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房間窗戶影子一閃,賀叔帶著王彬跳了下去。
楚寒沖近一看,窗戶下方竟然有一輛車,顯然早有了安排。
等楚寒跳出窗戶時車子已經(jīng)開出了五十多米遠(yuǎn)。
“有車你也逃不了?!?br/>
楚寒深吸了口氣向前追去。
“哼,難道他還能快得過車嗎?”
王彬回頭看,見楚寒追來忍不住冷笑。
賀叔一聲不吭,將油門踩到盡。
車子呼嘯著從金利園的另一個門口沖了出去,攔桿直接被撞斷,嚇得坐在保安亭里的保安一下子跑出來。
跟著他眼前一花,等定了定眼看清楚竟然一個人從他的面前跑過。
保安頓時震驚:“這是人還是鬼啊,這么快?”
車子狂飆,楚寒緊追。
“靠他媽的找死……我靠!”
賀叔開的車子差點就撞上了一輛車子。
那司機(jī)一個急剎伸頭出來罵人。
但跟著看到楚寒沖過去緊追前面的車,楚寒的速度也是讓這個司機(jī)目瞪口呆。嘴巴睜得老大:“我的媽啊,這是劉翔他爸么?這么快!”
車內(nèi),王彬也開始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他看著后面竟然越追越近的楚寒,他臉上的冷笑已經(jīng)凝固,看著楚寒就像看到鬼一樣。
王彬此時此刻,對楚寒再也沒有了半點輕視,他方知道楚寒的厲害簡直已經(jīng)不是人類。
“少爺,你來開車,我下去擋他?!?br/>
從車后鏡看到楚寒越追越近,賀叔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下去,要是沒人擋楚寒,楚寒絕對能追上。
“好,好,好。”
王彬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真的怕了,聽到賀叔的話后想都沒想就連連點頭。
賀叔眼中再度浮現(xiàn)一抹失望。
王彬根本就沒有想過他下去擋有可能會被楚寒殺死。
可是他沒辦法,上面讓他無論如何要保住王彬的命。
宋文書就這么一根苗,要是保不住這會寒了其他替宋家賣命的人的心。
王彬移過去,身體半蹲著,雙手緊握著方向盤。
幸好現(xiàn)在是深夜了,路上沒車,而這邊也比較偏僻,不然的話,前面要是有車怕是會直接撞上了。
“少爺,出了前面的收費站會有人接應(yīng)你,你要聽他們的話,他們帶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知道嗎?”
賀叔將車門打開。
他知道這一下去也許是他最后一次叮囑王彬了。
王彬現(xiàn)在只想逃命,他催促道:“知道,我知道,你快點下去擋住他?!?br/>
賀叔眼中浮現(xiàn)一抹憤怒,但隨之卻是變成了悲哀。
當(dāng)奴才的就要有奴才的覺悟??!
賀叔猛一咬牙,身體一下子沖出去,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后站了起來。
“厲害啊,這么快的車速跳下去竟然沒事,不行,以后我也要練武,我也要像他們這樣強(qiáng)大,到時我想欺負(fù)誰就欺負(fù)誰。”
王彬看到后面一下子就跟已經(jīng)站起來的賀叔拉開距離,他沒有半點擔(dān)心賀叔的安全,而是在考慮自已的未來。
“楚寒,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趕盡殺絕?”
賀叔擋在了楚寒面前。
看著王彬的車子一下子去遠(yuǎn),楚寒二話不說,對著賀叔揮拳就打。
他說了,誰擋他殺王彬,都得死!
“哼!”
見楚寒沒有說話的意思,賀叔冷哼一聲便退后,手一撥將皮帶拉了出來。
這不是皮帶,是一把鋒利的軟劍。
賀叔不等楚寒收拳就揮劍。
咻!
軟劍攜帶著凌厲的殺氣,刁鉆而狠毒的刺向楚寒的小腹。
劍身震動,如同一條惡毒兇惡的毒蛇。
面對刺來的劍,楚寒閃身避開。
在避開的瞬間,楚寒抬手彈旨,手指在軟劍上彈了一下。
“叮!”
一聲脆響,軟劍向下沉。
賀叔手腕一壓,軟劍下沉中突然順勢以一個玄妙的弧度再度翻起。
咻!
軟劍比世間最惡毒的毒蛇還要可怕,兇厲的向楚寒脖子撲咬。
楚寒冷笑。
呼!
他左手一閃,竟然一下子扣住了賀叔握劍的手。
轟!
楚寒出手不停,右拳頭帶起劇烈的壓迫破空聲狠狠的對著賀叔的胸膛砸去。
迎面而來的劇烈風(fēng)壓讓得賀叔臉色再次劇變。
楚寒實力之強(qiáng)大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賀叔的想象,心頭駭然:“這家伙難道真的已經(jīng)是地級高手?”
心頭念頭一閃而過,賀叔把牙一咬,揮拳砸出。
他的手被楚寒扣著想退是不可能了,所以他只能硬扛楚寒的拳頭。
砰!
兩只拳頭重重的撞在一起。
賀叔渾身一震,強(qiáng)大的力量讓他怕身體有向后退的感覺。
就在這一剎那,楚寒突然松手,賀叔的身體便無法控制的向后退一步。
轟!
