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成文愣住了,沒想到李三上來就罵了這樣一句,故意找茬?還是口頭禪?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黃成文都不在意,他只知道李三罵了一句很難聽的話,這句話讓他很生氣,以至于生氣到想殺人。
一般情況,黃成文對普通人還是很友善的,畢竟他成為神通者沒有多久,他認(rèn)同普通人的身份,雖然他現(xiàn)在決定人生死只在一念間,可是,李三過分了,他不應(yīng)該如此放肆。
黃成文笑了,笑得很開心。
“抱歉,你能不能再說一次,可以嗎?”
黃成文沉默十幾秒鐘之后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三和他的人大聲笑了,笑得很放肆,笑黃成文的刻意,笑黃成文的不自量力。
大概在場的所有人都這樣想,罵一句怎么了。罵十句百句,你敢放個屁嗎?
黃成文等著,等李三重復(fù)那句話,黃成文會毫無猶豫的出手,雖說石澤說了,讓黃成文控制,可是控制不住沒辦法。要怪就怪李三自己尋思,攔不住。
李三張開了嘴,那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
遠(yuǎn)處傳來了警笛聲,李三比較敏感,閉上了嘴巴,他身后的混混看起來也沒有剛剛那般囂張,老實了一些。
黃成文嘆了一口氣。
警車很快開到了店門前。兩輛車,跳下來五位警察,警察很著急的樣子,能看出來,剛剛車開得飛快,跟飆車一樣。
警察下車后不由分說,拿出來手銬銬人,混混當(dāng)然沒有傻乎乎的站著,準(zhǔn)備跑,五位警察之中有一人掏出了手槍,對著天空鳴槍。
砰!
槍響!
震懾。
“跑一個試試?”
警察大聲說。
沒有刺頭了,命最重要。
混混們心里忐忑,沒干什么?。≡趺凑f開槍了就開槍了,一上來這么兇,從來沒有遇見過,警察到底是怎么了。
李三急了,他對著開槍的那位說道:“呂隊,是我??!”
呂隊說道:“銬上!”
李三說道:“呂隊,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句話不說就銬人,你...”
李三和呂隊認(rèn)識,雖然關(guān)系一般,不過李三隔段時間便孝敬一點,也算相熟,這不說,呂隊跟何興關(guān)系不錯,剛剛何興說了打電話,這電話說了什么,怎么呂隊一來根本沒有站在他們這一邊,又鳴搶又銬人,還有,他們這出警速度有點太快了吧。
呂隊冷著臉說道:“別套近乎,站一邊去。”
呂隊嘴上說著,抓著李三走向墻角。
李三不死心,小聲的說道:“呂隊...”
呂隊也小聲的說道:“別說別的了,李三,你栽了,你惹上不該惹的人了?!?br/>
李三一愣,看向了黃成文。
難道是他?
黃成文聽個清楚,他不動聲色。
有警察走到黃成文面前,問道:“呂隊,這個用銬嗎?”
呂隊走過來,問道:“你是這兒的老板吧?!?br/>
黃成文點點頭。
呂隊說道:“那不用?!?br/>
說完,呂隊想走,黃成文說道:“你等等?!?br/>
有警察說道:“你怎么跟我們隊長說話呢?!?br/>
呂隊說道:“沒事,去忙你的,讓他們站一排?!?br/>
隨后呂隊問道:“有事?”
黃成文說道:“石澤讓你來的。”
呂隊臉有點尷尬,說道:“我們是接到上面的指令過來的?!?br/>
呂隊不想太謙卑,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個人能量很大,他想把人帶走,這件事就過去了,現(xiàn)在走不了是因為人手不夠,還有人和車沒到,沒想到這人卻叫住了他。
黃成文點點頭,說道:“那個人叫李三對吧。”
呂隊點點頭,說道:“是的?!?br/>
黃成文說道:“幫我一個忙。把他打到剩一口氣?!?br/>
呂隊拒絕了,他說道:“這個不能滿足你,我們是...”
黃成文打斷了呂隊的話,“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你給石澤打電話,你告訴他,如果你不動手,那我可就動手了?!?br/>
呂隊說道:“你不能動手,根據(jù)法律...”
黃成文淡淡一笑,說道:“你先打電話,好嗎?”
呂隊走到了一邊,掏出了電話,說了幾句,他走過來,說道:“電話里面的人問你為什么要打李三?!?br/>
黃成文說道:“他罵我媽了,我沒動手已經(jīng)很克制了?!?br/>
呂隊轉(zhuǎn)述了黃成文的話,很快他掛了電話,臉上陰晴不定,他走到黃成文面前,說道:“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辦,不過我想問至于嗎?他不過是罵你一句,你就要他半條命?”
黃成文想了想,認(rèn)真的說道:“如果不是石澤,我要在場所有人的命,懂嗎?”
