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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啊姨密穴小說 地下室猶如經(jīng)歷一場

    地下室猶如經(jīng)歷一場死亡風(fēng)暴。

    毫無疑問,蘇辰便是風(fēng)暴的中心,先前逃走的殺手被疤頭驅(qū)趕回來,他們硬著頭皮朝蘇辰?jīng)_過去。

    砰!

    殺手沖上來時,遙遙指著蘇辰開槍,數(shù)把槍,數(shù)發(fā)子彈。

    蘇辰一把將趙立群拽過來,幾發(fā)子彈打中他后心。

    趙立群肩膀差點被拽斷,瞬間加速度讓他面皮如波紋般浮動,還沒等站穩(wěn),后背和屁股就中了兩發(fā)子彈。

    中彈后強烈的沖擊力使他身軀猛地一震,沒有電視上演的慘叫和哀嚎,更沒有中彈掙扎的場面。

    趙立群覺得自己都被打癱了,張大嘴猶如快渴死的蛤蟆,除了忍受痛苦,什么都做不了。

    殺手們見蘇辰躲避,找到點信心。

    原來,他也害怕子彈。

    幾個人沖到房門外四五米處,有人躲在貨架后面,有人蹲在椅子后不斷朝蘇辰開槍。

    手槍是他們對付蘇辰的唯一可以使用的手段。

    短短數(shù)秒,趙立群后背又中了七八發(fā)子彈。

    他眼中閃過最厚一絲無力的猙獰,像是要反抗些什么,隨后重重的耷拉下來。

    “我沒子彈了。”

    躲在椅子后的殺手慌忙叫了一聲,朝身邊同伴退去。

    他們拿手槍防身的時候,并沒有帶多余的彈夾。手槍多半時候都是用不到的,就算遇到特殊情況,開幾槍基本也能解決事情。因為,他們都受過訓(xùn)練,槍法比較精準(zhǔn)。

    有子彈穿過趙立群腋下,直接擊打到蘇辰左肩。

    “我打中了!”

    躲在貨架后的殺手驚喜的叫著。

    蘇辰皺了皺眉,那從燃燒槍膛中打出的子彈讓他感覺到疼痛,他皺著雙眉將趙立群丟在地上,冷聲問:“你們有機會活著離開,為什么還要回來?嫌自己命長么?”

    他肩膀用力,竟然將壓癟的彈頭擠了出來。

    彈頭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卻猶如重鼓敲在殺手們的心頭。

    “他怎么沒事,快……”

    殺手驚叫著,想要再開槍,卻只看到眼前一道殘影。

    蘇辰徒然加速,一腳踢在貨架上,早些年打造的貨架相當(dāng)粗糙笨重,僅架子就要有一百多斤,加上上面放置的亂七八在的機械用品,整體重量超過三百斤。

    哪知道,被蘇辰一腿掃中,架子上的貨物受猛烈的震動飛起,鐵架倒塌將那殺手壓在地上。

    殺手也不知道身上骨折幾處,大腿和胳膊都在疼痛。

    蘇辰又是一腳踹下去,那架子生銹的的棱角竟如刀斧將殺手身體斬為兩截。

    血肉紛飛的一瞬間,蘇辰腰部一擰,腳尖踏碎路面,身如閃電雷鳴!

    瞬間,又來到一名殺手面前。

    借著身體里燃燒的血液,一拳轟到那人胸膛。

    噗!

    后背裂開,臟腑碎片呈放射狀散了一地,同時也濕了后面同伴一臉。

    那殺手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發(fā)現(xiàn)胸膛成為了臉盆大小的窟窿,最后絕望的倒在地上,嘴巴張了張如渴死的蛤蟆。

    再動!

    強悍的氣流沖擊著地下室。

    剩下的幾名殺手猶如被颶風(fēng)襲擊,東倒西歪的瞬間,他們眼角余光看到那張恐怖的臉。

    隨即,身體的某一部分遭到爆炸般的摧毀。

    一截碎骨打在頭頂那盞大燈上,啪啪敲碎燈罩,燈光滅掉的同時復(fù)合塑料材料傾瀉而下。

    附近一張桌子翻滾到數(shù)米外,桌面上的物件滾落一地,撞墻停下時只剩下一條殘臂插在上面。

    頭頂上,鮮血正在滴答。

    有半截身子剛好趴在吊扇上,那人生存的最后幾秒鐘在尋找自己的雙腿。

    說起來慢,從殺手沖入開槍到結(jié)束戰(zhàn)斗,其實也不過半分鐘時間。

    拳腳恐怖如斯,身后的陳昭通已經(jīng)面如土色。

    就算當(dāng)年的家主蘇清鴻,也沒有這樣實力吧。

    “哈哈……你徹底點燃了我戰(zhàn)斗的**!殺!”

    疤頭咆哮著將上身衣服撕破,他體型異常高大,身上的肌肉猶如一塊塊堅硬的巖石,他向前探著脖子滿臉饑渴,微微張開嘴流著哈喇子,看上去像極了一頭嗜血兇猛的野獸。

    在封陽市地下混的都知道疤頭的名號,他年輕時被人打傷了腦袋,智商成了一大問題。

    但是那次受傷同樣刺激了他的運動中樞神經(jīng)。

    傷好之后,疤頭的飯量一天比一天大,力氣也一天勝過一天。

    據(jù)說疤頭在酒吧和人發(fā)生過口角,以一敵五不落敗的同時,靠著力氣硬生生將一個人的腦袋從脖子上拽扯下來,肌肉纖維被硬生生撕扯斷。

    段文山聽說了這個消息后,幫疤頭擺脫殺人后的麻煩,將他留在身邊。

    疤頭愛喝酒,打架。

    因為肌肉持續(xù)發(fā)育不受控制,若是不能靠打斗將肌肉里面的力量發(fā)泄出去,身體將會渾身不舒服。

    段文山盡量滿足疤頭種種需求,給他好酒好肉。甚至讓手下來陪他練手過招,每次疤頭無什么大礙,手下卻傷殘嚴(yán)重。

    “是疤頭!”

    陳昭通不禁倒抽了口寒氣,說:“少爺,快跑!這人是個瘋子?!?br/>
    于此同時,段文山帶著手下也從地下室通道趕來支援。

    打手們費盡力氣牽著六條饑餓的狼犬,這些狼犬嗅到鮮血的氣味早就忍耐不住,嘴巴咧開露出鋒利的牙齒,鼻孔使勁噴著熱氣,爪子在地上不停抓撓。

    嗦啦!

    疤頭從地上撿起一條兩米多長的牽引鏈。

    這條鐵鏈上沾滿油污,看上去足有七八十斤,他手腕使勁,長長的鏈條在空中托得筆直。

    嗦啦!

    又是一聲讓人耳鳴的爆響,震的后面打手耳膜轟鳴,狼犬皮毛豎起!

    段文山走在人群最后頭,他雙手端著槍,看到地下室渾身浴血的蘇辰后,心中狂跳。

    是了,肯定是那戒指的力量。

    “疤頭,殺了他!”

    疤頭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