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天娃娃臉,雨越下越大,好像要拆散這對男女漫步的機會。
“要不你上車吧,萬一生病就不好了?!睆埡菩÷暤?。
“是啊米米,上下班沒車很不方便,以后我負責接送你?!贝抻駶@話故意說給張浩聽,連車都沒有的窮鬼,就想跟自己搶女人?做夢呢吧!
這時,正巧有一輛出租車從旁經過,米彩精致的小臉,帶著幾分失望色彩,轉身朝出租車走去。
“一點都不浪漫!”她小聲嘀咕道。
張浩看著女人纖瘦背影,忽然想起,曾經青澀大學時光中,她跟前女友劉鴿也有過轟轟烈烈的浪漫故事。
“再不瘋狂,我真的就老了!”
張浩心中一動,快速脫下外套,朝米彩飛奔而去。
“我沒有傘,可以用這種方式,為你遮風擋雨嗎?”張浩把外套遮住米彩頭頂。
“嗯!”米彩璀璨如鉆石般的眼睛,散發(fā)著激動的色彩,用力點著頭。
“跑!”張浩右臂順勢攔住米彩肩膀,帶著美女朝外面飛奔。
“這……該死?!贝抻駶谲嚴铮瑲獾牟惠p。
午夜上海,小雨洗禮了這個繁華的大都市,馬路上車輛稀疏,只能聽到潺潺的水聲。
張浩帶著米彩一路奔跑,水花濺在他們的褲腿上,淋濕了衣角,讓米彩本就輕薄的衣衫貼在身上,露出下方如雪一樣滑嫩無暇的肌.膚。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你,擁抱錯過的勇氣,曾經想征服全世界,到最后回首才發(fā)現(xiàn),這世界滴滴點點全部都是你?!?br/>
這是電影中的歌曲,此刻,卻在米彩純潔的心靈中響徹,經久不衰。
米彩纖瘦的身子,完全貼靠在張浩懷里,親密無間。
張浩看著女人滑膩,纖瘦的手臂,長長的美腿,心中并無過分欲念,反而是一種愛情降臨的神圣與期待。
不多時,二人終于來到宿舍樓下,恰巧,雨也在這時候停了。
可張浩依舊懷抱米彩,保持為她遮雨的動作。
“賴皮蟲,雨都停了,你還不松手嗎?”米彩聲音很小,說話的時候,臉蛋處升起一抹絢麗的紅霞。
“哦,我怕你著涼,想給你暖暖!”張浩尷尬收回手。
“好開心啊,好久沒有淋著雨跑了。”米彩舒展著身體道。
“是啊,這么瘋狂的事,只有上學那會才做過?!睆埡泣c頭道。
“嗯?上學時候,你帶別的女同學淋過雨?”米彩一副審視表情。
張浩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卻想道:過去那段虛偽的愛情,竟沒有此刻十分之一真實。
“呀,你身上都淋濕了,快點擦擦,不然容易感冒的。”米彩用手擦著張浩的臉,讓他身體猛然一僵,一種癢癢感覺流轉全身。
米彩并沒意識到這個親密舉動的后果,從張浩的脖子一路擦到胸口。
“你練過健身嗎?肌肉好硬,還有腹??!”
米彩的手忽然僵住,張浩緊貼的襯衫下方,露出六塊清晰線條。
“平時隨便運動運動?!睆埡齐S意道。
“怪不得你跑的那么快,對了,你是不是練過散打,跆拳道之類的,不然,上次怎么能對付兩個持械的歹徒?”米彩好奇道。
“練過一些。”張浩如實道,他的功夫都是爺爺教的。
“我一直都想學功夫來著,以后你教教我好嗎?”米彩興奮道。
“一個女孩子學打架干嘛?再說,也不符合你小鳥依人的氣質!”張浩搖頭道。
“可我不會功夫,今后遇到壞人怎么辦?”米彩撅著小嘴道。
張浩苦笑一聲:“傻丫頭,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壞人。”
“上次不就遇到了兩個人販子。”米彩有些后怕,小聲道:“萬一以后再碰上,又沒有像你這樣見義勇為的好人在身邊,我該怎么辦?”
“那今后,我保護你不就行了!”張浩順口說道。
“真的嗎?”米彩忽然興奮起來,伸出玉嫩的小手指,說道:“拉鉤,不許反悔哦!”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二人手指相扣,同時說道。
就在這時,米彩的幾個同事也走了過來。
“米米,快點上樓睡覺吧,有什么可聊的!”她們嚷嚷著,看到張浩在表親都很冰冷,故意躲著走。
“我要走了哦。”米彩略帶失望道。
張浩點點頭,剛要走,忽然想起什么,說道:“開寶馬的男人,是你領導吧?你總是拒絕他,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畢竟,你現(xiàn)在只是實習護士,沒轉正呢!”
