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一旁的張秋露見李麗又想要在杜振面前企圖能避免處罰,也是趕忙搖了搖李麗的手,然后在李麗很生氣的表情下,拽著她,趕忙跑圈去了。
“莫墨,你今天為什么遲到還不接我電話?”杜振看著莫墨,也是冷若冰霜的說道。
“大,大師兄。其實是李渝北說他被你打敗,很揪心。所以想讓我過去看看他。李渝北還說我要是不去,他會更加失落的,所以……”
“所以你把我昨天和你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嗎!”
“對不起,大師兄!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可是此時,杜振卻再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只是嘆息的說道:“你進去和大家一起練習吧,有什么不懂得,再問我?!?br/>
“謝謝大師兄?!闭f完,莫墨也不想繼續(xù)觸杜振的霉頭,趕忙向著訓(xùn)練室跑進去訓(xùn)練去了。
杜振看著莫墨跑進去,卻沒有向訓(xùn)練室走去。而是徑直向他師傅,王宇的房間走來。
而就在杜振走到門口,等待幾秒似乎有些猶豫不絕的時候,屋里卻傳來了杜振的話音,“小振,來都來了,干嘛還站在門口不進來???”
杜振聽著王宇這話,也知道自己再猶豫也沒用了,趕忙便推開門走了進去,同時向王宇說道:“師傅,你說我和青山道館的仇恨,強加在莫墨身上,是不是做錯了?!?br/>
“小振啊,你說的是你新收的那個徒弟嗎?”
“是的,師傅。我昨天都說了不讓她和青山道館那些人接觸,可是她卻沒有聽從我的話,我,我實在是不知該怎么辦……”
“小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圈和交際圈,你也二十多歲了,難道還看不開嗎!”
“師傅,我……”
“行了,小振。你記住,你教的是徒弟,而不是打手。你要是指望莫墨去給你打架,那我還是勸你別收莫墨為徒了?!?br/>
“師傅,我知道了。”
“嗯,那你就下去吧。我老了,說幾句話,都覺著累啊,唉~”
杜振聽著王宇這話,也是悄無聲息,便退出了王宇房間。而王宇此時,看著窗外的陽光,只是顫顫巍巍的坐在椅子上,然后嘆息道:“小振,希望你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那樣的話,我可就太失敗了……”
與此同時,訓(xùn)練室。大家看著半天還沒有回來的杜振,也都是議論紛紛的。
“莫墨,你說杜振大師兄剛才和你說了句話,為啥半天也沒有回來???”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杜振大師兄有事情耽擱了吧。王爆菊你還是別操心這些了,要是讓大師兄聽到,又要體罰我們了!”
“莫墨,我也就是問問罷了?!?br/>
可是還沒等王爆菊說完,杜振便出現(xiàn)在了王爆菊身后,“王爆菊,你對杜振的私事,這么感興趣??!”
而王爆菊,還以為是哪個學徒在和他討論,也是趕忙回頭說道:“那是當然了,杜振大師兄可是世界冠軍,誰,誰……”
“說啊?!?br/>
“我錯了,大師兄,你放過我吧?!?br/>
“你又沒做錯,為什么要求饒。放心吧,繞著道館跑二十圈,我對于學徒,很好的?!?br/>
王爆菊聽著杜振這話,差點被嚇得暈倒在地上。二十圈……這一圈可就是二百米,這……
可王爆菊也知道,要是和杜振討價還價,只會越加越多。所以他只好有些糾結(jié)的,和李麗她們作伴去了。
“莫墨,你也是。我只不過是出去一會,竟然和人聊起了八卦!這又不是休息時間,俯臥撐五十個,馬上進行!”
“是,大師兄。”
莫墨聽著杜振又對自己嚴厲起來,此時的心底竟然有些高興,幸虧莫墨只顧訓(xùn)練沒有多想,否則一定會以為自己是受虐狂。
不多時,跑完圈的張秋露和李麗回到了訓(xùn)練室。李麗看著杜振竟然又在莫墨身邊,看著莫墨親自指導(dǎo),那纖細的玉指都不自覺憤怒的握了起來。
“秋露,你看這莫墨,真是可惡!等一會中午休息,你可不許走!我們一起和這莫墨較量一番,我倒是要看看,這莫墨究竟被杜振大師兄教導(dǎo)的有多厲害?!?br/>
說完,李麗竟然瞬間換了一副面孔,和張秋露有說有笑的一起訓(xùn)練了起來。此時,或許只有張秋露知道,李麗此時是有多么憤怒,竟然連續(xù)出拳,不停的擊打著沙袋。
終于,隨著時間的推移,莫墨她也訓(xùn)練完了杜振交給她的任務(wù),在訓(xùn)練室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休息了一會。
而此時,李麗硬拽著張秋露,也是來到了莫墨跟前,然后說道:“莫墨,我們是不是繼續(xù)比試一番啊。昨天我可是還沒打的盡興呢!”
“李麗師姐,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你還是和秋露師姐比試吧!”
可是李麗聽著莫墨這話,卻突然冒出一句,“莫墨,你是怕我了嗎?”
而莫墨,此時表現(xiàn)得卻是很淡定,“李麗師姐,我只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罷了?!?br/>
“哼~誰是你的朋友,你可別想歪了。要不是因為你和杜振大師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我早就把你揍一頓了!”
“所以,李麗師姐你今天是非要和我比試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和你繼續(xù)昨天未完成的挑戰(zhàn)而已?!?br/>
“那……好吧。既然李麗師姐你都如此說話了。那我就和你比試一番,可是李麗師姐,我希望你出手能輕點,我畢竟是入門的新手。”
“放心吧,我絕對會手下留情的!”說完,李麗有些不以為然的在前面帶路,引著莫墨來到了訓(xùn)練室最后面,專門設(shè)置了擂臺的地方。
而莫墨看著李麗,也只是笑道:“請?!?br/>
隨后,莫墨和李麗便都走上了擂臺,然后穿好了護具。
“莫墨,待會要是打痛你,你可別喊疼,我只是想使出自己應(yīng)有的水平而已?!?br/>
“李麗師姐,剛才不是說好手下留情的嗎!”
“可是我不能敷衍你吧,那樣豈不是對不起這擂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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