是半夜三更也沒有過。
但現(xiàn)在——
“洛巖呢?”范仲南雖然好奇,但也不會去追問這種私人事,他現(xiàn)在有事情想問洛巖。
“他——”范婉媛看了一眼浴室的門口后,對著范仲南說了一聲,“你等一下”后就往浴室而去。
才走到門口,本就沒有關(guān)緊的門豁然打開,只圍著一條浴巾的,頭發(fā)還在滴水的洛巖走了出來。
“Fran的電話,他說有事找你?!狈锻矜掳咽謾C遞了過去。
“Fran?”洛巖接過手機一邊聽一邊往沙發(fā)上走過去,剛坐下來,范婉媛就丟了一條干凈的大毛巾過來,示意他擦干頭發(fā)。
“洛巖,江氏建設(shè)兩年前在澳洲XX區(qū)的土地開發(fā)案,最后將土地脫手而讓江漢生血本無歸的人是誰?”
那個渡假開發(fā)案是江漢生傾盡了所有資金投資下去的,當時還是洛巖他們幫江氏做的上市計劃,據(jù)他所知的,開發(fā)案還有另外的合伙人,而那件開發(fā)案失利,就是合伙人把土地悄然轉(zhuǎn)手,讓江漢生措手不及,一敗涂地。
洛巖似乎有些驚訝范仲南會這么問,他思索了許久后才緩慢道:“對方是法國的RJ開發(fā)公司,公司掛名總經(jīng)理是一名法國人,不過……”洛巖頓了頓,望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范婉媛一眼。
“不過什么?”范仲南耐心地等著洛巖,倒是范婉媛沉不住氣問道。
洛巖一邊看著范婉媛,一邊對著電話道:“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我的岳父大人,只是,這家公司在與江氏合作之前,岳父交給Sara的堂哥范博文全權(quán)管理。”
“范博文?”得到答案的范仲南略略沉思后回道:“我知道了。讓Sara接電話。”
洛巖把手機遞給了范婉媛。
“Fran?”
“朵朵那邊,這幾天你幫我過去看著她。”范仲南謹慎交待,“沒事不要讓她出門?!?br/>
“我知道。明天熙然會送真真回來,到時有她們一起陪著?!?br/>
“嗯?!狈吨倌蠎?yīng)了一聲后就掛上了手機。
范婉媛看著被掛上的電話,看著洛巖,“Fran問你的事情,跟朵朵有什么關(guān)系?”
商場上的事情,她一向不理會,但現(xiàn)在似乎與朵朵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洛巖卻只是拿回自己的手機,不打算回應(yīng)范婉媛的問題。
“洛巖……”范婉媛怒了,抄起手邊的枕頭就朝洛巖身上砸去。
洛巖接了過來,輕皺眉,“范婉媛,你在外人面前名媛的氣度去哪了?”
“抱歉,這才是最真實的我。不喜歡,你也沒辦法退貨?!?br/>
“下個星期我要去紐約。你想怎么潑就怎么潑。”洛巖丟下枕頭起身,打算回去穿衣服。
去紐約?他的新工作嗎?
難得他也會跟她提起他的去向,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邀請她一起前往嗎?
畢竟他們現(xiàn)在婚是離不成了,這幾天又經(jīng)常攪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似乎比之前二十年的婚姻還多,可是,她怎么覺得,他離她,還是那么遠?
她對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場跑不完的馬拉松,很長很累,曾經(jīng)想過要放棄了,可是,他偏偏又給了她一點火光,讓她不甘心想要繼續(xù)下去,想著,是不是跑到終點,就可以與他相守到老?
可現(xiàn)在,他仍是沒有把她列入他的規(guī)劃之中,或許,她從來就不是他的人生規(guī)劃,就算之一也不是。
“去那邊,是工作嗎?”她也沒心思再跟他抬杠了,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抹不察覺的黯然。
“嗯?!甭鍘r已經(jīng)穿戴整齊,看著一個人縮在沙發(fā)上的范婉媛,正欲開口說些什么,手機又響了起來,看一眼來電后,他馬上接了起來,“若琳,什么事?”
若琳——叫得可真親熱!
這個名字,是梗在她心頭上的一根刺。
她是他的初戀情人,這一點,她沒有辦法讓時光倒褪然后改變歷史,可是,為什么,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們還要糾纏在一起?
她現(xiàn)在可以在孫若琳面前視若無睹,但是當那個男人當著她的面叫那個女人的名字時,她的心仍舊還是會酸澀不已。
“你在外面?”洛巖有些驚訝,隨即應(yīng)道:“我馬上出去?!?br/>
“不許出去?!甭牭剿@么急迫地要出去見孫若琳,范婉媛心里頭的那把火又燒起來了,她從沙發(fā)上跳起來攔住他。
“范婉媛,你又想跟我鬧?”洛巖鏡片下的眼神瞇了瞇。
“別忘了,我們又沒有離婚,我就有權(quán)利阻止你去見那些心懷不軌的女人?!碧貏e是孫若琳。
“若琳現(xiàn)在是我的律師,我們只是談工作。”他已經(jīng)接受了美國一家大型知名財團的邀請,準備前往任職,孫若琳今天過來,是為了拿合約書給他看,然后前往那家財團在新加坡設(shè)立的分部去看看。
“談工作也不許去?!甭蓭熡衷趺礃??到老板家門口來等嗎?擺明了就是心懷不軌。
“范婉媛,讓開?!彼目跉饫湎聛?。
“我就不讓。說得好聽是工作,誰知道談完工作你們要干什么?”上次鬧得那么大的緋聞,女主角還不是跟他的助理?
