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的拍攝計劃在上江進行,其中涉及到了劇院、臥室、醫(yī)院等幾個場景。
拍攝計劃將持續(xù)三天,MV的導演是圈內知名的MV導演,盧俊生,圈內很多大咖,例如古道一、黎歌等大明星的MV都是由他來拍攝的。
盧俊生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的年紀,卻已經是MV領域的著名導演了,執(zhí)導的多支MV都曾拿過國內的頂級獎項。
“盧導,你好?!?br/>
長安和秦可唯于盧俊生打了一個招呼,分別一一握了手,兩方都是初次見面,但長安已經預感到接下來他們會有無數(shù)的合作關系。
盧俊生的拍攝團隊很龐大,燈光師、道具師、化妝師、服裝師等一應俱全,不像是他們拍攝《屌絲男士》的時候,什么事都得親力親為,這讓長安和秦可唯兩人好生羨慕。
故事的一開始,長安站在劇場里進行鋼琴表演,然后向著觀眾深深的鞠躬。
這個時候字幕中出現(xiàn)了童話兩個字,代表著正片的開始。
在劇本中,長安是一個木訥呆呆的男孩,而秦可唯是一個在平時歡聲大笑,也是一個可以在看劇時嚎啕大哭的女孩。
兩個人的性格迥然不同,卻又神奇般的走到了一起。
直到兩個人在一起親吻時,秦可唯流下了鼻血,到醫(yī)院才檢查出原來自己身患重病,時日已經不多了。
情節(jié)一直在劇場和家里、劇場和醫(yī)院之間不停穿插。
故事的情節(jié)其實很狗血,兩人相愛的年輕人因為其中一個人得了重病而不得不分開,很像韓劇里的狗血故事。
但是在歌詞里唱出的“我愿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這幾句歌詞完美詮釋了整個MV的主題中心。
在拍攝的過程中,對于長安并沒有什么考驗,因為在劇本中男主人公就是一個類似于面癱的呆萌男孩,對于秦可唯倒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難度,首先她得表達出嚎啕大哭和捧腹大笑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在MV的后期還要表現(xiàn)出絕望和希望兩種沖突的情緒。
在經過兩天的拍攝之后,盧俊生喊了一聲,“收工!”
這也代表著MV的拍攝到此結束,成功殺青,只要等待后期的制作,就可以登上音樂平臺了。
在演藝圈之中,有很多表演明星會偶爾發(fā)表一首單曲,也有很多歌手,會在成名之后投身到拍戲的道路當中,演而優(yōu)則唱,唱而優(yōu)則演。
兩天的拍攝更讓長安了解到自己,拍戲絕對是一條不適合自己的道路,在唱歌的時候他才能發(fā)揮出自己百分之百的狀態(tài)。
……
《隱形的翅膀》這首歌被網(wǎng)友拍成了視頻,發(fā)布到了網(wǎng)上,但是音樂平臺上遲遲不出這首歌的音源,讓粉絲們等得好生著急。
這么一首好聽的歌卻沒有一個高清無損的版本,實在是太暴遣天物了!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網(wǎng)絡上終于出現(xiàn)了《隱形的翅膀》的音源。
可是當收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竟然要兩塊錢!
網(wǎng)友紛紛聲討長安,有了一點名氣就要開始撈錢了,為了賺錢連臉都不要了。
兩塊錢雖然不多,但本來免費聽的音樂卻要收錢了,這讓很多網(wǎng)友都不買賬。
但是在部分知情網(wǎng)友的告知下,網(wǎng)友們才得知原來長安是為了幫助那個在視頻中出現(xiàn)的漸凍癥女孩。
同時陳琪琪的故事也被網(wǎng)友發(fā)布到了網(wǎng)絡上,但是這名網(wǎng)友并沒有號召大家給陳琪琪捐款,反而是推薦了一首歌,《隱形的翅膀》。
只要你付錢給了這首歌,不但可以享受到優(yōu)質的音樂,還可以幫助一個正在飽受病痛折磨的人,兩全其美的事,合理而不為了。
在微博上,很多音樂大咖和音樂博主也紛紛推薦長安的這一首《隱形的翅膀》,呼吁網(wǎng)友們?yōu)閻坌氖聵I(yè)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
隱形的翅膀這五個字和長安通過這首歌的收入設立一個公益性基金的事頓時成為廣大網(wǎng)友討論的話題。
“為長安瘋狂打電話!這年頭這么有公益心的明星不多見了!”
