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趕快從南門出城,在城門口五里外的官道靠左邊,有一條小道,我在那里等你!”年輕女子飛凰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她驚疑不定地東張西望,發(fā)現(xiàn)這句話的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這莫非是那暗中救走了爽兒的高人?!”年輕女子飛凰顧不上那些等待斬首的李氏族人,她跌跌撞撞地擠出人群,向城門方向趕去。
衡山郡城南城門五里外,左邊小道幾十米外的一寂靜處。
林小邪正抱著小幼童在此等候。
原來不久之前,就是林小邪乘著怪風(fēng),使用逍遙游的輕功救走了小幼童。
而且,當時林小邪在心里惱恨劊子手黃臉胖子故意虐殺那中年男子,所以林小邪讓黃臉胖子無意中跑到即將被風(fēng)刮倒的傘蓋附近,然后黃臉胖子被砸了個生死不知!
柔和的木行內(nèi)力緩緩進入小幼童的體內(nèi),幫他驅(qū)散體內(nèi)的酒意。
林小邪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小幼童赫然是一個罕見的練武奇才,他體內(nèi)的主要經(jīng)脈,天生大部分就是貫通的,如果小幼童以后能修煉內(nèi)功心法,只要他稍微用功,就將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一小會兒之后,小幼童潮紅的臉色已恢復(fù)正常。
由于捆著的雙手被解開,在林小邪懷里又比較舒服,小幼童的嘴角微微翹起,還在睡夢中的他竟然甜蜜地笑了。
“好可憐的孩子,他還不知道,這個時候,他的所有親人全部被處斬了吧?!绷中⌒拔⑽⒏锌?br/>
又過了一會,年輕女子飛凰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看到抱著幼童的林小邪,飛凰大喜!
顧不得緩一口氣,她馬上接過小幼童,發(fā)現(xiàn)他雖然沒醒,但呼吸均勻,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緊提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多謝恩公救了爽兒!”飛凰抱著幼童,便行下跪大禮。
“起來吧,這也是孩子命不該絕啊?!绷中⌒罢f道。
起身后,飛凰著急地回望刑場的方向,顯然孩子沒事了,她又開始擔心刑場的其他李氏族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不是我不救他們,而是他們罪不可恕??!”林小邪一聲嘆息,說道。
“恩公,雖然我是一個下人,李家的大事我不懂,但我在李家那么多年,我知道,老爺和夫人都是心善之人?!憋w凰悲憤地說道。
“哦?”林小邪不置可否,在刑場,林小邪可是親眼看到老百姓拍手稱快,跪地稱郡守大人為青天大老爺?shù)摹?br/>
而且,現(xiàn)在人都死了,林小邪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
“姑娘,這衡山郡城,你們不能待了,你可還有其他去處?”林小邪問道。
“李家所有李姓被抓,仆人都已經(jīng)逃散,所有店鋪住宅被沒收,我從小被李家所買,我的父母早已不知去向,我無處可去......”年輕婦人緊緊抱著幼童,現(xiàn)在幼童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這...”林小邪有些為難,大俠果然不好當,有時候把人救回來,就要砸在自己手里。
“這樣吧,你帶著小孩子從此隱身埋名,也無需告訴他的身世,他受上天氣運鐘愛,此次又大難不死,日后必有一番機緣?!绷中⌒跋肫鹄咸煜嘀哪且魂嚬诛L(fēng),又想以這小孩子的練武姿質(zhì),只要被游歷的武林人士發(fā)現(xiàn),就會馬上收入門下,至于身世,既然李家有罪,也無須復(fù)仇,還是不要告訴他為好。
“這里是兩百兩銀子的銀票,還有這些,你帶著他省著點用,可以支持到他長大?!绷中⌒疤统鰞蓮堃话賰傻你y票,并且把搶來的一百多兩銀子也全部給了飛凰。
普通百姓一年也就用二十兩銀子,只要飛凰隱居到村落小鎮(zhèn)上,這些銀子足夠用十來年了。
“請問恩公高姓大名,住在何處?待爽兒長大成人,我也好告知他,要他報恩?!憋w凰本想著拒絕,但想著自己還有幼童需要照顧,于是她手足無措地接過銀子銀票,懇求道。
“我就一放蕩不羈愛自由的流浪刀客,你就叫我阿狼吧!”林小邪回答道。
“啥?”飛凰一臉懵逼。
“放蕩不羈愛自由就是‘逍遙自在’的意思,好了,你快走吧,我怕等下官兵會追查到這里?!绷中⌒按叽俚?。
飛凰再次拜謝林小邪的救命之恩,然后抱著幼童回到官道,向遠方走去。
“爽兒這名字不能用了,逍遙自在,逍遙自在...給他改個什么名好呢?雖然恩公給了那么多銀子,但我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可是我只會一些端茶倒水伺候人的活,還是用恩公的這些銀子,在相對偏僻又有些人流的地方開一家小客棧吧。”飛凰邊走邊考慮以后的日子怎么生活。
看到飛凰抱著幼童跟在一個大一點的商隊后面,林小邪暗暗點頭,這姑娘還算謹慎。
林小邪轉(zhuǎn)身又向衡山郡城走去,林小邪還是想在城里吃一頓好的,休息一晚再繼續(xù)北上。
......
衡山郡城郡守府書房。
司馬郡守正坐在書桌旁處理公務(wù)。
“大人,李家家主的三歲的兒子在刑場被人救走,另外那小孩的奶媽事后,也不知所蹤!”書房的門沒有關(guān),一隨從進入書房,低聲稟告道。
“說一下事發(fā)的詳細情況?還有官兵有多少傷亡?”司馬郡守表情很淡然。
“就是突然平地刮起一陣怪風(fēng),所有人睜不開眼睛,當時一片混亂,等到恢復(fù)平靜的時候,小孩子就不見了,另外有一名劊子手混亂中被傘蓋砸傷,其他官兵和百姓無一傷亡?!边@名隨從又低聲說道。
“小孩子突然不見了,這是武林高手的手段,從來沒有聽說李家和武林勢力有什么牽連啊,可能是路過衡山郡城,不懂規(guī)矩的游俠所為。”司馬郡守暗暗考慮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彼抉R郡守對隨從吩咐道。
“是,大人!”這名隨從應(yīng)道。
等到這名隨從退出書房,司馬郡守隨手一揮,一道陰柔勁氣發(fā)出,書房的門悄無聲息地自動關(guān)上了。
這司馬郡守竟然同時還是一個能內(nèi)力外放的高手!
“江湖事,江湖了,不必動用官府的力量,通知幫內(nèi)的江供奉暗中去調(diào)查一下吧!”司馬郡守自言自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