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幽整個晚上都是愁云滿面。
在第二天太陽初升的時候,子思一個人回來了。他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只是徑直去看著火爐里還有沒有火。
岸幽心里很著急。
“子思,你師傅怎么樣了?”
確認每個火爐里的火都沒有熄滅后,子思這才看著岸幽。
“師傅已無大礙,只是需要靜養(yǎng),所以這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了?!?br/>
“不用看我,不用看我,我沒事的,你叫他好好養(yǎng)病?!?br/>
“嗯。”
淡淡的應了句,子思就消失不見了。
岸幽起身,活動了一下坐了一整夜快要僵直的身子,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數(shù)著窗外的樹,落下的樹葉。
每當她想白亦寒的時候,她就一次又一次的數(shù)著,到最后,整棵樹的樹葉都快要被她數(shù)完了。
歲月如梭,三天很快過去,撫璃又生龍活虎的出現(xiàn)在了岸幽的身邊。
“撫璃,和我說說外面吧。”
“獨孤儼順利登基,除了獨孤鴻的幾個妃子以及皇后,其他的嬪妃都被拉去陪葬了?!?br/>
“那獨孤扇呢?”
“獨孤扇在找了你一個月,還是沒找到你以后,就接受了你為他安排的攝政王之位。”
“哦,他會是一個好的攝政王的。”
“嗯?!?br/>
“那……”岸幽是想要問白亦寒的,可是她問不出口。
撫璃卻懂了。
他把岸幽拉進火爐子后,自己卻站在窗邊,吹著冷風。
“白亦寒一面在找出當初傷害的你的兇手,一面找四處尋找你的下落?!?br/>
“是嗎?”語氣中,有一絲喜悅。
撫璃自動忽略掉那抹喜悅,忍著痛接著道。
“他明天都會去你被推下瀑布的那個地方坐上一天?!?br/>
“那我……”可以出去嗎?
她想要問的,但是她沒有勇氣。
出去了,面對的,是什么?
她已經拋棄一次白亦寒了,而且現(xiàn)在,鈴兒與白亦寒……
“你想要去見他嗎?”
岸幽不敢說出口的,撫璃替她下了決定。
他要的不僅僅是她開心,他還要她幸福啊!
如今的他,已經做不到了,所以,他把她還給白亦寒了,還給他了……
“我……”
她也不清楚,她既想要去,可又不敢去。
“撫璃……”
“該吃藥了?!?br/>
子思每天定時定點的把藥給撫璃送來,隨后,像個影子般隱去了身形。
撫璃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一口氣把藥喝完了。
“撫璃,你生了什么???”
快要被放下的碗,停在了半空。
“風寒加內傷而已,沒事?!?br/>
“我聞得出來,那里面有一種藥,是解毒的?!?br/>
撫璃一點也不驚訝,這倒讓岸幽奇怪了。不過轉念一想,卜門中人,知道也不奇怪。
“撫璃,你現(xiàn)在對我這么好,是你自己要對我這么好,還是……在你的命盤里,本就該對我如此?”
撫璃把碗放下,子思就很快出來,把藥碗拿走,不過這次,他卻在離開時,特意看了一眼撫璃,帶著擔憂。
撫璃不看他,子思只好不情不愿的退下。
子思的異常,更讓岸幽覺得出了什么事。
“撫璃,你一直陪我,武林盟那邊,很閑?”直問不行,只能旁敲側擊。
“沒事,有子思在打理?!?br/>
“哦?!?br/>
“那最近,外面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沒有?!?br/>
撫璃也惜字如金。
“那,撫璃,我再問你,獨孤扇的帝王之路,已經被我影響了嗎?”
“一時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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