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就連再待一會的打算都沒有了,明天一早任邵飛交走,她必須抓緊時間。
“我先走了,祝我成功!”許洛洛跑到樓下,給任邵言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兒呢?我想見你!”
真是太陽大西邊出來了,任邵言還在公司加班,就接到了一個這么驚喜的電話。
“我在公司呢?!?br/>
“好的,那你等我,我現(xiàn)在就往那邊趕過去”
為了幫任邵飛爭取利益,許洛洛忍痛打了個車,畢竟是兩個城市,花了好多錢,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任邵言公司。
這里她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連前臺小姐都認識她,熱情的跟許洛洛打招呼,許洛洛只是禮貌的回應(yīng),她得快點去。
“總裁夫人,您做總裁的專用電梯就行!”
上次任邵言已經(jīng)當(dāng)著全公司的面公布了,所以許洛洛才會有這樣的優(yōu)待,她有點不好意思,可是還是沒有解釋,他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終于到了任邵言辦公室,里面氣壓很低,能看得出來任邵言正在忙。
“任邵言,我來了。”
任邵言暫時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讓許洛洛坐好:“你有什么事,可以說了。”
“任邵飛能不能去你的公司工作?”許洛洛覺得自己來管這閑事,確實是有點不太恰當(dāng),“任邵飛是你弟弟,我想你一定希望他能成才!”
“那你可是想多了,像我們這種大家族之間都有競爭,你覺得我會把我的權(quán)力拱手讓給別人嗎?”任邵言更像是在給許洛洛上課,“還是你認為我會把任邵飛弄到公司里,養(yǎng)虎為患,有一天取代我的位置!”
任邵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許洛洛覺得恐懼。
那是一個她不曾接觸過的領(lǐng)域,充滿著權(quán)力的斗爭,許洛洛只是一個學(xué)生,關(guān)于那些明爭暗斗最多也是聽說。
“不太懂唉。”
看到許洛洛困惑的樣子,而且她不懂就直接說出來,這樣還有點可愛,任邵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你還挺有意思的?!?br/>
“我是真的不太懂,但是我知道任邵飛不想出國,你也一樣,不想被別人逼著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他。”
許洛洛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在幫任邵飛說話,任邵言其實也不是個什么好脾氣,而且特別容易嫉妒。
“許洛洛,你是喜歡他嗎?”
“沒有,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忙而已?!?br/>
任邵言已經(jīng)因為嫉妒心情不太好了:“為什么這么喜歡管閑事,還是覺得你可以控制我,你說什么我都會聽?”
任邵言這么一說,把許洛洛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她沒這么想過,只是覺得有時候任邵言也很講道理的,想要試一試。
“對不起,我沒這么想。”
“那我要告訴你,你所說的這些我都會拒絕呢!”任邵言說話的樣子還挺嚴肅的,完全就是個公司的老總。
再也不像是晚上和許洛洛在葡萄藤下聊天的時候那么溫柔了。
許洛洛有點被嚇到了:“如果你不答應(yīng)那,我就走了?!?br/>
“別走!”
任邵言這話一出,許洛洛又不敢動了,她好后悔來這里呀,在任邵言面前自己一點氣勢都沒有,只有被他操控的份。
“你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許洛洛再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怯生生的了。
“你這個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原來還有轉(zhuǎn)機,這可讓許洛洛感覺到很驚訝:“什么條件?”
“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
許洛洛努力回想了一下:“你讓我給你當(dāng)秘密情人?”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br/>
任邵言臉也太大了,竟然真的有這個意思,許洛洛很為難:“那個,不能開別的條件嗎?”
“一周跟我約會三次就行,就是吃吃飯,聊聊天。”總是見不到許洛洛,任邵言思念她思念的厲害。
“沒有別的要求?”許洛洛覺得這樣也可以,又不是逼迫自己做什么,只是見個面吃個飯。
“要不然呢,我提別的要求你會答應(yīng)嗎?”
任邵言的這句話把許洛洛成功地問臉紅了:“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是想答應(yīng)我了。”
“你說的條件沒問題,可是我也要加一個條件。”許洛洛現(xiàn)在和任邵言相處的時候,思考的就比較多一點,“吃飯可以,但是要你請一頓,我請一頓,我不想讓你一直請我!”
任邵言真的被她氣笑了:“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可是我去的地方太貴,我怕這樣下去我們連朋友都當(dāng)不了了,別說情人。”
“那就吃點便宜的呀?!?br/>
“你對自己也太苛刻了,你現(xiàn)在長身體呢,吃點好的有助于你的成長?!比紊垩允墙弑M所能的在忽悠許洛洛,“這樣,如果你覺得實在過意不去,你可以送我點小禮物?!?br/>
“送禮物也可以,不過不能去太貴的地方,要不然我還不起的。”
為了能跟許洛洛經(jīng)常性的約會,任邵言也不顧一切了,“可以?!?br/>
協(xié)議達成,任邵飛被安排進公司工作。
這可把任邵飛的父母給樂壞了,仿佛自己的兒子被任邵飛重用,是早晚的事,也許有一天兒子能夠成功上位,那他們就不用仰人鼻息的過活了。
第一次約會,許洛洛把自己裹得可嚴實了,還戴了個頭巾,墨鏡比她的小臉都大。
“怎么穿成這樣?”難得任邵言還西裝革履的,特意打扮了一下。
“我是怕被人看見?!币驗槭敲孛芮槿?,許洛洛當(dāng)然也有話說,“要是被孫夢晴知道了,她又要鬧了,我們還是秘密一點吧!”