孫若琳這個女人,跟洛巖一樣的年紀卻還不結(jié)婚,這些年又一直在他身邊擔任個人律師,心里什么算計她會不知道嗎?
就算是當年洛巖先對不起她又怎么樣?常言道,初戀終必分手的。不管是他們自己之間還是來自外界他人的原因。
人這一生,總會有些遺憾,特別是感情。
所以,是不是注定這樣,她得到他的人,卻得不到他的感情?
“你要這么任性地想,我也沒有辦法?!甭鍘r沉下臉,拉開她,徑自往門外走。
“洛巖,你混蛋?!狈锻矜乱е例X對著他的背影罵道。
為什么,他總是說她任性?如果她真的那么任性,那不止是現(xiàn)在,在他們過去的那二十年,她怎么可能任他一出門就是幾個月不著家而沒有鬧到公司去?
要是她真的任性,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只是對著他的背影罵他混蛋,而是追出去,先把孫若琳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罵個狗血淋頭再說,要不,還可以讓杜管家準備一瓶硫酸(算了,一盆洗腳水好了,她還沒有惡毒到要毀別人的容而讓自己背上故意傷人的罪名)潑她身上去。
洛巖在樓梯處碰到了正要上樓的兒子,“你不是在公司實習?”
“今天休假。你要去哪?”洛斯看著父親一副要出門的模樣,想到剛才進來時停著的那輛車,車里面那個女人好像是他的律師。
“有點公事要談,出去一下。既然回來,晚上在家陪你媽咪吃飯吧?!毕氲絼偛潘鷼獾臉幼?,洛巖微蹙眉心。
真是的,她對他發(fā)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他何必擔心?
“爹地,你確定是要談公事,而不是跟女人約會?我媽咪算什么?”
自從爆出了桃色新聞后,洛斯對自己父親總抱有一種不太信任的感覺。
洛巖臉色沉了下來,“我是你爹地,我做什么還不需要你來告訴我?!?br/>
這小子,不愧是他媽咪一手帶大的,現(xiàn)在整天拿話來塞他。
“哼,別把話說得這么好聽。你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嗎?我不管你跟媽咪之間到底怎么回事,總之,你讓媽咪不開心,我也不會讓你好過?!?br/>
平時雖然很厭煩媽咪整天在他耳邊念念叨叨的,但頗有戀母情節(jié)的洛少爺也不允許有人欺負他媽咪,就算那個人是他爹地也一樣。
放下話后,他直接上樓,不理會洛巖是不是還想教訓(xùn)他幾句。
洛巖看著兒子明顯已經(jīng)比他高的身影,吁出一口氣。
他說得沒錯,他確實沒盡過父親的責任,現(xiàn)在憑什么來教訓(xùn)他?又憑什么讓他媽咪不開心?
但是,他們兩個,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相處的模式皆是如此。
范婉媛會不開心,是他惹的嗎?
他一路思索著走出來,孫若琳已經(jīng)在車上等他。
上了她的車,他直接對她道:“文件呢?”
孫若琳遞給他一個袋子后,隨即打著車,離開。
洛巖抽出資料,只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我要的是合約文件?!?br/>
而不是這份重新打印過的離婚協(xié)議。
“難道這份你就不需要了嗎?”孫若琳聽到他這么一說,微微側(cè)過臉看他。
明明是他讓她擬離婚協(xié)議的,上次被范婉媛撕爛以后,她回去馬上重新打過,只是奇怪的是洛巖的態(tài)度。
她幾次打電話比給他,問他什么時候與他一起拿給范婉媛,他卻一直推拖著說沒時間。后來她才知道他最近幾乎每天都會回這邊的別墅,所以,她今天才特地拿過來給他。
“不需要?!甭鍘r說完,竟然直接把整個資料袋當著她的面給撕了。
孫若琳若不是已經(jīng)是沉穩(wěn)的年紀,估計會當著他的尖叫出聲。
“洛巖,你……”
“我的私事不需要再處理了?!甭鍘r眼鏡下的黑眸很平靜。
“是不是范婉媛又有什么手段逼你?”孫若琳嗤笑出聲:“我就知道那個一無是處的千金小姐除了耍些不能見人的心機,什么本事也沒有?!?br/>
“若琳!”洛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婉媛她是我的妻子,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說她的不好。而且,離婚這件事雖然是她主動提的,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要與她離婚。縱然她有再多的缺點,但仍舊改變不了她是我妻子的事實。”
“范婉媛究竟給你吃了什么藥,你竟然因為她這樣說我?”孫若琳心里很不甘,“洛巖,我們這輩子難道就要給她這樣……”
“夠了,若琳?!甭鍘r打斷了她的話,“當初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除了這么做別無他法。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年,我們大家早就不一樣了,你應(yīng)該有你自己的生活?!?br/>
“可我一直在等你,等了那么多年……”
“你并沒有等我?!甭鍘r淺淺一笑,“當年在我結(jié)婚不久之后,你不是也到美國留學(xué)了嗎?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跟那個男人分手,但是在我們都各自有了生活之后,就已經(jīng)回不到過去了?!?br/>
他實在不愿意說出這些話,但他不能讓她誤會他對她還有男女之情。
這些年,在她從美國學(xué)業(yè)有成又跟當初助她到國外留學(xué)的男人分手后,他不忍心看她一個人流離失所,才會聘請她為私人律師,但那已經(jīng)無關(guān)情愛,只是對舊人的照顧罷了。
就算沒有了情愛,她還算是他一起長大的朋友。當初那一份只是牽手的純真戀情不就是從長久的相處中滋長出來的嗎?
