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桐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其妙升起一種不安感,她的背脊升上一股冷意,不禁后退了一步,想遠離這個危險男人。
“聽好!”
突然收起那不正經(jīng)的笑意,何天昊嚴肅得像個唯我獨尊的四方霸主。
“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東東就會出院回家靜養(yǎng)了。你去接他回家之后,就要乖乖搬進何家,只要東東有需要,你就必須二十四小是照顧好他,直到他痊愈為止,有問題嗎?”
什么?!
豈不是要她賣身做奴了嗎?
林若桐粉拳緊握,氣得咬牙切齒。
他是故意的!
這分明就是想將她困在何家,然后找機會慢慢地凌遲她,羞辱她。
早就聽說他這個人小氣,有仇必報,想不到還真是這樣子,傳說不曾蒙她也。
她清楚自己的抗議不會有效,不必再浪費口舌,深知她斗不過他的,誰叫她自己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只有祈求東東能夠早日康復,她就可以早日脫離苦海。
“沒問題的。但是,何先生,那么,請問,薪水問題……”
“呵呵,看不出你這個滿嘴仁義道德,滿口愛心關懷的人類靈魂師,也這么市儈愛錢哪?”
“你……”
哼!無語!太可惡了!
他不缺錢并不代表全世界人都不缺錢,她林若桐就很缺錢用。
學校那邊沒有薪水領了,如果沒有薪水,那她拿什么來生活?要怎么照顧媽媽?怎么付房貸?怎么把整個家撐起來?
說得嚴重點,如果她沒收入,她整個家都會垮掉的。
“本來你來這里照顧東東,就不應該拿薪水!你是在賠償東東的損失,有義務要照顧好他。要知道,是你把東東害成這樣子的!”
何天昊的語氣咄咄逼人,眼睛如同盯著獵物一般望著眼前的她。
林若桐的心酸澀地糾結在一塊,一時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委屈,心中有說不清的委屈。
她咬著下唇,仰起臉來無畏地直視著何天昊凌厲的眼神。
“對!我承認我就是愛錢,而且非常非常愛錢!”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你答應要付我高薪,我根本就不會來照顧東東,這樣的回答你可以了吧?你滿意了嗎?”
她說的是氣話,沒理由何天昊聽不出來。
他帶著訕笑不懷好意地朝她步步逼近。
“真的?你真的很愛錢?”
“是!是的!我真的很愛錢!我就是愛錢!不行嗎?關你什么事?”
她回答得理直氣壯,但不擅說話性格和不會說慌的性子背叛了她,她的眼神閃爍躲避,根本就不敢直視何天昊的眼睛。
他鷙猛強悍如鷹的眼神仿佛就要一口將她吞噬掉。
他步步逼近,她連連后退,直到逼到了一堵墻上,她的后背已經(jīng)貼在一堵冰冷的墻上,無處可退。
“真的很愛錢?”他再一次逼問。
“呃——真——真的?!彼呀?jīng)不敢肯定了。
“沒說謊?”他低沉的語氣越來越可怕了。
“沒——沒吧?!?br/>
“OK!那太好了!”
他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