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星的白臉氣得更加蒼白,怒指陸陽:“你這個垃圾學(xué)生,如此不尊師重道,不配做學(xué)生,我非讓我舅舅把你的學(xué)籍開除!”
“你舅舅?!”夏雪在一旁冷笑道:“多大的官?”
王少星不經(jīng)大腦地說道:“教育局副局長楊亮真!”
夏雪輕蔑一笑道:“真是好大的官啊,能把一個見義勇為救了自己外甥的無辜學(xué)生的學(xué)籍開除,這樣以怨報德,這樣隨便毀人前途,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正發(fā)愁沒有什么好故事跟夏夢聊聊,好讓她和市府大院的人們聊聊呢,王老師,謝謝你,貢獻了一個這么好的段子!”
王少星頓時臉如土色,他那舅舅若是知道就因為他的臭嘴耽誤了自己的前途,非把他皮拔了不可,連忙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低頭向夏雪求饒道:“我一時失言,我說錯話了,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多擔(dān)待!”
夏雪冷哼一聲道:“你要向陸陽同學(xué)道歉,只有他愿意接受你的道歉,.”
王少星聽了夏雪的話,臉如豬肝,漲得發(fā)紫,他寧愿跪在地上舔權(quán)貴女兒夏雪的靴子,卻不愿向貌似貧二代的一直被他瞧不起的陸陽彎下一點點腰!
夏雪眼神冷厲地看著王少星:“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一!三!”
王少星苦著臉:“夏同學(xué),您沒喊二!”
夏雪冷冷一笑道:“你已經(jīng)夠二的了,我沒有必要再喊二了!你考慮好了嗎?考慮好了,就起來向陸陽同學(xué)道歉吧!”
王少星扶著床架,坐了起來,慢慢下了床,慢慢走到陸陽面前,慢慢騰騰地好像在捉鱉。
夏雪冷哼道:“王老師,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沒時間跟你一起摸魚,限你三秒鐘的時間里對陸陽道完歉,至少要鞠躬三次!”
王少星身高一米八八,高陸陽半個頭,也大了陸陽十幾歲,卻不得不低下頭向陸陽認錯:“陸陽同學(xué),是我錯了,請你原諒!”說著猛地鞠躬三次。
夏雪在一旁皺眉冷笑道:“你好像只鞠躬了一次吧!”
王少星苦笑道:“我明明鞠了三次躬!”
夏雪搖搖頭道:“我只看到你鞠了一次躬!重來!按照日本人的禮節(jié)!”
王少星只得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向陸陽鞠了三次九十度的躬。
陸陽忽然看到夏雪嘴角浮現(xiàn)一股促狹的笑容,再看看王少星那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大怒:“尼瑪王少星你是在參加追悼會的嗎?不行,重來,表情愉快點!”
王少星瞪起眼睛想要沖著陸陽發(fā)脾氣,陸陽冷冷地跟他對視,一旁的夏雪也冷冷地哼了一聲,夏雪的冷哼聲還是如同霹靂一樣打在他的耳膜上,王少星實在得罪不起夏雪,只得硬在臉上擠出笑容,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向陸陽鞠了三次躬。
王少星一邊鞠躬,一邊在心里默念,等到夏雪的表姐被我舅舅的主子斗垮了,今日之辱,我必讓你夏雪、陸陽百倍償還!
夏雪還想繼續(xù)虐王少星,冷笑道:“你那是笑嗎,分明是在哭!重來!”
陸陽卻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鳥人身上不值得,擺擺手阻止了王少星的再次鞠躬:“算了,我原諒你了!”
說著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王少星那讓人惡心的咸豬手:“王老師,你好好將養(yǎng)身體,爭取早點出院,好為江城市的娛樂業(yè)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
之所以說娛樂業(yè)而不是教育業(yè),就是因為王少星必定會因為他偷人被對方老公追殺而裸奔的火爆鏡頭而成為江城市乃至江北省甚至整個華夏國的談笑之資,在最近兩三天,他的地位簡直可以跟某些靠炒緋聞的女明星相提并論。
陸陽真心不想握住王少星那雙咸豬手,但為了剝奪王少星的物理能力,卻也不得不忍住內(nèi)心強烈的厭惡。
當陸陽握住王少星的咸豬手時,腦海里響起冰冰清脆悅耳的聲音:“你對王少星有兩次救命之恩,王少星不僅忘恩負義,還有以怨報德之心,你可以剝奪王少星的最強能力,王少星的最強能力有三階高級物理研究能力、三階高級揩油能力,你選擇剝奪哪一種?”
陸陽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冰冰要在后面反復(fù)問他要不要剝奪、要不要分享,就是因為這世間的很多能力不只是像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像一坨大便讓他睬都不想睬,比如這個揩油能力,陸陽不想擁有也沒有必要擁有,因為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有相當數(shù)量的女人會哭著喊著求陸陽推-倒,陸陽用不著什么揩油能力,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推-倒,揩油跟推-倒相比太上不得臺面了。
陸陽不假思索道:“剝奪物理能力!”
一陣陰冷的若有若無的氣流從王少星的手上傳到陸陽的手上。
冰冰那動聽的聲音再度在陸陽腦海里響起:“陸陽,恭喜你,你成功剝奪了王少星的三階高級物理研究能力,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擁有三階高級物理研究能力?!?br/>
就在這一瞬間,那些一直攪擾在陸陽腦海里的復(fù)雜難解的物理習(xí)題全都變得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陸陽大喜,物理這一科目的能力補齊以后,自己在英語、數(shù)學(xué)、化學(xué)、物理、語文這些科目的能力都達到江城市的最高水平,考上江城江城大學(xué)可以說十拿九穩(wěn),目前只剩下一個生物研究能力。
一臉笑容地松開王少星的咸豬手,陸陽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夏雪看陸陽滿臉笑意,詫異道:“你為什么這么高興,只不過教訓(xùn)了一通禽獸老師,你也不必像得了五百萬大獎一樣笑開了花啊!”
陸陽自然不能把自己心里的秘密告訴夏雪,眼珠滴溜一轉(zhuǎn),嘿嘿笑道:“我是笑王少星這禽獸老師太腦殘了,他剛才對你那樣卑躬屈膝,純粹是枉費心機,他的光輝形象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布在網(wǎng)絡(luò)上了,估計其他地方電視臺和報紙也不一定會賣他舅舅的面子,到時候他就是想留在江城一中繼續(xù)做老師都是癡心妄想了,沒準他舅舅也會被他連累!”
夏雪咯咯笑道:“他要是能想明白這些道理,恐怕他也不會自取其辱地向你發(fā)難!”
陸陽笑著點點頭:“他確實是在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