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也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只是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個嘛,每個人體質(zhì)不一樣,所以對應(yīng)的后遺癥的程度也會不一樣。”
凌楓張了張口,果然自己了解不全面的東西還是少用為好,一不小心就出事兒了。
虞若看著凌楓這觸目驚心的傷口包扎的時候都有些不知從何下手,而且這傷口竟然在自己快速愈合?
就像身體里有一個主刀醫(yī)生一般在不停的做著高強度的手術(shù),不斷的改善情況,否則就這出血量估計早就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虞若將一切都處理好之后,偶然間就看到了凌楓脖頸處的“紋身”,一臉驚訝的問道:“你還有紋身?”
凌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搪塞的說道:“天生自帶的胎記,只不過比較特殊罷了?!?br/>
“是嗎?”
凌楓將上衣重新穿了起來,雖然中間破了一個大洞,但勉強能穿。
“對了,你剛剛說你現(xiàn)在是出任務(wù)的狀態(tài)吧?”
虞若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異樣一般毫不在意的說道:“對啊,怎么了。”
“那你應(yīng)該有一起完成任務(wù)的人吧,就這么丟下他們影響好嗎?”凌楓嚴重懷疑她是偷偷跑出來的,然后還脫離了團隊。
虞若看著自己無處安放的雙手忐忑的說:“反正也不需要我,我在不在沒有任何影響。”
不知怎么的,凌楓從中聽出了一股落寞的感覺,在看看虞若此刻的模樣不禁感覺有些熟悉,但從何而起卻不知曉。
“好了,趕快走吧趁著黑霧還沒有擴散到這里?!?br/>
凌楓站起身,藥效時間只有一個小時了,在呆在這里恐怕不太安全。
“好?!庇萑酎c點頭,重新將背包背在了身后。
兩人快速跑下樓,此時這里已經(jīng)變得靜悄悄的,想來也是,估計這里的居民早已經(jīng)被送了出去。
雨水與狂風作伴卷起了一場暴雨,天空之上的漩渦早已停止了凝聚。
而在恍惚間凌楓似乎在漩渦的正中心看見了一只虛幻的眼睛,正以睥睨之姿俯視世間。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凌楓心神一顫,再也無法升起繼續(xù)凝視的想法,一旁的虞若注意到了凌楓的異樣連忙問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凌楓擺擺手:“沒什么,可能是藥效的時間快要過去了?!?br/>
說著,凌楓提起勇氣再次望了一眼天穹,那只眼睛早已消失不見,集結(jié)而成的漩渦開始朝著某個方向移動,沿途經(jīng)過的地方皆都被狂雷天降化作了泡沫。
凌楓不在去管這么多,這種程度的威能就算自己插手估計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在空無一人的街區(qū)中奔跑了許久,才勉強看見十幾個個沒有跟上大部隊遷移的居民,皆都是老年人、要么是身體有著殘疾的人。
凌楓只看了一眼就沒去管,這么多人想去幫忙也沒什么辦法,除非有車能幫忙運輸,否則基本沒什么大用處。
在奔跑的路途上,凌楓抽空回頭張望了一下后方,這一看才知道整個東城區(qū)基本都已經(jīng)淪陷,黑霧侵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也在這時凌楓回到了之前被人喊住的路口處,在這里慌忙逃竄的人群已經(jīng)所剩無幾,全部都撤離了這里,而亡夢的成員也只剩下了一名。
這個人看見凌楓眼睛一亮急忙揮揮手喊住了凌楓和虞若。
凌楓一臉莫名其妙,這人事兒怎么這么多,難倒我們很熟嗎?
這人掏出手機一邊撥打著電話一邊說道:“你就是凌楓吧?不久前秦總指揮官發(fā)布了一則命令,他需要和你取得聯(lián)系?!?br/>
“秦文耀?”他找我有什么事?
很快電話就被撥通,從中傳來了疲憊的聲音:“凌楓?”
凌楓接過電話:“對,是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也不問你去干什么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來,黑霧馬上就要爆發(fā)了,憑借你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承受?!?br/>
“其他人呢?”
“如果你是說亡夢成員的話,我已經(jīng)召回了所有還不足以為之抗衡的人,而有能力的人將會前往黑霧深處,找到解決方法。”
在一旁跟在凌楓身后的虞若聽到后:“那之前那群外來人是不是也去了哪里?”
現(xiàn)場沉默了幾秒鐘電話中的秦文耀說道:“虞若現(xiàn)在為什么會在你哪里?”