呂隊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他覺得眼前這個人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不好在明面上動手,李三被拖到了后邊。被打了一頓,然后警車?yán)吡?,是不是真的只剩一口氣,黃成文沒有計較,黃成文要的是一個態(tài)度,很快,石澤來了。他說后邊的事已經(jīng)處理。
何興會很慘,李三會進(jìn)監(jiān)獄。
這些黃成文不放在心上,六組處理好就行。
何興帶著人回了局里,他讓人趕快弄手續(xù),沒說兩句話,有人告訴他,領(lǐng)導(dǎo)找他。領(lǐng)導(dǎo)找不能不去,何興去了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他先觀察領(lǐng)導(dǎo)的臉,何興發(fā)現(xiàn)領(lǐng)導(dǎo)的臉很冷很冷,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冷,何興心里有點慌,這是怎么了?
何興笑了笑。說道:“領(lǐng)導(dǎo),你找我?”
領(lǐng)導(dǎo)說道:“何興,你坐?!?br/>
何興坐了下來,領(lǐng)導(dǎo)沒說話,何興只能猜測,他說道:“領(lǐng)導(dǎo),我最近工作有些問題。不夠認(rèn)真,我檢討?!?br/>
領(lǐng)導(dǎo)還是沒說話,何興知道問題大了,他說道:“領(lǐng)導(dǎo),那個,晚上有時間嗎?咱們找地方坐坐?!?br/>
找地方坐坐自然是要上供的。
領(lǐng)導(dǎo)嘆了一口氣,說道:“何興啊!你這人挺機(jī)靈的。怎么這一次,闖了這么大的禍呢?!?br/>
何興不懂,他說道:“領(lǐng)導(dǎo),你跟我說說,我闖了什么禍?!?br/>
領(lǐng)導(dǎo)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闖什么禍你不知道嗎?你剛才去哪里了?!?br/>
何興明白過來,他說道:“那個店?背景很大?!?br/>
領(lǐng)導(dǎo)說道:“豈止是大。是上邊的產(chǎn)業(yè),你跑到那里去鬧?!?br/>
何興啊了一聲,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何興明白了,為什么黃成文對他說別后悔的話,原來真的有背景。
何興感覺頭上冒汗了。不能慌,冷靜,趕快補(bǔ)救。
何興說道:“領(lǐng)導(dǎo),具體是哪里,我去賠禮道歉?!?br/>
領(lǐng)導(dǎo)說道:“晚了,何興,這事不怪我。上邊的命令,我無法拒絕,從今天開始,你不是這里的人了,你被革職了?!?br/>
何興慌了,他說道:“領(lǐng)導(dǎo),你幫我說說話唄,我也不知道情況。”
領(lǐng)導(dǎo)說道:“沒辦法補(bǔ)救,我根本說不上話,你呀你呀,一惹就是這么大的禍?!?br/>
何興哀求了好久,不過領(lǐng)導(dǎo)不松口,這個時候,真的沒人可以救何興。
何興只能先走。他的東西已經(jīng)清理出來了,特別快的速度,工資沒少,不過這賺的也不是工資,全靠別的收入。
何興茫然失措,前一秒還高高在上,這一秒便落在地上。無人理會。
怎么會這樣。
何興將東西放在車上,他想起來李三,他掏出來手機(jī),撥打過去,沒有人聽,何興又換了個號碼。
沒多久,通了。
“老呂?!?br/>
“你還給我打電話啊!”
何興打給了呂隊長。
何興說道:“老呂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事?!?br/>
“我不知道你的事。我知道李三的事。”
何興說道:“李三怎么了?”
“你還問怎么了?你們闖禍了,哎,我說過你,做事別太心急,人背后有沒有人你都不知道,你就沖上去?!?br/>
何興說道:“李三沒事吧?!?br/>
“半死!”
何興說道:“怎么回事?”
呂隊長冷哼一聲,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惹的是什么人吧。是殺人的魔鬼,明白嗎?別給我打電話了,我可不想蹚渾水?!?br/>
說完,電話掛了。
何興拿著電話,咬牙切齒。
靠,平時稱兄道弟,這個時候就靠邊站,都不是東西,領(lǐng)導(dǎo)也是,送了多少了,這個時候撇清到快。
何興一踩油門,開回了家,他找出來白酒,打開,喝下。
沒了,什么都沒了。
沒有這工作,自己什么都不是。
有權(quán)才有錢。
權(quán)沒了,錢也就沒了,女人也沒了。
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擁有是多么幸福的事。
所以,何興后悔了。他不該那么沖動,想不到惹下這么大的禍,接下來,對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李三都被打的半死,沒有官身,失去了保護(hù)。那豈不是更加的慘。
“看來,你一無所有了?!?br/>
突然一個聲音想了起來。
何興馬上轉(zhuǎn)身,他看到了黑袍,黑袍遮擋住了臉。
“你是誰?你怎么進(jìn)來的?!?br/>
黑袍男笑了笑,說道:“別管那些,我只想問你,像不像報仇,我們有相同的敵人。”
何興不知道為什么,可能酒喝多了吧,他想了想,說道:“想?!?br/>
黑跑男又笑了,說道:“好?!?br/>
然后,黑袍男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