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臉色霎寒,這狗太子簡直鬼迷心竅,怕是宋菲菲讓他去吃屎,他都會說是香的!
沈棠其實(shí)不怕,身為醫(yī)者,她自然有辦法不讓人察覺出來自己不是處子,只是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幫人。
她看似云淡風(fēng)輕的說,“驗是可以,不過若是沒問題,宋小姐就跪在面前和我道歉,至于你……”
“奴婢若是撒謊,不得好死!”
沈棠話還沒說完,秋霜直接接過話,想要把人給錘死。
“砰——”
但她話音剛落,沈棠好似聽到了“滴”的一聲機(jī)械提示音,隨后,房頂上一根橫梁突然斷落,好巧不巧,正正砸在了秋霜的背部,直接給她砸趴了。
宋菲菲被刮了一下,不過看著并無大概。
裴子清臉色鐵青,連忙帶著她退開好遠(yuǎn)。
沈棠其實(shí)也被嚇得不輕,再見秋霜時,她眼睛瞪大,仿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樣,嘴角有血跡。
秋霜在地上掙扎,支吾著什么,但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又有橫梁塌落,這一次直擊她的頭部,腦漿都被撞了出來。
場面看著血腥又瘆人,沈棠不適的皺了皺眉。
秋霜當(dāng)場嗝屁。
大家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場面。
沈棠最先反應(yīng)過來,她語氣輕諷,“不得好死,這么快就應(yīng)驗了嗎?”
說罷,她又看向早已退出好遠(yuǎn)的二人組,“太子爺,宋小姐,我們這還繼續(xù)驗嗎?”
宋菲菲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躲在裴子清后面,臉色有些發(fā)白。
“唔——”某一時刻,她發(fā)出一聲干嘔。
裴子清連忙扶住她,語氣焦急,“菲菲,你怎么了?”
“我……”宋菲菲想說什么,但是耐不住那股惡心勁兒。
一旁,沈棠頗為嫌棄的看著他們,同時眼底又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打量,這宋菲菲還沒過門吧,未婚先孕?
兩秒后,她開口,“妹妹這樣怕不是有喜了?”
裴子清冷眼斜視了沈棠一眼,惡狠狠的開口,每個毛孔都透露著嫌棄,“沈棠,你這女人不檢點(diǎn)也就算了,還如此晦氣,菲菲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
話落,宋菲菲干嘔得更厲害了。
“菲菲,我們先出去?!毖巯?,裴子清是真的顧不得沈棠,一臉焦急的帶著宋菲菲離開,準(zhǔn)備秋后算賬。
沈棠在背后喊,“小心些,別動了胎氣呀!”
媽的,一對狗男女,還未大婚,竟敢珠胎暗結(jié),沈棠尋思著,這消息要是放出去,可熱鬧了。
東院這里暫時是不能住人,她當(dāng)天就搬去了西廂院。
下午,沈棠一個人在房中復(fù)盤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那男人究竟是誰?怎么在太子府中和自己……
光看那份氣質(zhì),她便覺得這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沈棠想到了那股溫?zé)幔垌艘环?,今日定是他們二人都中了那藥,才讓背后之人有機(jī)可乘。
只要一提到那對狗男女她就來氣,今日這筆賬自己一定得討回來!
這深閨大院也不是人呆的地方,沈棠琢磨著,自己得早些拿到和離書離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