“洛巖……”孫若琳臉上一陣青白,她沒想到洛巖會知道這件事?!澳闶遣皇窍矚g上范婉媛了?”
她仍舊不甘心地問。
洛巖卻是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一言不發(fā)。
“那伊娜呢?你有喜歡過她嗎?”伊娜那個金發(fā)美女為了他可是從英國追到了新加坡,上次在新聞上鬧得這么大,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過那種關(guān)系,她敢這樣囂張嗎?
聽到孫若琳提起伊娜,洛巖表情動了動,“無關(guān)的人事,我不想多談?!?br/>
這件事,他從來不想理會,他唯一要解釋的對象就是范婉媛。
想到那天在他解釋后,他們在客廳里那一陣吵鬧……他不由得心情愉悅,原本抿著嘴角輕輕上揚。
而孫若琳在看了他若有所思的笑后,心下澀然,“這次你去美國,我想辭掉你個人律師的職務(wù)。”
他們,真的回不去了。
“可以?!甭鍘r淡淡地給了她兩個字。
*
在看到了那則新聞,又與范仲南通過電話后,江心朵還是有些心下不安。所以她整個下午都呆在房間里。
江氏建設(shè)是不是要倒閉,她無能為力去理會,但是江漢生怎么樣都算是給了她生命的人,她對他沒有多少感情,卻也是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她也不希望他真的出事。
可現(xiàn)在,沒人知道他在哪里。
在吃完田媽送上來的下午餐后,江心朵還是撥了個電話回江家。
接電話的是江家的管家,聽到是她后,明顯一愣,“你有什么事嗎?”
“我爸爸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回家?”
管家猶豫一下,最終還是回她道:“先生上次跟二太太去澳門后我們就沒有見過他,二太太及小姐也沒有回來。昨天三太太及兩位小小姐也搬走了。”江家如今就只剩下他這個管家及幾個傭人。明天,傭人們大概也要自行離去了。
“那,大媽她們呢?”江心朵聽到管家這么說,心下一涼,整個江家怎么忽然就這樣了?
“大太太陪靖文小姐出國后,一直就沒有再回來了。心朵小姐,您要不要回來一趟?”
那個家對于她來說,早已沒有什么值得牽掛的人了,她還回去做什么?江心朵聽到那邊的管家這么問時,沉默了下來。
畢竟她跟管家不熟,她到江家來的時候,正是她準備要與范仲南結(jié)婚之時。雖然現(xiàn)在范仲南對她很好,可有些發(fā)生過的事情總會在心里留下些什么的。
“心朵小姐,您不愿意回來,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是……”管家有些欲言又止。
她說出不口讓江心朵回來支付她還有幾個傭人最后的薪水這種話,畢竟她跟江心朵真的不熟,更沒有為她做過什么事。
她唯一做過的,大概就是每天冷著臉監(jiān)督江心朵的一舉一動。
如今,她真的成為大豪門的少奶奶,她臉皮再厚也提不出那種要求。
“如果沒有其它事情,我先掛電話了?!?br/>
江心朵不知道管家有什么事情想哪跟她說,但她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聽了。
不過是短短的半年時光,一切的一切竟是物是人非。
晚上,范婉媛來范家陪她一起吃飯,江心朵的心情明顯比前幾日低落了好多。
“朵朵,江家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狈锻矜鲁鲅园参克?br/>
就算她為江家操心到頭發(fā)發(fā)白,也無濟于事的。更何況她能為江家盡的責任與義務(wù)在她選擇與仲南結(jié)婚后就已經(jīng)盡得差不多了。
“我也沒有想太多。就是有點惆悵而已。”
“孕婦的心情就是時明時晴的,快把碗里的湯喝完,我們到花園去走走。可不能悶壞了我們的小寶貝。”
“嗯。好?!碧岬蕉亲永锏男殞?,江心朵終于有了心思,心情也開懷不少。
她心情不好,也會影響到肚子里的小寶寶的,她可不想生出一個患憂郁癥的孩子。
------題外話------
天氣太熱,心情不好,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