“嘻嘻,你在關心我嗎?”米彩背著手道。
“嗯?!睆埡泣c頭承認。
“放心吧,他不敢的?!泵撞收诡佉恍?,留下一個天使般自信的笑容。
“不敢?”
張浩看著對方的身影,琢磨很久,也沒弄懂這句話的意思。
第二天,張浩早早起來,在小區(qū)門市房附近轉了兩圈。
“這間門市上方沒有承重建筑,另開一扇后門非常簡單,只要物業(yè)允許,就能立刻著手施行!”
張浩思索半晌,朝經理辦公室走去。
“小張,你怎么來了?快坐,我這剛到了些好茶,你嘗嘗!”經理王大衛(wèi)佯裝熱情道。
“經理,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張浩恭敬的坐下來,抿了口茶說道:“我有個朋友,想把3號門市租下來開個超市?!?br/>
“哦,這是好事啊,需要我們幫什么忙,盡管開口,都是自家人嘛!”王大衛(wèi)爽快道。
“他想在小區(qū)內開個后門,方便業(yè)主購物,我觀察過,那家門店上方沒有承重建筑,符合改造標準,不過,需要我們物業(yè)批準才行?!睆埡普f道。
“這個嘛……”王大衛(wèi)猶豫起來,目光偷偷打量張浩,皮笑肉不笑道:“這有點難辦啊,你也知道,我們萬泉佳苑是優(yōu)秀的封閉式小區(qū),這個后門一開,以后什么人都可以從超市進來,豈不是把園區(qū)弄得烏煙瘴氣?”
張浩并不知道,上一任老板曾找過王大衛(wèi)商量這件事,王大衛(wèi)想趁機撈一筆,管對方要8萬塊的好處費,少一分都不行,上一任老板覺得對方獅子大開口,就沒有答應。
至于他嘴上說,影響小區(qū)管理的事情,純屬放屁,畢竟,在張浩來之前,小區(qū)管理形同虛設,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出入,丟東西事情時有發(fā)生。
“這一點王經理不必擔心,我朋友會將門市房內部,改造成兩個獨立的區(qū)域,前面20平對外開門,只出售一些煙酒,飲料等,其余120平只對小區(qū)業(yè)主開放,中間會有一道封閉大門間隔開,外面人進不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不會給我們管理增加任何負擔?!睆埡平忉尩?。
“這……”王大衛(wèi)眨了眨眼睛,無力反駁。
見狀,張浩微微一笑,給他到了杯茶,說道:“而且,對方會拿出盈利的10%作為給物業(yè)公司的管理費,超市的名字就叫萬泉超市,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合作伙伴關系,雙贏!”
王大衛(wèi)揉搓著下巴,心道:“我管什么狗屁雙贏,錢又不是進了我的腰包,跟我有半毛錢關系?”
“王經理,你也知道我們物業(yè)一直處于虧損狀態(tài),加入一些盈利性的產業(yè),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相反,能極大提升小區(qū)業(yè)主購物的便利性,這是惠利于民的好事!”張浩正色道。
“哎,本來,這種事情我是不想答應的,畢竟,萬一出點事情,我們物業(yè)要受牽連,不過,既然是你的朋友,我說什么都要給面子,批準了。”王大衛(wèi)忽然掛起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太好了,我替朋友感謝王經理!”張浩高興道。
“小事小事,你我是哥們,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王大衛(wèi)豪爽起身,拍著張浩肩膀道:“讓你朋友著手去辦吧,不過,一切要按規(guī)章制度來,施工過程千萬不能給業(yè)主帶去任何負擔,畢竟,我是一個做事嚴謹?shù)娜?,眼睛里容不得沙子。?br/>
“放心,我會全程監(jiān)督的?!睆埡泣c頭,走了出去。
“煞筆!”
張浩前腳剛走,王大衛(wèi)就變了一幅模樣,冷笑道:“跟我玩暗度陳倉的把戲?你還太嫩了點!什么你朋友要開超市,我看就是你們合伙做生意?!?br/>
“等到超市開業(yè),被我查出是他和朋友聯(lián)手,我就有把柄向總部告狀,開了這個內奸!就算不告狀,有這個把柄在手,他今后也得聽我使喚,還怎么搬動我?哼,我原以為他是個什么厲害角色,沒想到這么快就露出馬腳,中飽私囊,天底下真是沒有不偷腥的貓啊?!?br/>
王大衛(wèi)點了根帶過濾嘴的煙,一副運籌帷幄的高深表情。
與此同時,張浩給安琪打了個電話。
“事情談妥了,你那邊盡快把房子租下來吧?!睆埡菩Φ馈?br/>
“這么快?”安琪詫異道。
“你交待的事情,我怎么敢怠慢?!睆埡普f道。
安琪昨晚的不爽,稍微得到些緩解,笑道:“那你準備占多少股份,投多少錢啊?”
朋友間一談到錢難免傷和氣,安琪就等著對方獅子大開口,好狠狠嘲諷他一頓,報復昨晚張浩爽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