“額,她說是來出任務(wù)的。”
在亡夢聚集地中的秦文耀捂住了臉:“真是意想不到,算了,你還是趕快回來吧,如果你服用了藥劑的話,那你就更是快點了。”
電話那頭傳來掛斷的聲音,秦文耀將電話放下,看著一旁的白胡子老人說道:“又有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來了。”
老人摸了摸胡子:“的確是意料之外,這兩個年輕人是否是認識的呢?”
“這個不清楚,但凌楓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不對?!?br/>
“哦?原來如此,如果你會有這種感覺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有點驚喜?!崩险呗冻隽嗽尞惖谋砬?,能使他最自豪的徒弟感到奇怪的人,還真是少見。
“還有,至今為止他的潛能我沒有任何頭緒,也抓捕不到一絲痕跡,有點兒像超速移動,但又不像?!?br/>
至今為止秦文耀通過種種手底下傳來的消息,卻也無法精準確認。
老者到是沒有多少表情只是淡漠的說道:“看來又有一個從未現(xiàn)世的潛能出現(xiàn)了啊,他的背景呢?”
一說到這個,秦文耀就有些無奈:“不論從那個方面來說凌楓都正常的不能在正常,身世背景也都平平無奇沒有什么特別的。
但據(jù)我們了解得知,他十歲之前也就是凌楓父母去世之前的經(jīng)歷是一片空白的,就連在哪所學(xué)校上學(xué)也無從得知?!?br/>
秦文耀越調(diào)查下去越給人的感覺就是像被人憑空捏造出來的一樣,摸不住任何尾巴也沒有任何氣息。
“如果就這樣也就算了,但偏偏他還擁有一把很神奇的匕首,很有可能孕育出了‘靈’?!?br/>
原本還一副悠然自得樣子的老者聽見這話后背不禁蹦了起來凝眉道:“靈?確認嗎?”
“雖然說我們只看見凌楓出了一次手,但百分之九十可以確認?!?br/>
就連秦文耀話語中也透露著不可思議。
“十七歲的少年孕育出了靈?”老者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止不住的點頭,到了最后竟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年邁的身子看起來也煥發(fā)了一絲榮光。
“哈哈哈!好啊,好。重點跟進這個少年,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把他拉進咱們的隊伍中?!?br/>
對此秦文耀并沒有異議,一開始就領(lǐng)著凌楓進入了地底的實驗室中,無異是想要拉凌楓入隊,但不是入亡夢,而是“二十二區(qū)”的隊伍。
“是……老師?!?br/>
過了不久,凌楓和虞若就到達了聚集地,找到了等待中的秦文耀。
一樓中的各位早已忙的焦頭爛額,不停的在分析著黑霧的構(gòu)造。
凌楓徑直走向二樓并推開了正中央的大門,就看見秦文耀愁眉不展的坐在桌子前。
凌楓走過去非常自來熟的拉開椅子做了下來,并給自己到了一杯水,潤了潤干啞的嗓子。
秦文耀看見凌楓并沒有去詢問凌楓去做了什么,反而非常疑惑:“你…這是去和別人拼刺刀了嗎?”
“差不多,輸了不明不白的。”
秦文耀沒有把他的貧嘴當真,看此刻凌楓的狀態(tài)顯得極為不正常,臉部顯得煞白無比,手臂似乎也有些脫力,看起來藥效快要過去了。
“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幾歲嗎?”
凌楓撇撇嘴:“十七了吧?!?br/>
“你也知道自己十七了,為何總是這么莽撞?你看看誰像你這樣?你應(yīng)該學(xué)會為自己的一切行為負責,知道嗎?”秦文耀苦口婆心的對著凌楓說。
要說這后面的凌楓認了,但前面的就有異議了,默默向一臉無辜一進來就站在窗邊的虞若投去了眼神。
秦文耀見狀又揉了揉太陽穴,麻煩少女和問題少年湊在了一起,這難倒就是狗屁的命運嗎?
虞若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向著凌楓淺笑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文耀的時候瞬間變得冷漠無比,隱隱散發(fā)出冰冷的氣場。
“先不說這個了,你現(xiàn)在身體的狀況似乎并不是很好啊。”秦文耀挑著眉,不止是身體上,到時候藥效發(fā)作精神也會被一起折磨。
“嗯,是有些復(fù)雜?!绷钘骶従徤斐隽藘筛割^,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知道后遺癥還服用兩劑,如果真的在一個無人的地方爆發(fā)了你該怎么辦呢?”
秦文耀眼神變得凌厲,意味深長的看向凌楓,他并不相信一個人會想要存心把自己玩死,一定會有后手,那凌楓的后手是什么呢?物還是人?
凌楓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一開始他也不知道這玩意還有后遺癥,于是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我可能會選擇在一個萬眾矚目的地方,讓所有人看著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br/>
“罪惡之花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