許洛洛成功的說服了任邵言:“好,我們悄悄的?!?br/>
再一次來到了高檔餐廳,為了保證一切能夠秘密的進行,兩人都是在小包間里的,許洛洛品嘗著美食,忍不住地贊嘆:“貴的東西確實有貴的道理?!?br/>
“我給你買幾套衣服吧,你看你出來跟我吃飯穿的還像個小朋友似的,別人會懷疑我拐帶未成年少女!”
“我穿成這樣挺好的,舒服最重要,裙子什么都穿不慣,坐著也不太方便。”
像現(xiàn)在許洛洛穿著褲子,盤著腿坐在包間的皮質(zhì)長椅子上,覺得特別的舒適。
“好吧,你喜歡就好?!比紊垩园l(fā)現(xiàn)許洛洛這段時間成長的很快。
自己認識她的時候還像個高中生,現(xiàn)在慢慢成長的也有點女人味,如果許洛洛穿上緊身的裙子一定特別好看,可是任邵言又怕別人占她的便宜。
“切,我之前不是穿過裙子嗎?你不說不讓我穿嗎!”
許洛洛想起做啤酒妹的時候,還有那次去做兼職,舉著牌子推廣手機,任邵言看到她穿的裙子,都是黑臉的厲害。
“我的意思是讓你單獨給我穿,不讓別人看?!?br/>
對于任邵言突然低聲跟自己說這些,許洛洛只有兩個字,可以送給他:“變態(tài)?!?br/>
任邵言爽朗地笑了起來:“你會覺得我像個怪叔叔嗎?”
“不會,但是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有點?!?br/>
任邵言又被許洛洛逗笑了:“還是頭一次有人這么覺得我。”
“嗯,因為你長得不像叔叔,等你以后老了估計就會有更多人覺得你像怪叔叔了?!?br/>
任邵言笑的可開心了:“是嗎,可是我只想做你一個人的怪叔叔?!?br/>
任邵言說著,還把許洛洛的頭發(fā)給揉亂了,要不是許洛洛還有很多美食等著吃,一定要好好的跟他探討一下,讓任邵言不要再弄亂她的發(fā)型。
頭可斷,發(fā)型不可亂。
許洛洛用手抓了幾下,讓自己飛揚的頭發(fā)安分了下來。
“你頂多算個哥哥!”
“我比你大6歲,不可以當(dāng)叔叔嗎!”任邵言自我感覺,“我還以為我都比你大了一個輩了!”
“沒有,我只把你當(dāng)哥哥?!?br/>
說好的秘密情人呢,許洛洛跟他相處的模式太過輕松了,不像情侶之間那么甜蜜,反而是很依賴。
可是許洛洛可是他未來的新娘啊,任邵言可是抱著培訓(xùn)新娘的心態(tài),所以才要和她多接觸的。
“不能把我當(dāng)哥哥,我怎么也算是你未來的老公吧?”
“你不說以前的那些都作廢了嗎。”
任邵言的洗腦模式又開始了:“是作廢了沒錯,是因為怕你有壓力,可是當(dāng)年的那些事實還存在,你也不想違背你父母的承諾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難道我父母就這么把我賣給你了?”
任邵言還有點小傲嬌:“這都是一開始就定下的,我也沒有辦法,只是遵從上一輩的意思而已?!?br/>
“現(xiàn)在工作都不包分配了,老公竟然還能分配,挺好,也不是什么壞事。”許洛洛迅速的安慰好了自己,然后繼續(xù)吃。
任邵言真是被她的心大震撼了,還有許洛洛超強的樂觀主義,不過又欣賞許洛洛吃飯的樣子,覺得像小松鼠一樣可愛。
自己都沒吃幾口,只顧著看她了。
“這是給你的!”
許洛洛手上像變魔術(shù)一樣,拿出了一個小香囊。
任邵言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他也愿意不恥下問:“這是什么?”
“香囊,你不說我可以送給你一些小禮物,做個回報嗎?這是我親手織的,里面都是香料,可以放在車里,有助于凈化空氣。”
許洛洛可是很用心的親自編織,她雖然不算心靈手巧,可是為了弄這么一個,可是犧牲了不少時間,也算是很用心了。
“謝謝你,挺好看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剛剛?cè)紊垩赃€連是什么都沒認出來,這會就開始夸好看了。
許洛洛還挺高興:“喜歡就好了,我之前還害怕,你不喜歡我們這個女孩子的東西呢。”
“沒有啊,挺好?!?