“為了支持長安!我用我爸媽的手機都去聽了一次《隱形的翅膀》?!?br/>
……
因為臨近過年,《屌絲男士》的拍攝也暫時中止了,長安只在其中出演了一些小角色,其他的事情他都沒有去管理,全權交給了大頭來處理。
黑馬工作室也進入了半放假的狀態(tài),就連張國倫這個老板都已經帶著他的妻子和女兒去歐洲旅游去了。
秦可唯因為在上江電視臺有個春節(jié)晚會要主持,留在了上江,而長安則是回到了泉城的家中。
一回到家,家里的親戚也不知從哪里得知的消息,紛紛都登門拜訪,就連平時沒有過接觸的一些遠房親戚也開始走訪了起來。
就連長安的舅舅孫青竹也給長安領了一個親戚回來。
房間內,孫青竹、孫青蘭還有一個小男孩和她父親孫勤民坐在長安的對面,小男孩叫做孫瑜,是長安的遠房侄子,真的論親戚關系要算到太姥爺那一輩了。
孫青竹指著青澀的小男孩,對著長安說道:“長安,你看看行不行,這小家伙從小就喜歡唱歌,你問問你們老板你們公司還收不收人?”
事先孫青竹也和長安打過招呼了,長安也沒辦法直接一口回絕,只能說先帶來看一看。
小男孩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染了個黃頭發(fā),耳垂上戴了一個耳釘,頗有一股不良少年的感覺。
“你先唱一段,我聽聽看吧?!?br/>
孫瑜清了清嗓音,唱了一段長安的《成全》。
“我對你付出的青春,這么多年……”
長安點了點頭,“行了,我大致有一個了解了。”
孫青竹覺得很不好意思,“長安,你覺得成不,這小子成天想著要當大明星,說自己有音樂的天賦,我們也是沒辦法才來問問你……畢竟我們家里也只有你……”
唱的還算好聽,但是缺乏特色和故事感,算是比較不錯的KTV水準。
“我實話實說吧,聲音還不錯。但是沒什么特色,你這要是一頭扎到音樂圈里,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畢竟音樂圈多的是唱歌好聽的人,不少人比你唱的還好聽,那為什么火的就是那么幾個人呢?”
長安見過的小明星、小歌星太多了,大多數(shù)都在為自己的生存而不斷忙碌奔波著,更不要說大紅大紫了,這個成語距離他們的生活太過于遙不可及了。
雖然是自己的親戚,但是自己也要實話實話說,就算國倫老師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同意他加入工作室,就算自己能夠為他寫上一些朗朗上口的歌,但是他本身還小,還沒有自己的特色。
而且這一頭扎眼的黃毛和耳釘讓長安看著頗為變扭,怕是一個不好管教的小子,國倫老師應該不想再弄一個像丁明杰這樣的刺頭回來。
男孩的父親孫勤民滿意的點了點頭,長安的一番論述簡直和他的看法不謀而合,要不是他兒子非要吵著鬧著要來找長安幫忙,他也不會落下這個老臉。
雖然他們家族中出現(xiàn)了像長安一樣的歌星,但是孫勤民還是反對自己的兒子去混這一行。娛樂圈可是一個吃人摸不著骨頭,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地方,別看長安現(xiàn)在光鮮亮麗,他的背后得躺著多少人吶。
孫勤民對著一旁的兒子數(shù)落道:“你聽到了沒有?給我回去好好讀書!?!?br/>
孫勤民想的就是兒子能夠讀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然后再回到泉城找一份平平穩(wěn)穩(wěn)的工作,到時候自己再幫他捯飭好房子。娛樂圈那可是深不見底的地!
長安摩挲著下巴,思索了一會,“不然去考個音樂學院吧,以后你還是有興趣在娛樂圈混的話,我再幫你看一看?!?br/>
如果能考上一個像樣的音樂學院,那么就能證明這個孩子還是有一些天賦的,到時候自己再拉他一把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還沒等孫瑜答話,他的父親孫勤民點頭道:“沒錯,考個音樂學院,將來就算不能當歌手,以后回來當個音樂老師也不錯啊?!?br/>
孫勤民是這樣想的,雖然學音樂前期的投入成本也挺高的,但是學到的畢竟都是自己的,再不濟,將來當個音樂老師接一些私活也能將這些錢輕松賺回來,畢竟現(xiàn)在外面一對一音樂教學樂器教學的價格一直是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