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wǎng))(二)淡白梨花面,檀口點櫻桃
要她?這個男人要她做什么?
斯蜜意有不好的預(yù)感。蒲+公+英/中+文/網(wǎng)
搶親?腦海中跳出這個詞的同時,外頭已然傳來刀劍廝殺聲,鑾轎猛然一起,沒走兩步就轟然墜下,一個劇烈的顛簸后,一切歸于安靜。
蜜意聽見自己因為驚惶而愈加急促的呼吸,一下下震著耳膜,只覺得又懼又冷,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起了一層冷汗,此時,轎簾被人挑開。
一張近乎完美的面孔,眉如遠(yuǎn)山,鼻若瓊瑤。瓊瑤,乃古代一種美玉。蒲+公+英/中+文/網(wǎng)《西廂記》中形容崔鶯鶯的便是“淡白梨花面,檀口點櫻桃,粉鼻兒倚瓊瑤?!倍媲暗哪凶?,顯然比崔鶯鶯更美,且未染絲毫陰柔之氣,完美如玉。
但凡完美如同雕琢過的工藝品,大抵是冷的。
這個男子便是如此。一雙深邃的眼眸,似是盛滿整個銀河系,細(xì)細(xì)碎碎閃著星光,幽冷,而遙不可及。
這個男人很危險!他身上渾然天成散發(fā)的壓迫感,讓蜜意感覺呼吸困難,理智的反應(yīng)該是大聲呼救,可身體好好似不受控制了,只怔怔地張著兩只眼睛,目光充滿恐懼。
男子也直直盯著她,凜冽銳利的眼神好似突如其來的刀鋒,只是對視一下,斯蜜意就招架不住,不自覺屏住呼吸,垂眸直往后瑟縮,背部一硬,原來已經(jīng)抵到最角落,退無可退了。蒲+公+英/中+文/網(wǎng)
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這位先生,我想……你……一定是弄錯了,不管你們在拍什么搶親和親的古裝片,我不是演員,一定是他們弄錯了。請你出去好嗎?”
“出去?嗬嗬。”男子唇角微揚,輕蔑的笑意毫不掩飾,幽黑的眼瞳隱隱散發(fā)寒芒,如獵豹鎖定獵物一般:“你是公主的話,這就不是誤會。我要的就是燕子霜的女人?!闭f話間,他已探過手,將她身上的嫁衣撕裂。
涼意徒然襲來,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斯蜜意渾身一顫,瞳孔驟縮,腦中空白一片,幾秒后,開始揮舞胳膊驅(qū)趕他:“滾開!我聽不懂你說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滾開?。 ?br/>
“你的話太多了!”他很不耐煩,毫不費力的一個動作,就將她鉗制住。
“滾開……唔……”蜜意奮力掙扎,話未說完,那男子已俯身含住她的唇,霸道的舌尖竄入她口中肆意的翻攪,像一條極具攻擊性的小蛇,靈活,邪惡,攻城略地。
窒息感鋪天蓋地而來,她喘不過氣,想大口喘氣,呼吸來的卻統(tǒng)統(tǒng)是他的氣息,淡淡的帶著一絲苦,綿長甘洌。說不清是什么花香,或者是森林草露的木質(zhì)清香,若是從前蜜意會稱贊他用的這款香水味道極個性,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恐怖,惡心。
正是掙扎無效,男子卻徒然撤離她的檀口,結(jié)果蜜意還沒喘過一口氣,“哧”身上最后一層遮掩被扯去,雪白酮體一覽無余。
誘/惑春/光在前,男子臉上卻一絲情/慾興趣也沒有,仿佛面前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件勢在必得的戰(zhàn)利品。那表情就像獵人對待野兔,不見得喜歡吃,倒是極樂于欣賞獵物瀕臨死亡的掙扎。他居高零下賞玩她的恐懼,勾唇一笑:“你是我的戰(zhàn)利品,我賜予你喊叫的權(quán)利,你的的尖叫和掙扎如同為我的勝利奏樂,擁有錦上添花的美妙!”
“你這個瘋子!”他的眼神深深刺傷斯蜜意,她覺得自己像是中了一箭,傷口汩汩流著血,卻連流血的權(quán)利都被他剝奪。
“那就和瘋子一起做瘋狂的事吧。”他按住她,膝蓋很輕易分開她的腿。
就這樣,最恥辱的一刻,還是來了。
他將自己沒入了她的身體。蒲+公+英/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