方昊天趁機(jī)出手,右拳如同閃電一般砸在賀叔的胸膛之上。
砰!
賀叔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得他眼瞳閃過一抹怨毒,在身體倒退的瞬間手腕一震,軟劍脫手而出。
咻!
軟劍在賀叔的猙獰的目光中射向楚寒胸膛。
“嗯?”
楚寒臉色一凜,反應(yīng)簡直神速,身體后仰同時一腳向上踢出。
腳尖正正的踢在軟劍之上。
軟劍被楚寒踢飛到空中去。
楚寒身體順勢一翻,雙腳猛的一踏地面,一聲大響中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的向前暴射,一下子就追上了賀叔。
賀叔心頭大駭,楚寒不但實力強(qiáng)大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太豐富了,難以想象這還是一個在校學(xué)生年紀(jì)的年輕人。
賀叔對戰(zhàn)勝楚寒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能擋楚寒多久就多久。
呼呼!
賀叔真元催動,雙掌猛地如同拍缽一樣拍向沖來的楚寒。
“找死!”
楚寒陡然一喝。
他眼中厲芒大閃,雙手一下子從中間將賀叔的雙手撥開,跟著順勢向前一沖,雙拳重重的砸在賀叔的胸上。
砰!
賀叔身體再度倒飛,摔到了公路邊的一棵樹上,身體一個大反彈才落地,嘴里的血再也無法控制一直噴涌。
楚寒一前就一腳狠狠的踩在賀叔的脖子上。
卡察!
賀叔的脖子直接被踩斷,當(dāng)場氣絕。
楚寒看都不看賀叔就轉(zhuǎn)身,王彬的車子已經(jīng)去遠(yuǎn)。
“哼!”
楚寒沒有放棄,就算拼了再度重傷,他今晚都不能讓王彬還有機(jī)會離開東南市。
若讓王彬離開東南市,天大地大的想再找到他就跟大海撈針沒什么區(qū)別了。
呼!
氣一吐,楚寒向前暴沖。
于是乎路上發(fā)生了恐怖的詭異事件。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這條路比較偏,路上的車不多。
等他超過一輛車時,開車的一個男子頓了眨眼,下一刻渾身寒意大冒,直接就是一個大急剎。
“吱!”
四只車輪在路面上拉出了兩條長長的急剎線。
是等車子停穩(wěn)時司機(jī)已經(jīng)看不到楚寒的影子了。
“我擦!”
開車的男子趕緊拿起手機(jī),撥打了他老婆的電話:“老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可能看到鬼了,我看到一個家伙跑的比我的車還快……”
“是啊,我沒穿衣服在床上睡覺,突然一只男鬼飄進(jìn)房間了。如果你還在外面鬼混不回來的話,這只鬼就要壓在你老婆的身上了!”
電話那頭直接就是憤怒的咆哮,然后電話出現(xiàn)了急促的占線聲。
“老婆,這次我真的沒有說慌,真的沒有吹牛,我是真的見到了鬼,真的見鬼了啊……”
男子看了看電話,一臉的委屈,這世道是怎么了,真話的可信度怎么就這么低,這么不招人待見?
不管怎么樣,都得趕緊回去才行。
不然的話,喜歡不穿衣服睡覺的老婆說不定真會被人上了!
一路上,被楚寒超過的車的司機(jī)無一不是感到震驚,疑是深夜見鬼……有幾輛車的司機(jī)嚇得差點將車開到路溝里去。
十幾分鐘后,楚寒看到前面有個收費站,遠(yuǎn)遠(yuǎn)看到王彬上了另一輛車。
那是一輛很普通價值最多五六萬的車子,楚寒若不是親眼看到都難以想到以王彬的身份與為人竟然會用這樣的車。
楚寒暗道幸好自已及時趕到,不然的話王彬換了車,他不知道車牌的情況下想追上就難了。
前面的車子已經(jīng)啟動,楚寒身形一閃便進(jìn)入了旁邊的林子,然后拼命全力向前沖去。
“開快點,楚寒那家伙是鬼啊,媽的,跑的比車還快……”
王彬一上車就一臉驚慌的催促。
他想到剛才楚寒追車的速度他就怕。
這已經(jīng)不能用人類來看待了。
“彬少爺,你太緊張了,怎么可能會有人跑得比車快。”
開車的司機(jī)三十七八歲左右,國字臉,說話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干澀,難聽。
王彬驚慌道:“我說的是真的,開快點?!?br/>
“呵呵!”
司機(jī)踩下油門,車速加快。
但他完全不信王彬的話,覺得王彬是被嚇得語無倫次了。
他干笑兩聲后說道:“少爺,你真的不要緊張,現(xiàn)在換了車,楚寒就算追來也不可能找到你……”,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瞳猛然一縮,他看到路邊突然沖出一人,然后一下子將車門拉開坐到了王彬的身邊。
“……”
王彬看著楚寒,嘴巴張得大大的。
明明沒人掐住他的喉嚨,但是他楞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里發(fā)出古怪的聲音,雙眼滿滿都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